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南北朝时期有个刘宋皇室王爷,被当朝皇帝亲侄子当成猪一样羞辱,还被推进猪槽逼着跟猪抢饭吃。所有人都觉得他铁定活不过第二天,没人能想到,这个连尊严都碎一地的胖王爷,居然一晚上翻盘杀了皇帝,自己坐上了龙椅。他就是刘彧,那个曾经被叫做“猪王”的南朝宋皇帝。
刘彧本来是宋文帝的儿子,早年封了湘东王,本来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直到侄子刘子业继位,他的命运直接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刘子业生性猜忌,看这帮叔父全是抢皇位的潜在威胁,索性把他们全软禁在宫里,想杀就杀想侮辱就侮辱。
刘彧长得肥胖,刘子业直接给他起了个刻进骨头里的侮辱性外号“猪王”。他还真让人挖了个泥坑灌满泔水,把刘彧扒了衣服推进去,逼着他像猪一样趴在坑边吃饭,满朝文武围观,半点脸面都不给留。
身边其他王爷都受不了这份羞辱,唯独刘彧啥也不说,就这么硬生生忍了。他不是没脾气,他心里门儿清,只要露出半分不满,脑袋当场就得搬家。毕竟刘子业已经不止一次动了杀心,好几次都把刀架到他脖子边上,就差最后下令动手。
他把自己的锋芒全藏起来,装成一副懦弱没用的胖子样子,就是想让刘子业觉得他没威胁,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可在刘宋那个皇权斗得你死我活的圈子里,你装没用也没用。掌权者想杀你,什么时候都能找出理由,刘彧终究还是被逼到了绝路。
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忍到被杀,要么先动手拼一把。公元465年,他买通了宫里的侍卫寿寂之等人,趁着刘子业没防备,直接在宫里发难,一刀结果了刘子业的性命。一夜之间,他就从待宰的“猪王”变成了建康城的新主人,在弟弟刘休仁的拥立之下,坐上了皇帝的位置。
可位子坐上了,正统名分却不被天下人认可。刘子业再荒唐,那也是孝武帝亲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继位皇帝,刘彧作为叔叔抢了侄子的江山,本质上就是篡位夺权。没多久,地方上的宗室和官员直接抱团,拥立了孝武帝的儿子刘子勋,在寻阳另立朝廷,跟刘彧公开对着干。
当时天下大半都站在刘子勋那边,各地进贡的钱粮全送到寻阳,刘彧手里就只剩建康周边一小块地盘,明眼人都觉得他这次输定了。可刘子勋那边看起来声势浩大,其实就是一群人凑起来的乌合之众。
十一岁的刘子勋根本做不了主,掌权的都是地方上的官僚,各怀鬼胎目标都不一致,一碰到硬茬子直接就散架。刘彧这边抓住机会稳扎稳打,才一年多就灭了刘子勋,打赢了内战,彻底坐稳了皇位。
这下没人敢嘲笑他是猪王了,可刘彧心里的安全感,却半分都没增加。他太清楚自己的皇位是怎么来的了,他能发动政变杀侄子抢位子,别人当然也能这么对他。不管是有正统名分的宗室,还是手握兵权的开国功臣,在他眼里全是潜在的威胁。
之前帮他上位的亲兄弟,说杀就杀,一点情面都不留。刘休仁当初救过他的命,在刘子业面前帮他周旋了无数次,就因为刘休仁在朝中威望太高,最后也被刘彧赐死。孝武帝一脉的子孙,更是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就怕有人再拿正统的旗号造反。
当初跟着他打天下、发动政变的功臣,不管是领头的寿寂之还是立了大功的吴喜,全被他找了个理由杀掉,连自己的大舅子王景文都没能幸免。刘宋很早就有了宗室互相残杀的坏传统,从宋文帝杀弟弟刘义康开始,皇室就没了什么亲情,全是你死我活的权力斗争。刘彧只不过把这套赶尽杀绝的逻辑,玩到了极致而已。
从刀尖上爬上来的刘彧,掌权之后彻底放开了享受,生活奢靡到离谱。一件日用物件要做几十件备用,就怕不够用。朝政大事慢慢都交给了身边的宠臣宦官,卖官鬻爵的事数不胜数,整个朝廷乱成了一锅粥。
这不单单是权力让人变坏了,这是刘宋整个权力结构的问题,从根上就烂了。大家早就习惯了用杀人解决权力问题,杀了一个威胁还有下一个,只能一直杀下去,直到把自己的统治基础杀没了。
刘彧死之前,把能杀的潜在威胁都清完了,可他没想到,杀完了能打的宗室和功臣,皇权根本没了依靠。长期的内战本来就耗空了刘宋的国力,北边的北魏趁机抢了淮北和山东大片土地,中央对地方的控制越来越弱。
他死之后,年幼的太子刘昱继位,本来就不稳的朝局直接乱了套,宗室和大臣接着斗,中央和地方接着杀。就在这一片乱局里,大将萧道成慢慢崛起,最后摘了桃子,灭了刘宋自己当了皇帝。
回头看刘彧的一辈子,前半辈子是忍辱求生的待宰羔羊,后半辈子是杀人如麻的九五之尊。他靠隐忍翻盘拿到了皇位,却把整个王朝拖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赢了个人的权力游戏,终究还是输掉了整个王朝的命运。
参考资料:《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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