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记载,商代人祭祀频繁,春夏秋冬每季有大祭,每天有小祭;
现代:春节,清明节,中元节,寒食节等。每家都要上坟,扫墓,烧纸,摆供果;政府举办祭祖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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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1

三千多年前的商代,王室贵族们对祖先的崇拜达到了空前的高度。在现存的甲骨文中,保存了大量关于祭祀祖先的珍贵记录。这些刻在龟甲兽骨上的文字,不仅记载了祭祀的细节,更透露出商代人对待祖先的敬畏之心。

凡事都要“问”一声祖先

商代人祭祀祖先,有一个显著特点:事无巨细,皆先占卜。从祭祀日期的选择、当天天气的吉凶,到祭品的种类和数量,王室都要通过占卜向祖先“请示”。
故宫博物院珍藏的一片甲骨上刻着:“戊午貞:多宁以鬯自上甲。”意思是商王在戊午这一天占卜,询问是否可以用香酒来祭祀自上甲以来的诸位先公。贵为殷王,在祭祀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征求祖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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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合一,人人相和

更有趣的是,连祭祀用几头牛、用什么颜色的牛,都要反复占卜。甲骨卜辞中记载,商王会追问:是用三头牛还是五头牛?要白色的、黑色的还是黄色的牛?要大牛还是小牛?学者指出,这种看似繁琐的做法,体现了商人对祖先的尊重——“好比请人吃饭,先问问对方爱吃什么”。

献给祖先的丰厚礼物

商代祭祀的祭品种类十分丰富。最常见的是牛、羊、猪、犬等牺牲,安阳殷墟遗址中就曾发现用马、羊祭祀的遗迹。
酒是祭品中的“顶级配置”。

甲骨文中多次出现“鬯”字,这是用黍酿制的高档酒,分两种:用黑黍酿制的“秬鬯”,以及加入郁金香草的“郁鬯”。鬯酒在商周时期属于最高级别的酒,相当于今天的顶级名酒,专用于祭祀。

商代人还用车马祭祀祖先。

古人认为坐车舒适,也希望让祖先在另一个世界享受同样的待遇。甲骨卜辞中就有用车祭祀祖先的记录。此外,纺织品也偶尔被用作祭品。
系统化的祭祀制度

商代晚期的王室形成了一套高度制度化的祭祀体系——“周祭”制度。这是商王及王室贵族通过五种祀典,按照先公先王继位顺序,周而复始地轮流祭祀的制度。

五种祭祀分别是:翌、祭、洅、劦、彡。

学者研究认为,翌祀是舞羽之祀,“祭”祀用肉牲,洅祀用粮食,劦祀是前四种的合祭,彡祀则是鼓乐之祀。周祭以一个36至37旬为周期,每旬十天,整个周期约360至370天,恰好与一个太阳年相当。这种精巧的设计,使周祭不仅具有祭祀功能,还能起到纪年的作用。
商代一年至少祭祀四次,按照春、夏、秋、冬各进行一次。

祭祀形式分为两大类:墓祭(在墓葬前祭祀,类似今天的扫墓)和宗庙祭祀。

这种季节性的祭祀传统,经过数千年演变,最终与寒食节等民俗融合,成为今天清明节祭祖的源头。
庄重的仪式流程 商代的祭祖仪式有严格的程序。以“肜祭”为例,这是一种连续两天的祭祀活动。根据甲骨文记载和文献研究,仪式包含正祭和绎祭两个阶段,涉及“宾尸”(以宾客之礼对待代表祖先的“尸”)、“旅酬”(主客间相互敬酒)等多个环节。仪式中既有庄严肃穆的献祭,也有敦睦亲族的宴饮。甲骨卜辞中常见“王宾某某”的记载,指的就是商王亲临祭祀、陪伴祖先的环节。
三千多年过去,甲骨上的文字虽已斑驳,但商代人“敬天法祖”的精神却绵延至今。
今天我们在清明节祭祖扫墓,追思先人,这种情感纽带,早在甲骨文的时代就已深深扎根于中华文明的土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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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福甲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