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5块钱吃碗面，结果把医保卡省了。”——这不是段子，是我上周在栾川的真实遭遇。

那天我咳得跟破风箱似的，城关镇社区医院顺手挂了个号，5块。老大夫掀我眼皮三秒，直接开方：艾灸+天麻炖汤，总价15。做完艾灸我眼泪都出来了，不是疼，是羞愧——城里随便一次挂号费够我在栾川治十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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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我顺嘴问护士：天天吃这5块肉丝面，会不会把你们吃穷？她笑得像看外星人：面钱里含了香菇批发价，县财政给餐馆补贴，就为了留人住。原来我筷子夹的不止是肉，是“钼都”的矿税返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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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住伊河边老小区，330元月租，阳台能看到老君山灯带。房东阿姨塞给我一袋玉米糁，说航天员同款，嚼着像把星星咽进肚子。我这才反应过来：栾川把工业赚的钱，全换成了人间烟火——公交1块通村，艾灸15块做全套，连野生蜂蜜都按矿泉水价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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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我打算溜回陶湾镇西沟，租个带菜畦的石屋，白天摘山茱萸，晚上听猕猴敲窗。医保卡？扔抽屉里落灰得了。毕竟在这里，喘口气都算疗养，谁还舍得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