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里的日军,大伙脑海里蹦出来的头一个标签,往往是杀人不眨眼的野兽。
拿那个炮制出平顶山血案的井上清一来说。
八百来栋民宅化为灰烬,三千余名咱们的老百姓惨遭毒手。
七八十岁拄拐棍的老汉也好,还在娘胎里刚出生不久的奶娃娃也罢,这贼子愣是连个活口都没留。
可要是咱们把日历往回翻翻,退回到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那阵子,情况却截然相反。
那会儿的井上清一,级别不算高,也就是驻扎在大阪的步兵第三十七联队里头的一名中尉。
这小子才讨了老婆,两口子如胶似漆,正待在老家享受蜜月期呢。
温柔乡里待久了,东北那边打得多热闹,早被这家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能信吗?
日后那个杀红眼的恶魔,当时压根儿不愿上阵拼命。
除了舍不得刚过门的媳妇,他心里头更是极度排斥打仗,满脑子全是怎么赖在家里不走。
一个沉浸在小日子里逃避战事的底层军官,究竟咋变成个背着三千条人命的癫狂屠夫?
这期间,出了一桩透着邪气的怪事。
上头的命令压下来,躲是躲不过了。
眼瞅着只剩不到两天就要开拔,井上整天愁眉苦脸。
他那个刚满二十一岁的发妻千代子,把男人的这副做派瞧得真真切切。
搁在普通人家,自家男人不用去前线挨枪子儿,当媳妇的少说也会在心底偷着乐。
可偏偏这千代子脑回路异于常人。
在那个年代的岛国大环境里,当兵的畏惧战场那叫丢尽祖宗颜面。
在这女人看来,自家爷们儿没个狼性,全怪自己绊住了他的手脚。
咋才能让男人豁出去?
这婆娘干了件放如今绝对让人直呼见鬼的荒唐事儿。
为了斩断男人的儿女情长,好让他死心塌地上战场,趁着对方熟睡的工夫,她摸出把短刃,硬生生割断了自个儿的脖子。
由于不懂抹脖子的致命窍门,断气前的折磨要命般地长。
可为了不吵醒旁边呼呼大睡的男人,也防着别人把她从鬼门关拽回来,这疯女人愣是咬紧牙关,没透出半点响动。
天亮后井上一睁眼,整张榻榻米早被血水泡透了。
枕边人已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旁边还摆着一篇写得密密麻麻的所谓军人妻子之鉴。
留下的绝笔信无非就是拿命表态,盼着自家男人去战场上多杀人。
信里头的字眼大致是这意思:能赶在您离家前咽气,我高兴得很。
这么一来,您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东北那边冷得邪乎,您胃口本就不佳,千万当心别受寒。
媳妇赶在开拔前丢了性命,后续咋收场?
据那时候那份叫大阪朝日新闻的报纸透露,血案出了以后,顶头上司曾给这鳏夫出了个主意:干脆先别急着走,留在老家把丧事办妥,晚几天再去东北报到。
讲道理,这种通融才有人情味儿。
谁知道井上当场把好意推了。
隔天清早,他头也不回地跟着大部队拔营。
动身那天,乌泱泱的当地人特意赶到车站给他打气。
揣着这股子变态的哀兵必胜心理,他的确变得跟打了鸡血似的。
就在离家的那分那秒,那个惧怕硝烟的丈夫彻底断了气,顶替那具躯壳的,是后来制造平顶山血案的杀人恶鬼。
要是光这一男一女犯神经,顶多算个奇葩特例。
可要是咱往高处站站,瞅瞅那会儿岛国衙门和老百姓是啥态度,骨子里的寒气才会直往外冒。
新过门的娘子拿命逼男人去当炮灰。
这档子破事不管搁在哪个脑子没毛病的地界,铁定属于家庭悲剧。
官府就算不往下压,起码也会装聋作哑。
可偏偏当地的报纸咋整的?
那份大阪每日新闻二话不说,直接劈出整整一个版面来大肆宣扬。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岛,那千代子非但没被看作可悲的受害者,倒被捧上了天,成了彰显所谓大和抚子节操的活菩萨。
高层那帮人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在他们眼里,这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好料。
为了把火烧得更旺,衙门甚至出资牵头,根据这破事攒出个名为死亡饯别的片子。
这戏码不光在岛国内部卖座,还被打包送到咱们这边,专门放给侵华日军看。
还没完呢。
折腾到最后,连那位高高在上的昭和皇后都坐不住了。
她大驾光临那个什么遗德显彰会,对着死鬼大夸特夸,封了个昭和烈女的头衔。
这女人的发言更是把窗户纸捅破了,大意是说此举让帝国官兵泪流满面,赴死的弟兄们个个嗷嗷叫。
拿一条女人的贱命,炒热整个部队的杀人兴致。
划算不?
在那些穿将校大衣的老爷们看来,这笔买卖简直赚翻了。
上头这么一盖棺定论,事情的味道就彻底变了。
这股邪火,直接点醒了另一个名叫安田的四十四岁妇人。
这位本是撮合那俩口子的红娘,平日里就是个围着锅台转的寻常主妇。
可她愣是借着这场血光之灾,闻出了里头的巨大猫腻——这是拉大旗作虎皮的绝好时机啊。
顺着民间这股子疯劲儿,她挑头弄出个名为大日本国防妇人会的堂口。
这帮人的旗号打得很贼,说是保卫疆土得从灶台干起。
外人乍一听,还以为是教娘们儿在后方安分守己地烧火做饭。
可要是瞅瞅她们往后干的那些破事,这口号说白了就是要想保家卫国,必须滚出自家灶台。
其根本图谋,就是把岛国的女人们从家门里揪出来,一个个死死拴在吃人的履带上。
这帮老娘们怂恿底下人干嘛去?
跑去火线搞劳军,扯着嗓子发传单,钻进车间拧螺丝,替当兵的筹备粮草。
那些女的除了给大头兵缝那种号称能挡子弹的护身符,更有甚者,直接拿自己的身子去填饱丘八们的兽欲。
这么一搞,原本也就是三两疯子的零散戏码,硬是被整成了国家级别的流水线作业。
对那些眼瞅着要上前线挨枪子儿的鬼子兵来说,这妇人会搞的这一出,简直勾魂夺魄。
不管啥年月,只要穿上黄皮就能白捡个老婆,这招募手段绝对无敌。
被这帮人一通忽悠,大批岛国女人像喝了迷魂汤似的扎进军国主义的泥坑。
为了刺激丘八们不要命地冲锋,她们更是赶场子般跟即将开拔的兵痞闪婚。
不少女的脑子一热,自己跑去干慰安所的营生。
大街小巷里,一窝蜂似的钻出无数标榜着军国名号的亲妈、老婆和小丫头。
数字摆在这儿,谁也赖不掉。
一九三三年那阵子,这伙人刚竖起招牌没两天,喽啰就招了六十万。
等熬到一九三七年,底下的小分舵早就铺满全岛,总兵力直接干到了四百五十八万之多。
至于被这股邪风刮晕了头的鬼子,怕是查都查不过来。
在这台巨无霸级别的洗脑碾子跟前,像千代子那种拿命填坑的戏码,早就不稀罕了。
一九三二年淞沪战火点燃。
二月底那会儿,日军陆战队往庙行方向猛扑。
为了扒开中国守军的防护网,三个鬼子揣着炸药包玩起了粉身碎骨的把戏。
这消息一飘回岛国,立马被包装成了啥炸弹三勇士。
那个妇人会就跟嗅到腥味的野狗一般,赶紧扑上去撕咬。
她们在各个地界四处化缘,扯着大喇叭鼓吹这几块料的所谓壮举。
时间推移到一九四零年十一月下旬。
有个二十二岁的闺女叫藤田多美子,跑到茨城县那边,蹚了一所陆军飞行学校开张大会的浑水。
才过了四天,这疯丫头就在这所学校的院子里,一头扎进深水井里淹死了。
临走前她留了两张条子,一张递给家里老小,另一张专门写给那些所谓的长空勇士。
这女的寻死的借口,听着简直像痴人说梦——就因为瞅了一场叫燃烧的天空的洗脑电影,她就拍大腿决定拿自个儿的命去祭天。
留下的绝笔信大致是这么写的:我情愿搭上自个儿一条小命,换取这所学校的学员一个都不死。
今夜我专程跑到这儿,就是来交这条命的。
这帮为了打仗把自己填进去的娘们儿,折腾到最后图了个啥?
听说在那个臭名昭著的战犯祠堂里头,摆着的两百多万个牌位中,有五万七千多号是女的。
这帮人十有八九都跟前面提到的那俩疯子一样,是心甘情愿为那个破圣战抹脖子、跳井的所谓烈女。
等冲绳战役打得不可开交那阵,本来只是干干端屎端尿活计的一群女学生,也被毫不客气地推到火线当挡箭牌,硬生生给高层的野心陪了葬。
咱们翻回头琢磨琢磨,这事儿难道合乎天理?
当女人的,骨子里带着股护犊子的天性,本来该是顶反感打打杀杀的群体。
可偏偏在那个战火连天的岛国,这股子慈悲心肠全被一台吃人的碾子压得粉碎,甚至变了味儿。
为了迎合上头的死规矩,这帮人硬是把一个满心想老婆的软蛋逼成了刽子手,又把四百多万个原本围着锅台转的女流之辈骗出门,一股脑塞进兵营和流水线里。
当一个地界的规矩,沦落到得靠榨干女人的血来给丘八们壮胆,得靠漫天撒谎来扒平头老百姓身上的最后一层皮时,这骨架早就在根子上烂成渣了。
这个岛国压根就没打算让穿裙子的人躲开炮火。
在这个魔怔的大染缸里,这群女人除了被人当枪使,更是那台杀人碾子上扣得死死的帮凶零件。
这就难怪有人说核弹底下没一个屈死鬼。
这话听上去透着股凉薄,可要是拿算盘劈里啪啦敲一敲那场烂仗的全国烂账,你准会觉得,这断言还真不是随便瞎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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