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宁周令琛》又名:

乔乐宁周令琛

暗恋对象周令琛的学号只和我差一位数。

他是001,我是002。

因此高中三年里,我们的名字永远挨在一起。

你争我抢夺第一不够,还约定考上同一所大学继续比。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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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声音,响在乔乐宁耳侧。

“乔乐宁,本王不在乎。”

相拥的姿势,让乔乐宁看不见周令琛眼底,浓烈欲滴的悲伤。

周令琛一把打横抱起乔乐宁,把她重新丢回了床上。

他一言不发的撕扯开乔乐宁的衣裳,俯身上去,亲吻肆意落在乔乐宁身上。

所到之处,皆带上一股酒意。

乔乐宁面色一白,想躲避,却被周令琛轻松抓住脚踝。

就着这个羞辱的姿势,继续下去。

乔乐宁麻木的躺着,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她自我厌弃,又憎恨身边的男人,却无能为力。

乔乐宁眼前逐渐迷糊。

不知折腾了多久,乔乐宁身心俱疲地睡去。

周令琛起身,穿戴好衣物,站在床边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乔乐宁。

他离开卧房,来到乔乐宁窗后那一片带着荆棘的花丛中。

周令琛丝毫不顾及摄政王的身份,轻挽起衣袖,踏进泥泞花地中,弯下腰在花丛中找寻。

那些荆棘划破他的肌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周令琛却浑不在意,只专心借着月光,在泥泞的土地上,细细翻寻。

这片花田,当初为了讨乔乐宁欢心,延绵数里。

周令琛就这样在深夜,一直找到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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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泥污,满手都是荆棘划破的细小伤口,腰背僵硬得快直不起,脚下也越渐虚浮。

周令琛从没这般狼狈过。

终于,在一朵花根处,他看到了那个并蒂莲荷包。

周令琛蹲下身,欣喜地伸手捡起那个荷包,如获至宝。

他把荷包细细拍了拍灰尘,生怕染上一丝脏污。

周令琛把荷包攥紧,刚一站起身,眼前就一黑。

他直直栽倒在花田中,溅起满地花瓣飞舞悬落……

周令琛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守在他床边的玖鹤。

见他醒来,玖鹤立马上前说道:“世尘,是我之前诊断失误,姬千夜那孙子,他不止下了钩心毒,还有别的毒……”

周令琛一怔,想起自己这段时间,身体确实越来越不济。

玖鹤见他一脸凝重,宽慰道:“你也别太担心,我这次出去,找到了一味包治百病的太魂草。”

“只要配上古方,什么病都能根治,很快你就会痊愈的。”

玖鹤说得信心满满,他医术卓绝,祖辈又是十代从医。

周令琛心知不会有假。

只是,这种神药,想必极其稀有。

他不由开口:“此药能治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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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鹤下意识回答:“这又不是大白菜!我千辛万苦才寻来一株,当然只能制作一副药剂,治一人。”

说完,玖鹤就递过太魂草熬制的药,说道:“快喝了吧,很快就会好的。”

周令琛怔怔望着眼前的药,突然想起乔乐宁。

乔乐宁这段时间,周令琛是看在眼里的。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昏睡的时日也越来越多。

周令琛想起玖鹤找药临行前说过。

乔乐宁身上的暗伤不出一年就会复发,一旦复发,药石无医。

与乔乐宁的冷漠相比,周令琛罕见的露出了笑意,欣喜又紧张的进行着流程。

可明明是在办喜事,王府内却透着一股凄凉。

婚礼一切从简,甚至除了摄政王府内的人,没有惊动京城任何一人。

只有玖鹤在一旁观礼。

周令琛牵起红绸,乔乐宁牵着另一端,两人并肩而立。

一步步朝着祠堂方向走去。

这场简单的婚礼,只有拜天地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