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的劳保、医药费、过年的福利,一样样都捏在我手里。”
“你自己掂量掂量。”
他站起身,拎着公文包往外走。
白漪转身跟上,回头看向我。
我对她的神态太过熟悉。
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上挑,眼神透着轻蔑。
和这十年来她每次从我手里抢走东西时的神态毫无二致。
门被关上,屋里只剩我独自一人。
我握紧桌角,脑子里系统的倒计时变动了。
剩余71小时46分。
我安静的等待着。
宋建国,你往死了作吧。
2
清晨,我前往娘家。
我爸住在厂家属区尽头的四合院里,房子是祖辈传下来的。
我推开院门,脚下踩到碎瓷片。
院子里堆满往外扔的家具。
衣柜掀翻在地,八仙桌拖到墙根,桌面上有刮痕。
老式座钟摔在石阶上玻璃全碎了。
“轻点!那个柜子沉,别砸了脚!”
白漪的声音从正房里传出。
我跑进屋,看见几个人抬着红木箱往外走。
白漪叉腰站在屋子中央指挥,身后站着她弟弟白勇。
我爸被堵在东屋门边,一手撑门框,一手护着我妈的遗像。
他嘴唇抖动,面色涨红。
“你们这帮......你们这帮不是人的东西!”
白漪转头看见我,收起笑容。
她眼眶泛红,压低嗓音开口。
“姐姐你来了......”
“建国哥心疼我弟弟成了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说借这院子给我们先住着。”
“你看你爸不让,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捡起地上的座钟碎片质问。
“借?谁批的条子?房契呢?”
白漪转动眼球回答:“建国哥说......口头答应的......”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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