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8月,解放战争即将迎来全面胜利。
我军一名高级干部,在赴任福建的途中遭遇土匪伏击。
他和妻子当场壮烈牺牲,只有不满周岁的儿子侥幸生还。
这名遇难的干部,是第三野战军第十兵团后勤部长李厚坤。
伏击他的,是军统出身、血债累累的匪首安我华。
李厚坤1911年出生于湖北石首的贫苦农家。
1931年,他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此后18年戎马生涯,他历经土地革命、长征、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始终奋战在部队后勤保障一线。
淮海战役中,他统筹粮草弹药,全力保障前线部队供给。
渡江战役时,他带队率先渡江,抢修渡江码头,保障军需物资源源不断送往前线。
他是我军公认的后勤骨干。
1949年7月,三野第十兵团兼福建军区正式成立。
组织任命李厚坤担任兵团后勤部长。
当时他因常年征战积劳成疾,正在上海休养。
上级考虑他的身体状况,提议他留在上海任职。
李厚坤直接拒绝了这个安排。
他说:“全国解放就在眼前,我要去南方前线,不能错过最后建功的机会。”
1949年8月3日,李厚坤从上海出发,前往福建赴任。
同行的,有他的妻子葛玉芳,还有两人不满周岁的幼子。
葛玉芳当时担任后勤部机关指导员。
随行护卫的,是一个排的警卫战士。
整个车队一共三辆车。
李厚坤和妻儿乘坐中间的吉普车。
前后两辆卡车,搭载警卫战士随行护卫。
车队开到嵊县长乐镇时,天已经黑了。
一行人在当地区中队驻地吃饭休整。
区中队为保障首长安全,在驻地周边设置了警戒。
这个举动,被匪首安我华的密探发现。
密探伪装成当地百姓,凑到岗哨边递烟攀谈。
他从警卫战士口中,套出了车队规模和有高级干部同行的核心信息。
密探立刻折返,把消息报给了安我华。
安我华是军统老牌特务,和戴笠是同乡。
他18岁加入军统,手上沾满了共产党员和抗日军民的鲜血。
1949年7月,他受毛人凤指派,前往上海暗杀陈毅市长,行动失败后逃回嵊县。
他纠集国民党散兵、当地惯匪,组建了“忠义救国军敌后第5纵队”。
他手下有300多名匪众,靠着国民党空投的美制武器,在浙东一带频繁作乱。
拿到李厚坤的行程消息后,安我华不顾副官的劝阻,下令全员集结。
他带着匪众,在胡村桥设下了伏击圈。
车队出发前,嵊县大队教导员刘洪林曾极力劝阻。
他说沿途土匪活动频繁,建议车队等到次日天亮再出发,还提出要调兵护送。
李厚坤知道地方部队兵力紧张,不愿给基层增添负担,拒绝了这个提议。
他说:“打夜战是我们的拿手好戏,一排精兵足够应对这些乌合之众。”
车队开到胡村桥,桥头被路障死死挡住。
车队刚停下,就遭到40多名匪徒的袭击。
警卫排迅速反击,很快击溃了这股匪徒,还俘虏了两名女匪。
两名女匪谎称自己是被匪徒胁迫的普通百姓。
李厚坤心怀仁善,当场将二人释放。
他不知道,其中一人正是匪办事处主任马小华。
车队继续往前行驶。
没开出多远,就遭到了安我华主力匪众的伏击。
数百名匪徒占据两侧高地,用轻重机枪向车队疯狂扫射。
警卫排被密集火力压制,瞬间陷入绝境。
安我华在山头高声悬赏,匪徒的攻势越来越猛。
两股匪帮合流后,在兵力上占据了绝对优势。
危急时刻,李厚坤趴在车底观察敌情。
他判断,只有摧毁敌人的机枪阵地,才有突围的可能。
当时他身边只剩几名战士,警卫员都已分散作战。
李厚坤没有丝毫退缩,带头冲向敌人的机枪阵地。
冲锋途中,他被敌人的子弹击中,当场壮烈牺牲,年仅38岁。
葛玉芳在车内身负重伤,最终也停止了呼吸。
混乱中,警卫员拼死把襁褓中的孩子救了出来,托付给当地村民麻培珠照料。
这个孩子,成了这场惨案唯一的幸存者。
惨案发生后,司机驾车赶往东阳县城求援。
东阳驻军接到消息,立刻火速驰援,找回了李厚坤夫妇的遗体。
二人先被合葬在东阳的山坡上,后来迁入当地烈士陵园。
消息传开,全军震怒。
我军随即调集主力部队,在浙东地区开展大规模剿匪行动。
1950年2月,走投无路的安我华在诸暨被抓获。
1950年5月2日,这个血债累累的匪首被依法处决。
李厚坤夫妇用生命践行了革命军人的誓言。
他们的牺牲,是解放初期剿匪斗争的悲壮缩影。
今天的和平与安宁,是无数像他们一样的革命者,用鲜血换来的。
他们的家国情怀与牺牲精神,永远值得后人铭记与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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