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告诉兽人老公我的眼睛复明了,却撞见他弟劝说他:
哥,虽然你失忆了,但月薇姐是你的未婚妻。如今她受了重伤,只有你S级的治愈力才能救她?你能见死不救?
要是你实在放心不下你身边这个小瞎子,反正她看不见,我就在这里先顶替你一段时间。
时昼最终妥协:好。
弹幕十分激动。
cp粉届最严厉的父亲来了。谁懂傲娇弟弟为了哥嫂的爱情,竟然选择委身炮灰的大义!
弟弟:没有我,这个家得散。
我抬头看过去,心脏瞬间漏了一拍。
那是一个比时夜更高、更壮、面容更加青涩但美貌、且鼻梁更加挺拔的加强版兽人。
时昼离开,我摸索着过去,从后边搂住时夜的腰:老公,你今天好陌生啊?怎么突然放左边,是有什么心事吗?
时夜整个人都僵硬了,头顶的两只金色兽耳冒出来,不停的抖动,尾巴都崩直了。
时昼是一只白虎,而时夜是一只金虎。
我坏心眼的从时夜的背后环住他的腰,手臂丈量过他的腰围,腰还挺细的,然后又用手指慢慢的抚上他饱满的胸肌,随着我的动作,时夜紧绷得更加厉害,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最近我慢条斯理的得出结论:胸围涨了两厘米,腰瘦了一厘米,还有臀围也涨了一厘米。
老公,你的肉体好诱人哦。
时夜又从耳尖红到了脖子根,咬着唇,不让自己喘出声。
老公,你说句话啊?我戳了戳他的胸肌。
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时夜应当是提前喝过了变音药水,声音和时昼有八分相似,剩下的两分,是他自带的少年音。
老公,你今天的声音有点奇怪。
我绕到他前方去,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结,但是……
我踮脚,用温热的唇亲了下他的喉结:格外好听。
时夜整个人却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弹射开,然后一头扎进门外的雪堆里。
我愣了一秒,然后露出一个坏心的笑。
弟弟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了小炮灰这样的坏女人,勾勾要爆炸了吧。
时夜不可能对小炮灰心动,cp粉还能爱上对家?
时夜都讨厌死这个破坏哥嫂感情的炮灰了,他要是对炮灰有那种心思我吃shi。
楼上,想吃可以直接吃,没必要等。
时夜在雪堆里滚了好几圈,让自己彻底冷静了之后才进来。
老公,给我打水洗脚。我吩咐他。
既然他撺掇他哥骗我,那就哥债弟偿。
哦。
时夜倒是听话,很快用木盆端着水进来了。
我脱掉鞋子,把脚伸向他。
时夜的手掌比时昼的还要宽大一些,我的脚踩在他的掌心都显得要更小一些,就是他应该是常年拿武器,掌心的薄茧有些硌脚。
他冷着一张脸,半跪在地上,将我的脚放进温水里,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帮我擦洗。
脚趾甲应该褪色了,你帮我重新涂。我毫不客气的指使他。
时夜应该是嫌我事儿多,眉心皱起:你又看不见,涂指甲油有什么用?
我不悦的踩在时夜胸口,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嗯……
老虎是极阳体质,怕热不畏寒,时夜又仗着我看不见,所以是裸着上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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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刚好踩偏了,踩在了时夜的红果果上。
时夜逃也似的狼狈离开:我去找指甲油……
额,这次真不是我故意的。
晚上,我和时夜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翻身去拿他那边床头柜的水,却刚好看到时夜在给他哥发消息:哥,你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心疼你。
夜里我怕冷,让时夜变回了兽形给我取暖。
时夜:胡闹!兽形是只有作战时才能出的战斗形态,怎么能拿来给你取暖。
我不悦,要是晚上睡觉抱不到毛绒绒,我会睡不好:老公,是你变心了还是换人了?你以前每天都让我抱着你的尾巴睡觉,怎么今天就不行了?
我当然是我自己!时夜应该是怕暴露,不情不愿的将尾巴放了出来,然后妥协:只能抱尾巴。
金色的虎尾伸进了我的怀里,和时昼的兽毛比起来,时夜的似乎要更加松软一些,还带着青草和雪地的气味。
好闻,我抱着尾巴,很快就进去梦乡。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时夜正在院子里劈柴,意外的,他虽然还是一身牛劲儿,但是眼下却有些乌青。
能不乌青吗?小炮灰夜里睡觉不老实,尾巴抱着抱着就换成了另一根尾巴,虎子弟半夜又去滚了几趟雪地。
你们在说什么?虎子弟是残疾吗?怎么有两条尾巴。
楼上,别问了,去看少儿频道的玛卡巴卡。
我环视一圈,屋子里打扫过了,鸡也喂了,房梁上掉了一半的燕子窝也换成了一个木板做的新的。
没看出来,这时夜还是个眼里有活、具有少年感的爹。
不过见我醒了,时夜又是冷着一张脸,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和一块烤面包。
我喝了一口牛奶,皱了一下眉。
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时夜问。
太淡了,我要加两块方糖。
时夜:真难伺候。
说完,他将杯子里的牛奶咕噜咕噜地喝掉,洗了杯子后又重新给我泡了一杯。
我:……不能直接加糖吗?
时夜把柴火劈完了,就又坐在我旁边看手机,应当是在给他的朋友发消息:她确实很麻烦,但我干活的时候也没给她好脸色。
弹幕又来了。
不是,怎么才过了一天,弟弟就开始冷脸洗裤衩了?
ber,有没有一种可能小炮灰根本看不见你的脸色?
弟弟:别管,我有自己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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