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美国国际关系学界泰斗级的人物,没有像许多同行那样为白宫的政策做辩护,反而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笔调,撕下了美国外交政策最后的遮羞布。
他创造了一个极为贴切的概念“掠夺性霸权”,并直言不讳地指出,如今的美国已经不再是那个二战后主导建立国际秩序的“仁慈霸权”,而变成了一个只要利益、不讲规则、甚至对盟友也毫不手软的“流氓头子”。
当全世界最大的超级大国开始明目张胆地耍流氓,世界该怎么办?而当这种流氓行径踢到中国这块铁板时,为什么如沃尔特这类西方学者反倒认为“学习中国”才是唯一的出路?
在过去,美国虽然也干了不少干涉内政的脏活,但至少表面上还披着一层“自由民主”或“国际责任”的外衣,像是一个虽然霸道但还讲点体面的帮派老大。
但现在,正如沃尔特在《外交》双月刊中所剖析的,特朗普政府奉行的是一种赤裸裸的“零和博弈”逻辑,核心准则就是“我的归我,你的可谈”。
这种掠夺性霸权最直观的体现,就是最近几个月美军在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
那不是在反恐,也不是在捍卫民主,那就是在美军没有宣战、没有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情况下,直接突入他国首都抓走总统,然后紧接着特朗普就宣布由美国来“管理”委内瑞拉的石油产业,并亲自监管石油出售所得。
这套操作哪里是什么国际执法,分明就是拿着枪顶着别人脑门的资源分赃。
委内瑞拉地下流淌的石油,才是驱动美军行动真正的肾上腺素。
更可怕的是,这种掠夺性不仅针对所谓的“对手”,连盟友也不放过。
从扬言要购买或夺取格陵兰岛,到威胁要让加拿大成为美国的第51个州,再到在关税问题上对欧洲盟友毫不留情,美国正在用行动告诉全世界:在特朗普的字典里,没有“盟友”,只有“供血者”。
沃尔特指出,这种战略从根本上就是错的,因为在多极化的世界里,美国虽然依然强大,但已经没有强大到可以同时压服所有国家的程度。
欧洲人的感受最为强烈,当美国国家安全战略报告对欧洲国家政府持公开敌视态度,当特朗普一再质疑北约存在的意义时,欧洲领导人终于意识到,那种通过迎合美国来换取保护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德国、西班牙、南非等国纷纷站出来谴责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德国外长甚至罕见地要求美国解释其法律依据。
这种内讧的局面,在冷战时期是不可想象的。
那么,面对这样一个已经流氓化的超级大国,其他国家该怎么办?
但纵观这些策略,真正有效的,或者说真正被历史证明可行的,恰恰是中国的做法。
为什么说应对流氓最好的办法是学习中国?因为中国走出了一条与西方“国强必霸”逻辑截然不同的路。
中国没有通过发动战争来获取资源,没有通过殖民扩张来完成原始积累,而是通过加入全球化、通过全产业链的升级、通过“一带一路”倡议的互利共赢,硬是在美国的眼皮底下成长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中国用四十多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件事:不靠掠夺,也能崛起。
这种发展模式对于那些受够了美国霸权剥削的国家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启示。
更重要的是,中国为世界提供了一种对冲美国霸权的结构性方案。
当美国在委内瑞拉搞“门罗主义”翻版,试图将整个西半球变成自家后院时,中国却在与全球南方国家深化合作。
当美国动不动就挥舞关税大棒、退出国际组织时,中国却在坚持多边主义,维护联合国的权威。
这种“不称霸”的姿态,在“流氓帝国主义”横行的当下,显得尤为可贵。
金灿荣教授也指出,特朗普试图通过搞定委内瑞拉、稳住西半球,然后集中精力对付中国,甚至想用利益交换拉拢俄罗斯来瓦解中俄关系。
但问题是,当你的行为模式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掠夺,谁还愿意长期与你绑定?
这种战略短期内可能因为美国的实力而奏效,但长期来看,它会让各国加速“去美国化”。
加拿大总理卡尼制定了十年内将对美国以外国家出口翻倍的目标,欧盟忙着与印度、印尼、南方共同市场签署贸易协议,全球范围内的去美元化和减少对美依赖正在成为一种集体无意识的行动。
当美国利用自己的特权地位反复无常地榨取利益时,它实际上是在消耗自己过去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信誉资本。
一旦这种资本耗尽,美国的全球影响力就会像海明威描述破产那样,“缓慢衰退,而后骤然崩塌”。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说学习中国是应对流氓最好的办法?因为中国提供了一套完整的生存和发展哲学。
面对流氓,你不能仅仅停留在口头上谴责,因为那样毫无意义。
你需要的是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流氓不敢轻易对你动手;你需要的是构建一个去中心化的网络,让流氓的制裁无法形成包围圈;你需要的是走一条正路,让全世界看到,不靠耍流氓也能活得很好。
现在的美国,就像一个拿着大锤在瓷器店里疯狂挥舞的壮汉,他以为自己能砸碎一切,但他没注意到,脚下的地板已经开始裂缝。
而中国,正在旁边默默地搭建一座更加坚固的新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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