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没骗我。
他说的话兴许都会应验。
我会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惨死。
当初,我第一次在翰林院门口看见王凌川时,他就对我极冷淡。
连个正眼都不肯给我。
我撩拨他时,他总是冷着脸往后躲,白玉般的面庞气得发红。
我追着他,缠着他,磨了三年。
到最后还是搬出我爹,抬出身份压他,他才娶我。
洞房时,他还端着。
闷闷地坐在床头,连我一片衣角都不愿碰。
我如何能忍?
拿起墙上的马鞭,把他推倒在床上,骑了一夜。
他哑声问我累不累。
我偏要和他置气,咬着牙,不肯喊累……
第二天,他跟没事儿人似的,上衙去了。
我却躺了一整天下不来床。
3
我心里有事,连晚饭都没心思吃。
掌灯时,王凌川端着碗抄手进了房。
灯光下,他眉目如画,容颜如玉。
一颗红痣长在眉心,极妖极艳。
斯哈——
可惜表情还是如以往般冷淡。
他在床边坐下,端起碗要喂我:夫人,吃口东西再睡,免得半夜饿醒了。
我这几年,将王凌川驯得颇有成效。
这个冷冰冰的玉人儿,都学会伺候人了。
但是,我现在怕了。
我自己来。
我从他手里夺过碗。
他看着空空的手,怔了一下。
沉默片刻,又迟疑着开口:夫人,今晚可否……只一次?衙中刚送来紧急公文,我得去处置。
他抬眼看了看我脸色,又补充道:明晚,补你三次,可好?
我想起哥哥的话,急忙将他推出房门。
不用了,一次也不必!公务要紧,你快去吧。
王凌川被我推得踉跄,到了门外才站稳。
回过头,眼中全是错愕:你真不要了?
不要不要!
我扒着门框,答得斩钉截铁。
笑话,什么三次一次?
就算再馋他身子,也不如小命重要。
他默然望我片刻,转身欲走。
我又喊住他。
等等!
王凌川背影一顿,猛地转身,仿佛生怕我要留他。
我讪讪笑着:夜里冷。
王凌川长长地舒了口气。
走前一步,将我的手握住,往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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