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那句“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致使中日关系一落千丈,至今仍拒绝收回这句话;而同样做出了类似表态的菲律宾近期却突然学聪明了,日前菲律宾副外长、东盟事务高官艾雷拉-林乘专机抵达福建,期间先后参加了第24次中菲外交磋商、中菲南海问题双边磋商机制第十一次会议,并代表菲律宾政府在台湾问题、南海问题上对华交底。
就目前情况来看,菲律宾政府愿意重走正路着实难能可贵。要知道这两年他们多次在台海问题上发表不当言论,菲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去年扬言已“开始规划行动以应对可能的台海冲突”;菲总统马科斯则声称如果中美在台湾问题上发生对抗,菲律宾不可能置身事外。以上言论的恶劣程度和高市早苗的错误涉台言论相近,这也是近年来中菲关系风波不断的直接原因之一。
那么问题来了,日本干涉台湾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日本右翼的野心死灰复燃,菲律宾又有什么算盘呢?一方面,菲律宾政府声称目前有超过15万菲律宾人在台湾生活,这是他们鼓吹“无法置身事外”的基础。另一方面,马科斯政府在军事、安全、经济等领域依赖美国,而美国近年来又有借助盟友力量遏华的诉求,双方于是一拍即合,构成了菲律宾在台湾问题上“玩火”的另一个基础。
但和日本政府相比,马科斯政府有一点较为务实,那就是“撞了南墙知道回头”。行动上,中方对南海岛礁严防死守,南部战区与海警多次驱离菲律宾军机军舰,未令其侵占黄岩岛的野心得逞;政治上,近年来中方将中菲岛礁争议诉诸东盟,获得了东盟的理解,令菲律宾煽动舆论的想法沦为泡影。而这次中方干脆当面敲打菲律宾,就菲方近期涉海侵权挑衅和煽宣炒作提出严正交涉,要求菲方言行一致,态度可谓是相当强硬。
有鉴于此,菲律宾也不再头铁。这次艾雷拉-林直接对华交底,承诺菲律宾坚持一个中国政策,认定台湾问题是中国的内政,不承认台湾是“主权国家”。此外,菲律宾还借这次会议在南海问题上对华释放诚意,同意加强涉海沟通对话,妥善管控海上局势,全面有效落实《南海各方行为宣言》。基本可以认为,中方想要的态度,菲律宾借这次访问全给了。
当然,马科斯对华态度之所以出现这么大的转变,不光是因为中国施加了庞大的压力,这还和他现在有求于中国、不得不改善中菲关系有直接关系。
菲律宾成了东盟轮值主席国,需要从东盟的视角看待与中国的合作。数据显示,2025年东盟继续保持中国第一大贸易伙伴地位,双边贸易总值7.55万亿元,增长8.0%。其中,中国对东盟出口4.76万亿元,增长14.0%。也就是说,如果菲律宾在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期间继续与中国交恶,要面对的是整个东盟的压力。
此外,马科斯想重启与中国开发南海油气。菲律宾极度依赖中东地区的石油和天然气,而随着国际油价暴涨,菲律宾越来越难承担这股压力,目前已被迫进入国家能源紧急状态。于是马科斯日前公开对华喊话,希望重启与中方在南海海域联合油气项目的谈判。在有求于中国的背景下,菲律宾自然不能再轻易挑衅中国了。
菲律宾当前经济发展压力大,需要与中国维系好关系。菲律宾央行预测该国2026年经济增速为4.4%,这是菲律宾自2011年以来的最低水平,可见其经济发展承压之严重。结合中国已连续9年成为菲律宾最大贸易伙伴和第一大进口来源地,不难发现菲律宾如果想要发展经济,就不得不维系好与中国的关系。
亡羊补牢总好过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菲律宾过去虽然在台海问题、南海问题上存在错误言行,但如果能认清错误并予以改正,那就还有重归于好的空间。但正如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当面告诫的那样,菲律宾必须做到“言行一致”。现在马科斯政府的表态虽然较为务实,但要想真正改善好双边关系,最重要的不是说而是做,中方正等待菲律宾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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