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琴姐在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顾少夫人看胎,每日只看三位。需提前预约。诊金随意,不设上限。”

最后那四个字是夫君加的。

他说:“反正你也不想看,不如把价钱定高点,吓跑她们。”

但告示贴出去之后,效果跟我们想的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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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没吓跑人,来的人更多了。

因为“每日只看三位”这六个字,直接把看胎变成了稀缺资源。

以前是排队就行,现在是抢名额。

琴姐说,天还没亮就有人在门口等着了,第一个名额被一个商户太太花了三百两买走了。

三百两!

我爹开一辈子药铺都挣不了这么多!

一个月下来,我家门口的队伍就没断过。

从街头排到街尾,从街尾排到拐弯,从拐弯排到下一条街。

隔壁王大爷已经放弃抗议了。

他每天早上出门买菜,都会跟排队的人打个招呼:“今天排到多少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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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号,大爷。”

“哦,那还早,我下午再来。”

他已经习惯了。

而我,沈念,好好一个古代贵女,硬生生活成了

——行走的人形验孕仪 + 活体胎心仪 + 送子界显眼包。

每天睁开眼,琴姐就来报今天的预约名单。

“少夫人,今天第一位是兵部侍郎的夫人,第二位是城南首富的儿媳妇,第三位是……”

“行了行了,”我捂着脸,“让她们进来吧。”

夫君在旁边穿官服,头也不回地说:“记得收钱。”

“你不是读书人吗?读书人谈钱不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