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那只“奢靡”的老狐狸,她的心里藏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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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归墟,左丞姜艾的排场向来比灵主还大。八抬大轿,满身金饰叮当作响,长杆烟斗往嘴边一送,眯着眼吞云吐雾,身后还跟着一溜俊俏男宠——这就是归墟虚灵殿殿主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可就这么一个把“奢靡”写在脸上的女人,在贺思慕刚坐上灵主之位、根基未稳的那几年,却硬是靠着自己精明的算计,把归墟的财政打理得滴水不漏。

有人不服,说她一个被白散行囚禁过的“玩物”,凭什么站这么高?姜艾听完,只是吐了口烟圈,笑得花枝乱颤:“凭本事呗,还能凭啥?”

但没人知道,她每隔三十年,都会独自一人走到九宫迷狱外,站在那个曾经锁了她几百年的地方,默默待上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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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归墟谁最会“做生意”,非姜艾莫属。

段胥刚来归墟那会儿,想打探消息,姜艾直接狮子大开口:“五十万万灵石。”那语气,那眼神,简直把“宰你没商量”写在脸上。后来跟段胥赌箭,也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烟斗在指尖转得溜溜的,笑得那叫一个精明。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奢靡”到骨子里的人,却藏着最柔软的心。

贺思慕跟段胥的感情线刚冒头,姜艾就第一个跳出来“助攻”。她找到贺思慕,也不绕弯子,上来就一句:“思慕,我看那小子对你是真心的。”那语气,像极了家里催婚的长辈。贺思慕低着头不说话,姜艾又补了一句:“你爹娘走得早,有些话我不说,谁跟你说?”

诶,这话听着简单,可分量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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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对贺思慕,从来都是这样。该逗的时候逗,该骂的时候骂,可一旦有人要动思慕一根手指头,她第一个翻脸。

晏柯篡权那会儿,贺思慕被逼得交出权柄,归墟上下人人自危。姜艾呢?表面上被夺了权、挨了鞭刑,背地里却悄悄联络旧部,积蓄力量。她那会儿受了伤,腰都直不起来,可眼神比谁都亮:“我这条命是思慕给的,谁动她,我跟谁拼命。”

这哪是什么“左丞”,分明就是一个护犊子的“老母亲”。

我跟你讲,这种感情,比血缘还亲。她看着贺思慕从一个怯生生的小丫头,长成能独当一面的灵主,那种欣慰和骄傲,全都藏在每一次调侃和教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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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姜艾的过去,就绕不开白散行。

千年前,白散行救了她。可在姜艾看来,那根本不是救,是另一种更可怕的囚禁。琵琶骨被锁链贯穿,人被当成“禁脔”关着,那种身心俱碎的痛,换谁都得疯。可她没疯,她咬着牙忍了几百年,最后亲手把白散行骗进了九宫迷狱。

这个仇报得漂亮,可这口气,真的出了吗?

晏柯那句话戳穿了真相:“每隔三十年就去九宫迷狱外徘徊,姜左丞,您可真够长情的。”

这话毒啊,可毒得让人心疼。她恨白散行,恨到骨头里,可偏偏又放不下。三百多年,每隔三十年就去一次,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不就是想确认他还活着,或者...想确认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猜测,姜艾自己都说不清那是什么感情。恨是真的,可那些年日复一日的相处,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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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柯要杀白散行,刀都举起来了,姜艾一个闪身挡在前面,硬生生挨了一剑。那一刻,连她自己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懊恼,再到某种认命般的释然,变化太快,可全被镜头捕捉到了。

身体被控制了可以逃脱,可心被囚禁了,那就是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贺思慕这句话,点破了姜艾千年的心结。

故事的最后,白散行清醒了。

当年的事,他认了。他说那些年是自己疯了,观念变了,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姜艾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掏出一个铃铛——那是白散行心烛所化之物,铃铛一响,白散行就得听她的。

有意思的是,白散行笑了,笑得坦然:“我愿意。”

你瞧,这多讽刺。当年他囚禁她,用的是锁链;现在她“囚禁”他,用的却是一颗心甘情愿的心。权力关系彻底颠倒,可两人之间的纠缠,反而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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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慕大婚那天,归墟下了一场灵石雨。所有人都在抢灵石,姜艾左手拉着沉英,右手不自觉挽着白散行,笑得像个孩子。那画面,温馨得让人鼻子一酸。

她从被囚禁的“禁脔”,到归墟权倾朝野的左丞,再到最后与过去和解、收获自由与真心,这条路走了整整一千年。

千年的枷锁,最终被一把叫“原谅”的钥匙打开。不是她原谅了白散行,而是她终于放过了自己。

“有些人用一辈子去恨一个人,到头来才发现,恨和爱一样,都是放不下的执念。”

姜艾的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我们总以为放下就是忘记,可真正的放下,是记得那些伤害,却不再被它们支配。她没忘记白散行带给她的痛,但她选择不再让那段过去定义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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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的传奇很多,可姜艾绝对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她用奢靡当铠甲,用算计当武器,护着该护的人,爱着该爱的人,最后活得比谁都通透。

你问归墟左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告诉你,她是个活得明白的人。千年的恩怨,她没让任何一笔烂账糊在心上;万贯的灵石,她没让任何一分铜臭沾了真心。该恨的恨了,该放的放了,最后该爱的,也爱了。

你说,这世上能有几个人,活得像她这么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