不知喊了多久,直到掌心的旧伤流出血,门才被拉开。
看到我头发凌乱、双眼红肿,小叔脸上瞬间闪过的紧张,骤然换成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一回来就闹个不停,能不能安分点?”
他不耐烦地伸手推了我一把,本就消瘦不到八十斤的我,瞬间踉跄着栽倒在地。
小叔愣了一瞬,随即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又在装可怜博同情,想让我放你出去?”
哪怕已经见识过他的狠心,我的心脏还是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颤了一下。
曾经的小叔,绝不会这样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话。
我是胎穿到这个世界的,母亲难产去世,父亲早亡,
是比我大十岁的小叔一手把我拉扯大。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
整个东南亚都知道,惹了江家、惹了傅惊寒、惹了容诀都没关系,
唯独不能动江清鸢一根手指头。
我在原世界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从来没被人这样捧在手心里疼过。
所以当系统出现,告诉我我的任务是感化这三个反派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主动靠近性格阴鸷的傅惊寒,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把濒死的容诀从毒窝里救回来,给他一个家。
小叔看在眼里,从来没有指责过我半句,甚至告诉他们两个,要把我当成小公主宠着。
任务完成,确定他们不会再黑化后,我放弃了回到原世界的机会,留了下来。
直到小叔把父亲的私生女,我的异母妹妹江晚柔,带回了江家。
他抱着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鸢鸢,爸爸走了,晚柔毕竟是你的亲妹妹,我们不能不管她。”
“小叔跟你保证,就给她一口饭吃,绝对不会分走半分对你的好。”
我虽然心里不情愿,却也没有反对。
可我没想到,江晚柔根本不满足于此,我成了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她会在小叔下楼时,把滚烫的红油泼在自己身上,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小叔面前哭着求救:
“小叔救我,姐姐说要毁了我的脸,她容不下我。”
傅惊寒被仇家暗算,中了毒昏迷三天三夜,我寸步不离守了他整整七十二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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