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看着我,沉默了一下。
“淮月,夏禾刚离婚,身体又不好,不管之前如何,现在我只把她当成朋友。”
我笑着说,“我可以理解。”
他像是得到什么特赦令,头也不回地离开。
2
“等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空中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公婆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再说话。
我回到了房间,脑海中一直浮现今天下午的场景。
他护着她,在医院人来人往中,看了我一眼,随后装作素不相识。
我明白,他的心里,我始终不重要。
祁骁是个典型的务实男。
他从来不买花里胡哨的东西,哪怕在我们恋爱的时候,他也只有第一年的情人节送过一束花。
他说,“花用不了几天就凋零了,有这个钱,不如买点别的。”
可那些照片背后,他用笔写下。
“小禾喜欢粉色玫瑰,见面一定带。”
哪怕在医院,他怀中的粉色玫瑰,都始终不愿放下。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落下。
他在日记本里写着,她身体不好,记得她过敏的药物。
可面对我时,他总说,我事情太多,哪里能记得那么清楚。
他会放下工作,陪着她出去旅游。
可我提出想要去转转,他推辞没时间,精力不够。
在商量坐月子,是请月嫂还是去月子中心时。
他只有两个字,“随你。”
我本以为他是充分尊重我的意见,可现在才明白,他对我压根懒得关注。
他们分手的原因,是异地恋,夏禾需要关心,祁骁无法放下这边。
两人渐行渐远,也成为他最大的遗憾。
次日,我准备去上班,祁骁满身疲惫地进门。
他主动提出,“走吧,我送你。”
打开副驾驶的门,上面还有夏禾留下的粉饼和口红。
发烧了,还有心情打扮自己?
祁骁快速收起来,“昨晚她高烧不退,你知道的,她失去了爸妈,孤身一人,很可怜。”
我鼻子一酸,难道我就不可怜。
生病时自己去医院,产检几乎每次都是自己。
上个月我也高烧不退,怀孕期间也不能用太刺激的药。
他晚上躺在我身旁,睡得踏实。
我难受地整夜睡不着,他连起床给我端杯水,都没有过。
车子行驶在路上,我忽然出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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