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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日本防卫省在熊本县健军驻屯地和静冈县富士驻屯地,正式部署了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的远程导弹,这是日本首次部署此类进攻性导弹。其中,熊本部署的是“25式地对舰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静冈部署的是“25式高速滑翔弹”,射程数百公里。这还没完,日本正在研发的升级版射程将达2000公里,足以覆盖中国沿海乃至纵深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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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次部署导弹,意味着日本延续数十年的“专守防卫”原则,在这一天被实质性抛弃。所谓“25式地对舰导弹”,研发基础是12式反舰导弹,射程从原来的200公里提升至1000公里,后续还要翻倍到2000公里。这明显已经不是“防卫”,而是标准的远程打击能力。

换句话说,日本“和平宪法”第九条已经名存实亡。依据宪法第九条,日本只能拥有实施“专守防卫”所需的最低限度装备。当地学者高林秀明就直言指出,部署远程导弹的行为,威胁到包括日本在内的亚洲各国人民的基本人权,这是公然违背“专守防卫”原则、违反宪法的行为。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政府在推进这一部署的过程中,几乎完全绕开了地方民意,并且驻屯地半径2公里范围内有29所保育机构、12所小学、7所初中、8所高中以及1所大学,一个拥有远程打击能力的军事资产被安放在人口稠密区,这明显就是在拿民众安全做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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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导弹这件事,还暴露出日本社会内部深刻的对立。

就在同一天,日本多地爆发抗议,其中日本“妇女和平·反扩军之会熊本分会”发表的声明措辞尤为激烈,直接要求“高市早苗下台”。

这份声明主要强调两点:第一,在地处市区的健军驻屯地部署远程导弹实在太过危险,远程导弹守护不了当地民众的生命与和平的生活。第二,从战后到现在,日本凭借坚持宪法第九条、费尽心力才赢得国际社会的一丝丝信任。如今,高市早苗政府却要亲手毁掉这“一丝丝信任”,高市早苗应当下台。

不难发现,这段声明里有这么几个关键词值得深挖。

其一,“守护不了”——这是对政府安全说辞的直接否定。高市早苗内阁将“增强威慑力=保护国民”,但民众在追问:你把导弹架在我家门口,究竟是保护我还是把战火引向我?

其二,“一丝丝信任”——这是对历史成本的清醒认知。日本战后用宪法第九条换来了国际社会的接纳,这是日本外交最核心的资产。而高市内阁正在做的事情,就是亲手毁掉这笔资产。

其三,“要求高市早苗下台”——这是对高市政权正当性的质疑。3月28日,约1400人在东京新宿举行抗议集会,现场喊出的口号包括“高市下台”“日本政府应就自卫队员的恐怖袭击道歉”。民众把闯馆事件和导弹部署联系起来看:一个连内部极端分子都管不住的政府,一个在历史问题上不断发表错误言论的首相,有什么资格决定是否发射能打到别国领土的导弹?

3月31日这一天,日本多地民众走上街头。在东京防卫省门前,抗议者冒雨高喊“必须停止部署远程导弹”“反对进行战争准备”。在静冈富士驻屯地前,民众愤怒地表示“政府违背了对居民的承诺,连说明会都没有举行”。在熊本健军驻屯地门前,居民手举“反对部署”“无需导弹”的标语。

这次抗议不是临时起意。去年8月,防卫省发布部署消息后,“妇女和平·反扩军之会熊本分会”等12个市民团体就提交了请愿书,要求撤回决定。之后又多次组织抗议活动,但从未得到任何有效回应。政府的态度很清楚:民意不需要被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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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者认为,强化军备非但无法形成有效威慑,反而无上限地提高防卫费,对日本国民和周边国家而言,毫无合理性与正当性可言,威慑力根本无法缔造和平,这绝不是实现和平的手段。

可即便是这样,日本政府还是计划用约10年时间在国内构建远程导弹网络,熊本和静冈只是第一批。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导弹被部署到更多地方,更多社区成为“潜在的打击目标”,更多民众被卷入这场危险的军事冒险。一旦宪法第九条名存实亡,日本失去的不仅是法律约束,还有国际社会的信任、与邻国的和解基础,以及民众的安全感,由此引发的所有后果,最终都将由日本政府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