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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浑身痛到无法坚持工作

作者晏凌羊

01

我爸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感觉时日无多了。

我今年也感到身体压力极大。

整个三月,因为我妈作妖引发我抑郁,我浑身疼痛的症状没有一天能得到缓解。

我浑身上下挂着艾灸盒,才会感觉稍微舒服一点。

而我想起我妈,还是很不开心。

我妈几个经典案例:

在街上遇到个熟人,她看到了熟人,但熟人可能没看到她,没跟她打招呼。然后,她也不主动去找熟人打招呼,非说熟人都看到她了但故意不跟她打招呼,这是看不起她的表现。

回家她就要求所有家人跟熟人划清界限,而那个熟人,在我没学费的时候还借过我家钱(我妈有我爸打工上交的钱,但这种时候不拿出来,而是让我爸带着我到处去借)。

我楼下有个邻居也来我家天台花园晒衣服,我热烈欢迎,但我妈就不行了。

有一次邻居晾晒被子的时候,不小心把被单上的水溅到她晒着的辣椒上,她在家里足足骂了人家两天。

是的,整整两天。

我说“你这么介意的话,我去跟她说一说”,她连忙制止,说我千万不要得罪人,然后借此骂我“不会做人”。

在我年轻的时候,看到同学们都在作文里讴歌母亲,我也跟着写,拿着放大镜找她的优点并把这丁点优点放大,把她对全家人实施的精神虐待全部隐去,仿佛就是为了向世界证明:“你看,虽然我家穷,但我也有母爱。”

可是,人到中年,我装不下去了。

我得承认,我从来不曾拥有一个哪怕正常点的母亲。

我妈在我眼里,在我梦境里,从来没有温柔、慈爱过,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依然永远是她那副令我瑟瑟发抖的讨债厉鬼的形象。

02

外人以为我跟我妈只是一点日常摩擦,还有更多外人根本看不到她在家人面前的那一面,认为是我这么讲是矫情和夸张。

但只有遭遇过Npd的人能了解、这是几十年的隐形精神虐待,达到了我不堪重负的地步。

而在我拉黑她之前,她还在诅咒我得和我爸一样的病。

这两天,网友陆续给我发一条消息,内容是——最高法表示,通过精神侵害实施的家庭暴力有多种表现形式。

经常性地用脏话谩骂、羞辱、嘲讽家庭成员,或是通过威胁自杀、自残等方式逼迫家庭成员妥协,造成其抑郁、自我否定等精神伤害,该行为属于家庭暴力。

但是,“属于”了,又能怎样呢?

如果遇到这样的伴侣,我可以提出离婚。

遇到这样的妈,我能上法院起诉断绝母女关系吗?这么多年过下来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03

蝎子想过河,但不会游泳,于是请青蛙背它。

青蛙说:“你会蜇我。”

蝎子说:“我蜇了你,咱俩都得死,对我有什么好处?”

青蛙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

游到河中央,蝎子还是蜇了它。

青蛙临死前问:“为什么?这样我们都会死!”

蝎子说:“这是我的本性,我忍不住。”

这则寓言讲的,比恩将仇报更残忍:有些人毁掉你,不是因为有利可图,而是因为那是他们存在的方式。

蝎子为什么非蜇不可?

因为“蜇”就是它的活法。不蜇,它就不是蝎子了。

你跟它算账——你蜇了,我们都得死,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它不算。它脑子里没有“合作共赢”,只有“遇到危险(或它以为的危险)就蜇”的底层代码。

你试图用利益说服本能,就像对火说“别烧了,这对木头有什么好处”——火听不懂,蝎子也听不懂。

父母、伴侣,这些本该是你“利益共同体”的人,有时候也是那条蝎子。

比如我妈。

我跟她算:我过好了,你养老才有着落;我垮了,你也没好处。她不算。她的本性是控制、消耗,从家人痛苦里吸能量。

不控制,不作妖,她就不是她了。

我试图用利益说服她,就像青蛙用“我们会死”说服蝎子。她不是听不懂,是她的存在方式里没有不蜇这个选项。这是人格的底层代码。

那些你以为专一、却离不开多偶关系的伴侣,那些不打人、不赌博就手痒的人,也一样。这不是“坏”,是病,是他们存在的形状。

青蛙沉下去之前想明白了——下次,不背蝎子过河了。

不是狠心,是终于知道:有些生物的存在方式,就是让你沉下去。

那就不要再背它们过河了。

你可以继续蜇,但蜇不到我了。

我们都得先把自己捞出来。

当然,不是所有青蛙都会被蜇。有的从一开始就不背蝎子。有的笨一点,不知道蝎子也会披着青蛙的皮。

04

早些时候,我接受的教育以及自我规训太传统了,又加之我是一个责任感相对比较强的人,我总觉得“子欲养而亲不待”会很痛苦,然后卯足劲儿去孝顺父母。

早期求学阶段,我坐春运的绿皮火车,把脚坐肿了,一步步打拼出来,后来终于让我爸妈至少坐上了硬卧、飞机。

在还完国家助学贷款之后(我那会儿还在佛山工作),我急不可耐地把父母接到广东,带他们逛广州。

后来也是给他们买房,帮他们解决宅基地纠纷,见缝插针地带他们出去旅游,想着在他们老去之前,多带他们出去看看世界、享受一些奢侈点的体验,哪怕一路走一路被我妈骂这是出钱给她买罪受。

我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倒计时赛跑,生怕跑慢了,就来不及了。

那些年,在跟我妈相处的过程中,我哪怕感觉到不舒服甚至痛苦,也很努力再说服自己“这就是她的局限,我忍耐到她生命尽头也没什么”。

我太急于尽孝,以至于最终我忘记了自己的感受,以至于没有能及早划定我自己的疆界、制止我妈对我的侵害,如果今年不是被我妈搞得抑郁,如果不是看同龄人也会死在Npd父母前面,我可能还不会正视这个问题。

这几天广州下雨,我浑身痛到无法坚持工作,而我这是前几年从未有过的……

一方面是情绪郁结,出现躯体化症状,另一方面是我真的发现自己老了,身体机能真的不行了。

过去这么多年,我把忍耐当成了孝顺的代价,把痛苦当成了尽孝的必经之路。

我以为只要熬到她生命尽头,就赢了那个“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恐惧,赢了那个“我不孝”的自我审判。

但我没想到,先熬不住的,是我自己。

今年这场抑郁,不是突然来的,是身体在替我喊停。我从小太习惯“一切自己扛”了。

天塌下来不吭声,疼到骨头里也忍着。但身体比我的意志诚实。这些年积攒的委屈、愤怒、被消耗的委屈,它一笔一笔都记着。

当我终于决定拉黑我妈、断联、不再忍耐时,身体才开始允许自己“疼”——那些年没敢疼的,现在全回来了。

加上雨天,加上年纪,加上照顾父亲的劳累,它一次性爆发,让我现在连持续工作俩小时都撑不住。

年轻时候我以为力气是可再生资源,现在才发现它不是。

人也是一节电池,续航能力越来越差是必然趋势,我们只能省着点自己用,那些太耗电的模块就赶紧切断吧。

05

人贪恋什么,就必为什么所累。

我呢,是贪恋感情,亲情,友情,爱情……但我只能经营得好一部分。

亲情方面,我跟我妈合不来(她跟谁合得来啊)。

友情,一切尚可。爱情?年轻时候选错了,破了情执,现在无所谓了。但感情的苦,确实是我吃过的最多的苦。

看大千世界,有人囿于物欲,有人囿于色欲,有人囿于权力欲……这些倒是困不住我。

当然,也不是因为重感情,你就比重物欲、色欲、权力欲的人高级了,都是“执”,都得“破”。

人生不就是个立题、破题的过程?也没啥大不了。

经常看到有人说,谁的原生家庭没问题,一大把年纪还谈这些挺没意思......

我觉得真的没必要。

每一对父母的恶劣程度不同,现在是否还在消耗你的程度也不同。

一个会从早骂到晚或者时不时用自杀威逼你的母亲,和一个只会唠叨的母亲,给你带来的感受不同。

一个在你焦头烂额之际还要釜底抽薪甚至拖着你往下坠的母亲,以及一个看势头会消停的母亲,也是不一样的。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在这种事情上找优越感,才真正没意义。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国作协会员,2001年云南省丽江市高考文科状元。著有畅销书《离婚七年》《所有的逆袭,都是有备而来》《公文写作》等畅销书十几部以及儿童绘本《妈妈家,爸爸家》。拥有十几年金融从业(管理)经验,现为广州某文化信息咨询公司创始人、某文化传媒公司联合创始人。出生于云南丽江,现居广州。乐以文字为窗,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有血有肉,有泪有笑,有错有对,期待与您共成长。

首发公众号:晏凌羊|ID:qiushan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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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碎碎念

各位朋友,有个情况跟大家同步一下,我的微博账号因为聊张雪峰被禁言十五天。不过,生活还得继续,好东西也忍不住想跟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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