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州却算准她路过的时间,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哽咽着说:“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容珏姐姐,是我出钱出力帮她平的事,功劳全都是你的。”
一次又一次的诬陷,一次又一次的功劳顶替,她们三个对我越来越失望,看江青州的眼神却越来越宠溺。
就连傅嫣茹娶我的那天,脸上都带着对我的不满和怨怼。
我受不了她们的转变,哭过闹过,换来的却是傅嫣茹冰冷的一句:“江清砚,你要是受不了,我们就离婚。”
那时候傅嫣茹刚查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完整的家,只能一次次妥协。
直到我失去了那个属于我们的孩子,积攒了许久的怨恨彻底爆发,只扇了江青州一巴掌,就换来了五年生不如死的炼狱生涯。
眼前突然闪过的倒计时幻影,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还剩7小时。
我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迎上小姑讥讽的视线,声音麻木得像一潭死水:
“我没有装可怜,既然你们这么不待见我,那就给我签离婚协议,还有断亲书!”
在脱离这个世界之前,我不想再跟她们有半分瓜葛。
也不想再闹了,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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