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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玛的AI货架系统最近有点尴尬。这套花了4年部署的智能监控，本意是实时追踪缺货商品，结果现在最忙的是识别"谁在货架前发呆超过30秒"。

事情要从2020年说起。当时沃尔玛和初创公司Alert Innovation合作，在部分门店安装带摄像头的货架，号称能"预测性补货"。到今年，这套系统覆盖了北美超过4000家门店，年维护成本据内部人士透露接近9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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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店员们发现，AI的警报逻辑很微妙。它会对空货架视而不见，却热衷于标记"顾客行为异常"——比如有人弯腰看价签太久，或者把商品拿起来又放下。一位俄亥俄州门店员工在TikTok吐槽：「它现在更像防盗系统，只是我们不承认。」

沃尔玛官方的回应很克制。发言人只提"库存准确率提升12%"，对"误报率"和"隐私投诉"只字未提。但美国零售联合会的一份内部调研显示，73%的试点门店员工认为AI增加了而非减少了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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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竞争对手的跟进。克罗格和塔吉特今年相继上马类似系统，理由是"不能让沃尔玛独占数据优势"。没人问顾客是否想要被货架凝视——毕竟，超市从来不是靠征求意见来改造体验的。

目前这套系统的最新迭代加了语音功能：检测到缺货时，会自动通知附近员工。但多位店员反馈，他们收到的推送里，"顾客在冷藏区停留过久"的频率，远高于"牛奶售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