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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以第 一人称来写的,纯属虚构,请不要过度解读。
星期日
早起去帮着关淑琴伺候我爸妈连做饭,本来以为领导回来,没想到我姐夫提着行李箱来了。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要去旅游呢,没想到,他说要跟我姐分开过日子。
结果被我爸给呲哒了一顿。
我问他:“你想怎么分开呀?”
我姐夫说:“我不跟家里住了,让他们住吧,我一个人来这边儿住。”
这边儿有他给我姐买的那间小平房。
我说:“我姐同意吗?”
我姐夫:“都各过各的了,我还管她同意不同意?我也不要她的钱,我现在每个月退休工资2300,够用了。”
我说:“你心脏不好,血压也高,要吃药,还要抽烟喝酒,怎么个够法儿?”
我姐夫:“管他呢,过一天算一天。钱不够花兴许把烟酒还都给戒了呢。”
我说:“那就行。不过,姐夫,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丑话我可说在前头,我这儿可是关淑琴在这儿干活儿,要伺候我爸妈加上C星星,已经够她忙的了,别人的事儿可管不了。”
我姐夫:“放心吧,我不来你这儿吃饭。”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姐夫:“是那个意思也没事儿,我自己做饭吃,就一口饭的事儿,怎么都对付了。”
我这才放心了。
等我姐夫吃完饭,跟他一起来到那间平房里看情况。我这才问他说:“我老是瞎忙,也忘了问你了,吴姐那事儿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姐夫说:“就按着那天说的,我让她回去了,答应每个月给她转八百块钱。”
我:“行,你真行!你这次出来是不是因为我姐知道这事儿了,你俩吵架了?”
我姐夫拉着长声儿,说:“不是。这我能让她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了,我还能这么大摇大摆地出来?”
我说:“那你跟我说实话,你这回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姐夫:“刚不是说了吗?就是因为受不了你姐了,她太太太麻烦了。我不是跟你夸张啊,从一睁眼开始,就叨叨叨个没完,她是看谁都不顺眼。看见谁叨叨谁,就跟小S还差着点儿,她也知道那是儿媳妇,她惹不起。就小M都快受不了了,他也就是得指着你姐给带孩子,要不然,他也早跑了。”
我多少也得向着我姐说两句,就说:“你还是做的有不对的地方,要不然她唠叨什么?”
我姐夫:“她唠叨什么?在她嘴里啊,鸟就不该飞,鱼不该长刺,感 冒了你打个喷嚏都不对。上茅房你撕块儿纸,撕少了,她说你擦不干净,撕多了,她说你浪费。就没有她看的顺眼的事儿。”
我就忍不住笑。
我姐夫看了我一眼,说:“要说你们是亲姐俩,你看你多好,啊,整天笑呵呵的,不多言不多语的,就是说话,声音也听着那么好听。”
我赶紧拦住他,说:“行了,我们俩不是亲的。你也别光跟这儿聊了,你要是准备跟这儿住,还不赶紧收拾收拾,看缺什么,我那儿要是有富裕的,你就拿过来用,要是没有,你还得买去呢。”
我姐夫:“被子褥子我没拿来,你那儿要有富裕的,给我准备一份儿。”
我刚要答应,他接着说:“还有锅碗瓢盆什么的,我也没拿。”
我说:“米面粮油你拿了吗?”
我姐夫:“没有,你要有也给我拿过点儿来。”
我说:“洗护用品呢?”
我姐夫:“没有。”
我说:“卫生纸要吗?”
我姐夫:“要,来两卷儿。”
我说:“合着你是什么都不想自己买?”
我姐夫:“先对付吧,这不是钱紧嘛!”
回家去让关淑琴把家里用不着的锅碗瓢盆找了几个给对面送过去,又送过去一袋米一袋儿面,一把挂面。关淑琴还找出来一把年代久远,又舍不得扔的粉条也给送过去了。
我看得好笑,真想不到啊,明明我姐夫在一年前还是一个身家千万的隐形富豪,一不留神现在竟然沦落到要靠吃过期粉条度日了。
真是时也运也命也。
中午,家里开饭,我想着我姐夫肯定还没把他的小平房收拾好,就叫他过来一起吃。
我姐夫就出去买了一瓶酒拿回来,说要一起喝一杯。我爸还在生他的气,说什么也不跟他喝,我怕他没面子,就自己跟他喝了一杯。
正在吃饭,我姐找来了。
我姐是一个人,没有带孩子。她的头发掉了不少,感觉头发都成透明的了,能看得见头皮。但她还是留着长发,拢在一起,估计只有我小手指那么粗。
她也还是胖,白胖白胖的,身上的肉都是松松垮垮的,远远看去,是白花花的一大堆。
我爸不说话。
我妈亲热地招呼她:“你吃了没有?是自己走过来的,还是小M把你送过来的?”
我姐说:“我是趁着俩孩子不注意,偷着跑出来的,哪儿还敢出声让小M送啊!”
我妈说:“你说你,唉,怎么说你好啊!”
我姐说:“我的事儿您甭操心,管好您自己就得了。”
我妈说:“我能不操心吗?你们三个孩子,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这又是怎么了?XX(我姐夫)说你俩又闹意见了,不在一块儿过了?”
我姐:“不过就不过,挺好,都省心。”
然后就冲着我姐夫说:“你在哪儿过我不管,俩孩子你管一个,别都甩给我。”
我姐夫也不搭腔,低着脑袋吃饭。
我姐:“你倒挺会找地方,跑到这儿来了。知道这儿有吃有喝的,还不用自己动手,哈?有能耐你去找你家亲戚呐,跑到我家这儿来算怎么回事儿啊?”
我姐夫继续闷头儿吃,还是不接茬。
我姐就跟我说:“二丫头,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不是说无论谁都不让跟这儿吃吗?”
我说:“不是早就改了吗?只要你出生活费,一个星期可以来一次。”
我姐:“是说来一次,也没说管饭呐。不是说关淑琴一个人在家里干活儿,忙不过来吗?”
我说:“这不是我姐夫嘛,他轻易都不来一回,我是拿他当客人招待。就这一次,以后就不管了。”
我姐恨恨地说:“以后我每天都过来一趟,要是看见你再管他饭,我就带着家里人天天来这儿蹭饭吃。”
我就跟我姐夫说:“姐夫,你听见了吧,不是我不讲亲戚之道,是我姐不让我管你。”
我姐夫就把筷子放下,也不吃了,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姐冲着他的后背说:“诶,跟你说话呢,俩孩子你挑一个,别他妈把什么事儿都扔给我。你们各打各儿的都是爷,谁不高兴谁跑,把家里就扔给我一个人。我是你们家的保姆啊?保姆还挣工资呢,我伺候你们几十年,没有人给我一分钱不说,还拿我不当人。”
我姐夫也不理她,就当没听见,一直往出走。
我姐急了,就要追上去。
我爸在后面吼了她一嗓子,“让他走。”
声音突兀尖利,我姐听了就猛的停住了。
这时候,我姐夫已经摔门出去了。
我爸把筷子也扔到桌子上,开始骂我姐:“你看看你那个德行,胖的跟头猪似的,还整天嘚吧嘚吧个没完,谁愿意跟你过呀?要是我也不愿意跟你过。你看你还像个女人吗?”
我姐:“我怎么了?我哪儿不好了?我一天到晚给他们操持这个家,累的跟个孙子似的,我哪儿对不起他们了?我可不不像个女人吗,我干的活儿比一个男人还多呢。”
我爸:“谁让你干那么多活儿了?你干不了就不干。你不干一个试试,天也塌不下来。你能干,你愿意干,你把什么都干了,别人当然就不用干了。就显你能,就你能干。你能干你就干,你就别叫唤!”
我姐:“谁愿意干了?我也不愿意干。可他们都不干,我不干怎么着?活儿就跟那儿摆着?”
我爸:“摆着怎么了?谁看不下去谁干。还是那句话,你要么别干,你要是愿意干,干了就别叫唤。”
我姐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觉得不甘心,趴到沙发上就哭起来了。
我妈看不了这个,就坐到沙发上去劝她,出各种馊主意,一会儿让她离婚,一会儿让她出去旅游,一会儿让她回家里来住,我姐也不应声,就是哭起来没完。
我嫌闹得慌,让关淑琴家里也别管了,出去溜达溜达,随便去哪儿透口气。
关淑琴说正好家里好多东西都用完了,要去超市采购。
我就跟她一起去了超市,来了一番大采购。等到提着东西再回到家,我姐已经走了。外面的小平房里也锁着门,不知道我姐夫去哪了。
我问我妈怎么回事儿,我妈说:“哭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不哭了,爬起来就走了。”
我听她形容的可笑,也没有再问别的。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直到晚上,我弟抱着小星星回来了,跟我说:“大宝她妈这回真悬了,她做的那个项目已经被停了。”
我:~
我弟:“你做好准备,我估计她这两天就得找你。”
我说:“我早就做好准备了,让她来找我就是了。”
我弟惊讶地说:“你还准备给她介绍工作呀?”
我说:“嗯,怎么了?你不想让她工作?”
我弟:“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能力的,以前还真是没有重视你。那你准备给她再介绍一个什么工作啊?”
我说:“那要看你是怎么打算的。你要准备跟她复婚,我就帮她找个离家近的工作,好让她有时间照顾家里。你要是不准备跟她复婚,那就随便了,要看哪儿适合她。”
我弟说:“二姐,我想问你件事儿,你跟我说实话,那个贾文燕到 底去哪儿了?你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我顿时怒火直冲脑门儿,说:“滚。”
从昨天到今天,领导一直没有跟我联系。
星期一
去上班。
临出门的时候,看见我姐的小平房里有人在厨房里来回走动,我猜着应该是我姐夫昨晚上在这里住的。
也没理他,直接去了单位。
领导还没来。
我一早上忐忑,不知道应不应该给他打电话问一下,还是直接去他家里找人。
最后什么也没做,就干巴巴地等着,直到过了九点,才看见他进了办公室。
我赶紧跟进去,也不敢说话,就站在一边儿看他把手提电脑放到桌子上,然后脱外套。
我伸手去接,也没接着,外套被他扔在了沙发上。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开始找烟,摸这儿摸那儿的乱摸一通,到了也没找着。
我就过去把他的外套提起来,从衣兜里翻出一包烟给他,又给他递上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把身子靠在椅背上,这才把刚才吸进去的一口烟给长长的吐出来。
我说:“吃饭了没有?”
不说话。
我说:“饭菜都给你做好了,是你爱吃的小笼包,还熬了小米粥。”
不说话。
我说:“不想吃饭就先喝一杯茶吧,光抽烟嗓子都抽冒烟儿了。”
说着,我走过去拿起那杯温度正合适的茶水,递到他嘴边儿上。
他这才看了我一眼,坐直了身子,把水接过去,一口气就灌下去了。
他说:“饭呢?”
我就去小食堂把早就做好的饭菜给他送进了办公室。
一通吃~
吃完就抹了抹嘴,说:“饱了。”
我收拾了东西就要走。
他又把我叫住了,说:“cao,我走了一步臭棋。”
我没接话,坐到他对面的客椅上等着他往下说。
领导又点上一支烟,说:“我以为把海卓送到老太太跟前儿,她能有孙万事足,没想到她的要求反而多起来,我现在感觉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我说:“这么说,海卓昨天是你推到老太太跟前儿的?”
领导说:“差不多算是吧,赵姐是老毕的人,我提前把要去看樱花的消息说了,赵姐就告诉了老毕。老毕就让海卓去樱花谷等着了。”
我大吃一惊道:“赵姐是老毕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就在家里?你就不怕老毕对你起歹心?”
领导:“你想到哪儿去了?他要想对我下手,我早就不在这儿了。”
说着就指了指地上,“早就下去了。”
我:~
领导:“他要的不是我的命,甚至还比谁都怕我早si。他想要我认输,输给他,他才甘心。”
我说:“真是不理解你们,谁输谁赢能怎么着?把一辈子的精力都放在这上面,太原不值得了。”
领导:“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我说:“我是不懂,你们俩争了这么多年,争到现在,也没见你们争出了个谁输谁赢,真是白费蜡。有那精力,都能干起多大的事业来了。”
领导:“现在输赢差不多就已经定了,我要输了。”
我不理解,说:“到 底怎么回事儿?”
领导:“海卓提出来的条件就是让我跟她妈结婚,要不然就不认我。老太太要si要活,非让我答应跟何五花结婚。”
我无惊无澜地说:“你是自由身,又没有什么阻碍,让你结,你就跟她结呗。”
领导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才说:“所以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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