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和奥运冠军王心迪
围攻莫言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只攻击莫言一个人,中国作家协会、国家大剧院、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浙江文艺出版社,甚至春节团拜会的主办方,都能成为一些人的攻击对象。
比如莫言被聘为中国人民大学兼职教授,一些人马上攻击林尚立校长。
海淀区作家协会会员墨庆利,写了一篇《莫为虚名遮望眼》,是攻击北京师范大学的。
他先列举了世界大学排名的一些指标,然后兴高采烈地宣布:
原来他认为,北师大是为了提高国际排名,然后聘请莫言任国际写作中心主任。
纠正,莫言是北师大教授、博士生导师,不是“客座教授”。2019年他被北师大评为“京师杰出教授”。北师大教授很多,获得这个荣誉的很少。
有一个奇怪的事,牛津大学也聘莫言为国际写作中心主任,看来牛津也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国际排名喽?
或者说,牛津人和北师大人都是一些目光短浅之辈,只认诺奖证书,却看不到真才实学的人?不聘莫言,难道要聘毛星火?
看来的确是这样的,墨庆利说了半天“官方看法”,然后说:
民间的理解却恰恰与之相反:“这是一种愚蠢短视的做法。一所高校,不是靠自己学校的硬实力与成绩打入世界名校的行列,却是靠着沾什么诺贝尔文学奖的魔光,何喜之有!只不过是捞取一个好听的虚名而已。舍本逐末,已经成了部分高校国际化指标背后的短视与浮躁。如果是不从硬件与实力上狠下功夫,拿出科研成果,即使打入世界名校前列,终究也是名实不符。那样一个光鲜亮丽的“鸡冠子”有什么用,仅仅是外表惹人注目罢了。 西方人的狐狼用心果然是别有一番所图的了。
这一大段民间理解,是出自哪里啊?是不是你墨庆利的个人看法?
官方看法,民间看法,这种对立不要带上我;我也是民间人士,我认为牛津也好、北师大也好,还有很多国内外高校,聘请莫言为教授,做得都对极了,所以这“民间看法”,不要包括我。
明明是自己的看法,明明是个见,非要搞成一大群的样子,这是所有懦夫的特征,他们总是宣称自己人多势众,其实是给自己壮胆。
北师大、人民大学聘请莫言为教授,和西方狐狼用心没有关系。
北师大用不着诺奖光环给自己提高什么排名。该校的中文系多年以来一直居全国第一,至今仍是。五十年代,就有黎锦熙、钟敬文、黄药眠、陆宗达等宗师级教授。黎锦熙是毛泽东的老师,钟敬文是五四时代的人。那时候,启功还是副教授。
郭预衡、聂石樵、童庆炳等人,还是讲师或者助教。
莫言这个改革开放新时期的作家是如何成长起来的呢?归根结底是中国人培养出来的。
老八路、老作家徐怀中组建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他本着“就高不就低”的原则,邀请国内顶尖学者授课,著名作家、文艺评论家、文学教授、美术音乐教授,都到军艺授课。军艺厚植了莫言的学养,激发了他文学创作的灵感,《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都是军艺的成果。
王蒙先生看到了作家进入大学的必要性,于是提议鲁迅文学院和北师大联合招收了文学创作研究生班。
人们往往会说,大学中文系不是培养作家的地方,这话有其道理,但是这话绝不全面。作为已经展露了文学天赋、取得了文学成绩的人,进入大学一定是如虎添翼。
尤其是北师大这样的学校,名师出高徒,莫言、余华是作家研究生班毕业,苏童是中文系本科毕业。
今天的北师大国际写作中心,网罗了莫言、余华、苏童、毕飞宇、欧阳江河等著名作家,他们的学生将来一定会有杰出人才,这一点无可疑。世界是他们的,归根结底是他们的。
几百个字回顾一下历史,可以看到,莫言等人的成长,和西方的“狐狼用心”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中国人培养的,是军艺、鲁院、北师大人文精神结出的硕果,是我国改革开放造就的一代人才。北师大开设国际写作中心,正是继承了徐怀中、王蒙等前辈的理念。
把自己的人才往外扔,败家!
这种败家我们早就见识过了,比如魏源的《海国图志》,大清人根本意识不到它的价值,日本人却如获至宝;比如容闳主张派留学生,支持者曾国藩一死,留学生马上被召回,容闳的教育理想彻底落空,而他的美国同学,却成了大学校长。坚船利炮的落后只是表面的,是谁都看得见的,思想的井底之蛙才是根源。要不怎么会有新文化运动呢。
墨庆利说“书写者”是个团伙,因为他看到“书写者”写得太快。我写得快吗?这只是个当堂写作文的速度嘛,你做不到,等于别人也做不到?这点事都能妄加猜测而且南辕北辙,还想评价北师大?
我很幸运,我的中学老师向来教我写作文要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要是碰到某种老师,嘿嘿。
砚边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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