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磨洗的琥珀,悬于闽东之巅的梦里家园
——谨以此文献给五千年的炊烟与不灭的寿宁文脉
作者:黄河 笔名天河
何谓寿宁?是鸿蒙初开、万年之前燧石敲出的第一缕文明星火;是明景泰六年,闽浙群山间钦定的那一道山河定鼎;是官台山银矿炉火,映亮过宋元明清四朝的繁华富庶;是车岭古道天梯,承载过先民筚路蓝缕的迁徙与守望;是芹洋九岭爬九年的千古嗟叹,磨砺出百折不挠的筋骨;是北宋黄三公黄槐挂印开仓、救民济世的仁心厚德,奠定寿宁千年廉明底色;是芹洋黄氏世基、世爵、世诰、世诏、世谅一家五口义勇大夫的热血忠魂,铸就了保家卫国的脊梁;是冯梦龙《待志》笔下的清风明月,润泽了千年吏治;是贯木廊桥如虹的卧波,架起了跨越时空的通途;是北路戏高腔的余韵,在深山古寨婉转流连;是红带会猎猎的战旗,在烽火岁月染红了天际;是西浦村状元及第的书香,耕读传家绵延百世;是斜滩镇千帆竞发的帆影,通江达海书写商邦传奇;更是今日下党乡,从“地僻人难到”到“世界旅游目的地”的涅槃重生;还有那海拔八百米以上、常年云雾缭绕、硒锌沃土滋养的寿宁高山茶,一叶藏天地,一香漫千年,是青山绿水馈赠给人间的甘醇。
西塞罗振聋发聩:“不知先代之事,永为童蒙。” 余秋雨深情慨叹:“文脉是山河的灵魂。” 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曾言:“把历史变为我们自己的,我们遂从历史进入永恒。” 当万年时光凝练成一山一水的风骨,当千载沧桑沉淀为一桥一戏的底蕴,当万家灯火汇聚成一茶一饭的温情,寿宁,早已不再是地图上一个简单的县域符号。它是一部镌刻在青山绿水间的史诗巨著,是一幅流淌在岁月长河里的传世画卷,更是中华民族在八闽边陲最坚韧、最温情、最具生命力的精神图腾,是一枚被时光河流反复冲刷的琥珀,内核是千年不变的文脉,表面则流转着每个时代特有的光彩。
假如山川有语,寿宁便是那最雄辩的哲人,它不语,却以225座千米以上的峰峦,在大地上排比出惊天动地的问句。寿宁之山,拔地倚天,雄镇八闽,鹫峰山脉横亘西北如苍龙昂首,洞宫山脉蜿蜒东麓似巨象奔行,千山叠翠,万壑争流,尽得杜甫笔下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的天地灵秀。明人钱亮登临而叹:寿宁之山,崔巍嵂峻极于天;而其川也,奔腾澎湃趋于海,此固非常之山川也! 这哪里是山川,这分明是大地耸起的脊梁,是苍天遗落的印章。此地自古为两省门户、五县通衢,天险林立,风骨凛然,车岭古道5440米石阶直插云霄,有去天五尺之险,每一步都踩踏着先民逢山开路的坚韧。而最动人心魄者,莫过于芹洋九岭,《寿宁县志》郑重记载:车岭车上天,九岭爬九年,十里九峰,崖壁如削,574米的垂直落差,绝非诗人的夸张,而是血泪的写实,宋时为通衢驿道,明时为咽喉关隘,宋状元王十朋夜宿双岩寺,挥笔留下双岩寺里无穷趣,更向云根深处行的慨叹,道尽旅途艰辛与山水灵秀。那是三天三夜三望洋,一支蜡烛过岩洞的生死时速,九岭是寿宁人生命的刻度,它不仅丈量着山路的崎岖,更刻写着越是艰险越向前的民族血性,足音叩响绝壁石阶,喘息间便可顿悟:所谓道路,不过是弱者眼中的天堑,强者心中的坦途。山间茶园层层叠叠,随山势蜿蜒,云雾如轻纱漫过茶垄,800米以上的海拔带来巨大昼夜温差,硒锌双富的土壤滋养着每一片新芽,叶厚、形美、香高、味醇,这高山云雾茶,便是寿宁山水对坚韧生命最温柔的犒赏。
在此灵秀险地,早于芹洋五义士数百年,便矗立起寿宁第一位载入省府县志的圣贤——黄三公黄槐。 据《福建通志》《福宁府志》《寿宁县志》权威记载:黄槐,北宋政和二年进士,宣和间授徽州尹,世乱挂冠归隐鹤溪,垂钓采药,济世安民。徽州任上,他冒死开官仓赈数十万灾民,弃官更名黄山,归隐寿宁三十六载,采药疗疾、抗旱防涝、教化乡邻,被闽浙百姓尊为“黄山公”“黄三公”,位列福建第三大地方神祇,与妈祖、陈靖姑齐名。黄槐以仁心立世、以清廉立身,其“托迹佑民”的精神,如黄仙岩插天,如鹤溪流长,为寿宁文脉注入最厚重的仁善基因,成为后世冯梦龙、芹洋五义士精神的先声。
在此险地,诞生了寿宁历史上最悲壮的英雄群像——芹洋一家五口义勇大夫。大明中叶,海寇四起,匪患荼毒闽浙,芹洋黄氏满门忠烈,父子兄弟五人深知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凭九岭天险,聚乡勇大义,舍身御寇,保境安民。这五位顶天立地的义士,正是黄世基、黄世爵、黄世诰、黄世诏、黄世谅,他们执手立誓,共赴国难,在刀光剑影中以血肉之躯守护一方桑梓,义薄云天,声震山川。朝廷感其盖世忠义,敕封一家五口同为义勇大夫,恩荣满门,光耀乡梓,九岭青石崖壁至今回响着他们的怒吼,芹洋潺潺流水至今流淌着他们的赤诚。这不是五个人的故事,而是一方土地的脊梁,他们用生命诠释了忠勇担当,让寿宁的风骨里,从此熔铸了滚烫不灭的忠义之魂。沿着九岭古道西去,每一块被苔藓吻过的溪石,都记得冯梦龙的足迹,三百八十余年前,这位苏州才子拖着病躯,踏险途而来,在地僻人难到,山高云易生的寿宁为官四载,赴府城述职时预先行牌传谕,令诛茅辟径,一遇天雨便寸步难行,那无可奈何里,藏着文人的辛酸与父母官的赤诚担当。他亦曾品过九岭山间的云雾茶,赞其九峰山上紫茶殊,香漫甘回嫩厚舒,这一缕茶香,也成了他四年知县生涯中,驱散孤寂、慰藉民心的清欢。他以一念为民之心,惟天可鉴,修城墙、筑东坝、兴学风、禁溺女,一部《寿宁待志》五万字笔墨,记山川、载风土、述政事、抒襟怀,开创方志体例先河,成为中国方志史上的千古绝唱,字里行间埋下的,何止是县治沿革,更是一位知识分子与穷山恶水签订的庄严人文契约。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在这眉眼盈盈处,寿宁之水清冽绵长,润泽万方,蟾溪穿城而过如青罗带缠绕,杨梅洲水碧如玉似明镜高悬,苏轼水光潋滟晴方好的温婉,黄庭坚澄江一道月分明的澄澈,皆是这方流水的最好注脚。它滋养出世界长寿乡的人间福祉,青山绿水育百岁寿星,温润岁月时光;它更滋养着漫山遍野的茶树,云雾蒸腾、溪泉浸润,让寿宁高山茶兼具清醇与甘爽,绿茶鲜爽带栗香,红茶醇厚蕴花果香,白茶清润留兰韵,乌龙茶回甘有岩骨。康熙县志一语道破天机:名其曰寿宁,盖欲斯民之寿且宁也,这方山水从诞生之初,便怀揣着天地对苍生最温柔的祈愿——寿在山水,宁在民心,而茶,则是这份祈愿里最醇厚绵长的滋味。它孕育出中国名茶之乡的甘醇芬芳,高山云雾出好茶,一叶清香遍天下,茶界泰斗张天福曾在此躬耕九载,百岁高龄仍亲赴寿宁选址建茶基地,这份对高山茶的执着,亦是对寿宁山水的礼赞。曾几何时,斜滩是这片土地通向世界的窗口,民国年间百艘溪溜穿梭航道,千帆竞发,号称闽东小上海,顺水而下的舟楫载山货通江达海,也载着寿宁高山茶的清香,沿着水路走向闽浙,走向更远的远方,门迎云路三千客,地踞龙江第一峰的豪气,迎送四方商贾,卢何周郭四大家族的传奇,藏在朝议第的匾额后,藏在家学渊源的横梁上,更藏在豹隐南山雾,鹏博北海风的联句之中,商业繁华与文教昌盛在此双峰对峙、二水并流,而茶香,则是贯穿始终的市井清欢。
若把寿宁比作一首交响乐,险峻是它的基调,横跨溪涧的木拱廊桥,则是乐谱上最抒情的连音符。这些风雨廊桥,是桥亦是屋,是路亦是家,以北宋《清明上河图》中虹桥的古法技艺,在深山之间静立千年,桥身如虹,碧波映影,虚实相生,圆融天成,电影《爱在廊桥》在此取景,只因这历经沧桑的木构,才配得上人间最恒久的爱情誓言。十九座贯木拱廊桥藏于寿宁群山,鸾峰桥以四十七米跨度雄冠全国,营造技艺列入世界急需保护非遗,与汴水虹桥同根同源却更臻完美,黑格尔言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寿宁廊桥便是大山里最雄浑悠扬的千古乐章。比廊桥更险峻的,是扼守闽浙通衢的雄关隘口,寿宁曾是福建设关建隘最多的山县,明万历年间知县戴镗筑车岭关,题额南门锁钥,伫立岭峻云深的摩崖石刻下,山风呼啸犹在耳畔,仿佛可闻金戈铁马之声,关隘是防守的终点,亦是开放的起点,它锁住匪患,却锁不住斜滩溪上的万点商帆,锁不住寿宁高山茶飘向四海的清香,锁不住文明交流的脚步。
如果说山是骨架,关是咽喉,那么文化便是寿宁流淌不息的血液。走进西浦村,南宋始建的状元祠沐浴在暖阳之中,祠前照壁鲤鱼跃龙门的浮雕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栩栩如生,这是农耕血脉里的文化密码,是绵延千载的耕读梦想。宋绍定二年,缪蟾高中状元,荣膺皇家驸马,让西浦自此享有状元故里、进士之乡的美名,十八名进士蝉联相继,文脉赓续不绝,缪蟾功名苦我双关足,踏破前桥几板霜的诗句,藏着寒门学子的砥砺初心。祠内古戏台之上,木雕彩狮静守二百余载,看过瓯剧喧腾,听过北路戏婉转,见证老艺人缪清奇重登戏台时的颤抖双手与满眶热泪,让舞台有人上,让乡亲有戏看,这句朴素心愿,是寿宁人对灵魂最执着的守护。国家级非遗北路戏被誉为戏剧活化石,三百年传承,高腔震岭,婉转悠扬,《齐王哭将》的悲壮苍凉,《鸾峰桥》的深情款款,在戏台之上演尽人间悲欢,锣鼓是岁月回响,唱腔是生命颂歌,老艺人刘经浩的心愿,如今已成山间最动听的和声,文化从不是尘封的化石,而是琥珀般包裹着鲜活生命,在烟火人间代代相传。而茶园里的采茶调,亦是寿宁文化的民间注脚,春茶时节,云雾山间,采茶女的歌声与北路戏的高腔遥相呼应,茶香与戏韵交融,构成了寿宁最动人的乡土乐章。
寿宁之魂,在忠义,更在热血,这片土地是闽东革命的摇篮,是闽浙边临时省委的根基所在,粟裕、叶飞、范式人等革命先辈在此点燃星火,燎原四方。1933年,红带会于寿宁揭竿而起,十万儿女扛起刀枪,誓死卫国,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青山埋忠骨,史册载功勋,从北宋黄槐救民济世的仁善,到芹洋五义士御寇守土的忠勇,到冯梦龙勤政爱民的清廉,再到红带会浴血抗争的赤诚,从古代官台山平定匪患,到近代救亡图存,寿宁人民以坚韧、忠义、勇敢、担当,书写着气壮山河的英雄史诗。而若要问今日寿宁何以宁,何以兴,必看人间奇迹下党乡,这里曾是寿宁最偏远闭塞的角落,是地僻人难到的真实写照,可寿宁人不信命、不服穷,滴水穿石,弱鸟先飞,这不是口号,而是下党三十余年战天斗地、改写命运的真实践行。从双手凿出的党群连心路,到中国最美旅游公路穿境而过;从穷乡僻壤,到国家4A级旅游景区、世界旅游目的地;从深度贫困,到乡村振兴的典范标杆,下党的涅槃重生,是寿宁精神的最好诠释。如今的下党,高山茶园星罗棋布,云雾间的硒锌茶成了村民增收的金叶子,让九岭爬九年的千古嗟叹,化作大道通衢任驰骋、茶香飘四海的时代欢歌,让偏远山村奏响跨越时空的命运交响,站在下党观景台俯瞰群山,便知寿宁之宁,不止于山水安宁,更在于人民内心的笃定、富足与希望。
历史的光辉如何照进现实?这是古老土地永恒的拷问,而寿宁的答卷,写在烟火与笔墨的交响之中,写在传承与新生的交融之上。西浦村百年老厝修旧如旧,变身乡村美术馆,清代燕尾脊凝视当代水墨,乡土与艺术奇妙相融,村民缪正反哺桑梓,艺术家叶茂林扎根乡野,让艺术从泥土中来、回泥土中去,完成最动人的文化闭环;凤阳镇刘氏宗祠里,北路戏融入流行新声,葡萄大姐农忙下地、农闲登台,把幸福欢歌唱进田间地头;黄三公信俗列入省级非遗,黄山公庙香火千年不绝,仁善精神代代相传;而遍布全县的高山茶园,也在传统工艺与现代科技的碰撞中焕发新生,寿宁牡丹红、寿宁老白仙等品牌走出大山,茶旅融合让游客既能品一杯云雾茶,又能走一段古道,听一段忠义故事,看一场北路戏,让千年文脉在当代活态生长,生生不息。
观今宜鉴古,无古不成今。今日之寿宁,天堑变通途,旧貌换新颜,高速路网纵横交错,连接山海;九岭古道成文旅胜境,供人凭吊;芹洋故里忠义传承,英风长存;黄槐湖碧波荡漾,黄仙岩文脉永续;硒锌沃土物产丰饶,花菇飘香,茶香四溢;森林覆盖率逾八成,青山绿水成为最美底色。福寿高速车流穿梭,取代了昔日千年扁担万年筐,冯梦龙笔下寸步难行的陡坡,如今已是隧道间几分钟的光影,车岭依旧巍峨,九岭依旧绵长,只是攀登者从求生的先民,变成寻幽的来客,千年天险,终成岁月诗行。而高山云雾茶,也从昔日的农家自饮,变成了享誉全国、远销海外的生态佳茗,张天福先生的茶缘在此延续,每一片茶叶,都在诉说着寿宁山水的灵秀与寿宁人民的勤劳。
试问九州大地,县域万千,谁能集万年文明、千年置县、九岭天险、黄槐仁政、五义忠烈、梦龙廉风、廊桥非遗、北路绝响、红色基因、下党新生、长寿福地、状元文脉、高山硒锌茶韵于一身?谁能以一山一水藏天地造化,以一桥一戏载千古风流,以一民一心铸家国担当,以一叶清茶传山水温情?谁能让一部县志成吏治典范;让一条古道成精神图腾;让一座山村成世界传奇;让一杯好茶成生态名片;让一位先贤从清官成神,仁善跨越千年?唯有寿宁!
寿宁者,寿在山河之灵秀,宁在民心之笃定;寿在文脉之传承,宁在风骨之刚强;寿在忠义之滚烫,宁在奋斗之辉煌;寿在茶香之绵长,宁在岁月之温润;寿在黄槐之仁善,宁在世代之安宁。它是冯梦龙笔下的翠微仙境,是九岭古道延伸的时空长卷;是廊桥横跨的精神家园,是北路戏唱的人间烟火;是红旗下的幸福沃土,是下党乡重生的时代丰碑;是时光磨洗的温润琥珀,是悬于闽东之巅的梦里家园;更是那一杯云雾山间的寿宁茶,一叶知山水,一茗见初心。温德尔·菲利普斯有言:过往遗产,是未来丰收之种。 寿宁的千年过往,是文明之种,是忠义之种,是奋斗之种,是茶香之种,是黄槐仁善之种,在新时代的春风里生根发芽,枝繁叶茂,绽放出震撼世界的盛世芳华。
山,依旧巍峨;水,依旧绵长;文脉,依旧浩荡;忠魂,依旧不朽;仁善,依旧昭彰;茶香,依旧醇厚。寿宁未老,它以险峻为骨骼,以廊桥为眉眼,以忠义为魂魄,以文脉为血脉,以奋斗为羽翼,以茶香为气韵,以黄槐仁善为初心,立于八闽大地,唱彻千古长歌。万山铸忠魂,千载颂安宁,这部写在天地间的史诗,这曲融于岁月里的长歌,必将跨越古今,辉映未来,永载华夏,光耀千秋,静候每一个懂得仰望星空、脚踏实地、且能静心品一杯高山云雾茶的归人!
作者简介
黄河,笔名天河,不过是世间一位寻常行者,却有幸诞生于福建寿宁这片钟灵毓秀、人文荟萃的沃土。他携着矢志不渝的坚毅与滴水穿石的执着,叩开了复旦大学的门扉,在那里顺遂完成学业,荣摘硕士学位。如今,他于繁华喧嚣的上海,正以拓荒者的姿态,在事业的疆域上步履铿锵地前行。
在那些偷得浮生的闲暇里,他常以书籍为枕,与文字为友,和音乐为伴。对文学,他怀揣着炽热如焰的深情,笔尖流淌的是心底的万千丘壑;对摄影,他亦倾注满腔热忱,镜头捕捉的是世间的刹那永恒。于学术的浩渺星空中,他在易经研究领域独辟蹊径,尤其在建筑、古宅、住宅办公室、工厂及大型超市等磁场范畴,展开了深邃如古井的探索,持有洞见独到的灼见,更在天地人之间的磁场平衡方面,进行了大胆如雏鹰试翼的实践创新。这份深耕,让他赢得了港澳台北上广深等地众多大型企业企业家与政府部门要员的青睐,常获盛情之邀。
偶有兴致,他便自行吟哦诗作,权作自遣自娱的雅事。更添荣幸的是,他获聘为《神州文艺》《神州散文诗》等刊物的签约作家(诗人);宁德市作家协会会员;寿宁县作家协会会员。诸多作品如繁星散落,刊载于《中国诗歌网》《中国散文网》《东南网》《人民网》《福建日报》《福建画报》《闽东日报》《神州散文诗》《神州文艺》等报刊杂志,墨香里藏着他对世界的凝视与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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