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注意到一个词：破防。

这个词本来是游戏术语，意思是“防御被打破”。现在被用来形容“情绪崩溃”。

但我觉得，这个词背后有更深的东西。

当一个网友说“我看某某作家的作品破防了”，他其实是在说：我被这个作品击中了，我的防御被打破了。

这是好事啊。文学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打破你的防御，让你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

但现在，“破防”被扭曲了。扭曲成“我被冒犯了”。

区别在哪里？

被击中，是你意识到自己有问题。被冒犯，是你觉得对方有问题。

当一个人觉得“我被冒犯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反思，而是反击。他开始解构对方，开始寻找对方的“黑料”，开始号召更多人一起骂。

这叫什么？这叫“用解构来逃避面对自己”。

你看不懂一部作品，你可以说“我看不懂”。但你偏不，你说“这部作品是垃圾”。

你被一部作品击中了内心的软肋，你可以说“我破防了”。但你偏不，你说“这个作家有问题”。

这种解构，不是为了理解，是为了消灭。

文化话语权的争夺，本质上就是：谁有权定义“什么是好的文学”？

以前是评论家。现在是网友。

网友的标准是什么？没有标准。情绪就是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