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双丞:姜艾的“气”与晏柯的“恨”,一场权力场上的生死博弈!
“哟,又盯着人界的入口呢,再下去可就成望夫石了。”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顶多算句玩笑。可从归墟左丞姜艾那红唇里轻飘飘地吐出来,再配上她半倚轿辇、烟斗轻敲轿沿的慵懒模样——好家伙,这不就是在晏柯心口上撒盐吗?
归墟右丞晏柯,权倾朝野、手段狠辣,向来只有他让别人吃瘪的份儿。可偏偏这位左丞姜艾,就爱在太岁头上动土,三番五次撩拨他的逆鳞。
你说她图啥?是为了争权夺利,还是单纯看晏柯那张冷脸不爽?
要说姜艾气晏柯,那可真是门艺术。她从不来硬的,专挑最要命的地方下手——晏柯对灵主贺思慕那点痴心妄想,还有他那恨不得把整个归墟都攥在手心里的控制欲。
归墟,晏柯一个人站在高台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人界入口,那眼神恨不得能穿过结界。姜艾坐着轿子晃晃悠悠过来,一开口就戳他肺管子:“哟,又盯着人界的入口呢,再下去可就成望夫石了。”
你听听,这话多损啊!“望夫石”——这不就是在嘲讽晏柯像个等丈夫回家的怨妇吗?晏柯脸色当场就变了,反唇相讥她“逍遥得很”。
可姜艾呢?她非但不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思慕她何曾约束过我?倒是你,她不回来,你大权在握不应该更开心吗?怎么天天像怨妇一般。”
我猜测,姜艾说这话时心里门儿清——晏柯最怕的就是贺思慕不回来。
紧接着她又来了一记狠的:“我懂了,灵主这次在人间久留,莫非是又有了心上人?那右丞可要伤心了。”这话一出,晏柯直接暴怒出手。
姜艾呢?一边躲一边笑他“恼羞成怒”。你瞧,她根本不怕晏柯翻脸,因为她知道,在高台上动手,晏柯占不到便宜,反倒坐实了自己被戳中痛处。
再看他俩在虚灵殿那次交锋,那才叫一个精彩绝伦。
晏柯有求于她,想买云鼎讨好贺思慕,亲自跑到她殿里。姜艾倒好,故意让一群男宠围着自己——捶腿的、按头的、扇风的、喂水果的,那叫一个奢靡悠闲。晏柯站在那儿等得脸都绿了,她才慢悠悠地挥手让男宠退下,还阴阳怪气来了句:“哎哟,没想到右丞会屈尊来我寒舍。”
好家伙,这不就是在摆谱吗?
你晏柯不是最讲规矩、最瞧不上这种奢靡作风吗?那我就偏在你面前炫耀,让你看看我过得有多舒坦,而你——只能在这儿干着急。
等晏柯花大价钱买走云鼎,转头姜艾就跑到贺思慕那儿,提供了根除寒毒的秘术,直接让云鼎成了废品。晏柯献宝时,贺思慕淡淡地说不需要了。姜艾在一旁装无辜:“你只说要买宝物,我卖给你便是,你又没问过我其他。”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晏柯连发火都找不着理由。 钱财打了水漂,心意也落了空,晏柯出门就把云鼎礼盒化为灰烬。我估计他当时恨不得把姜艾也一起烧了。
姜艾这么搞,晏柯能不恨吗?但我觉得,晏柯对她的恨,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恨,而是——你凭什么敢跟我对着干?
晏柯这个人,掌控欲强到什么程度?归墟的司法、灵差、校武,全捏在他手里,谁不听话就收拾谁。可姜艾偏偏是块硬骨头,她主管财政、物资,手里有钱有人,还总跟他唱反调。
在归墟郊外边界那场戏,俩人又杠上了。
晏柯刚处置了一批哄抬校武物资物价的灵,姜艾就带着颜璋招摇地走过来,烟斗指着车队说:“你借给我的部下真是卖力,开凿北渊的进度远超期许,我都能想到开凿好后,我赚得盆满钵满的了。”
你听听这话,明摆着是在炫耀——你晏柯不是在意权力吗?可我偏从你那儿得了好处,还赚得盆满钵满,你能拿我怎样?
晏柯警告她“归墟校武,你休想插手”,她装傻:“说什么呢?这事一直都是你操持的,我何曾管过?”晏柯揭穿她手下搞鬼,她又转头问颜璋:“哦?竟有如此之事?这事是你干的吗?”颜璋配合摇头,她就摆出一副“冤枉状”。
晏柯最后微笑着告诉她“已将这些灵全数处置了”,表面上是赢了,可谁不知道,姜艾根本不在乎那几个小卒子,她就是要恶心晏柯,让他知道——这归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后来追查白散行和傀儡灵事件,俩人在贺思慕面前互相指控,那场面简直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
晏柯指控姜艾勾结白散行,姜艾反手就是一刀:“保不齐是你故意袭击我,好放他走的!”还暗示晏柯可能为权力背叛新主。你瞧瞧,这哪是同僚,这分明是仇人。
更狠的是那次鞭刑。姜艾因带段胥入九宫迷狱受罚,贺思慕故意让晏柯亲自执行。行刑时,姜艾低声讽刺:“想要除掉我这个左丞,却不料灵主明着包庇,吃闷亏的滋味不好受吧。”还激他:“还有二十八鞭,你公报私仇的机会不多了。”
我当时看到这儿,真是替晏柯捏了把汗——姜艾这是在赌,赌晏柯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晏柯每打一鞭,都是在给自己树敌,而姜艾每挨一鞭,都是在给自己攒同情分。
你说他俩有没有合作的时候?有,但那也是被逼无奈。
扶桑木出现危机,俩人暂时放下嫌隙,合力施术修复。虚生山谷里,俩人因猜疑直接动手,姜艾骂晏柯“一直针对我”,晏柯说她“该死”。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俩人迟早要有一个倒下。
晏柯篡权后,姜艾是主要的反抗力量。她跟白散行联手,最后在贺思慕回归时,协助平定了晏柯之乱。晏柯失败了,彻底失败。
我估计晏柯到最后都不明白,姜艾为什么非要跟他作对。
其实原因很简单——晏柯认为灵应凌驾于凡人之上,内心不认同《金壁法》对灵的限制。而姜艾呢?她真心认为贺思慕的治理是归墟最好的时代,支持法度。
这哪是私人恩怨,这是根本的立场对立。
晏柯把贺思慕当成私有物,谁跟她亲近他就恨谁。姜艾呢?她是贺思慕信任的长辈和臣子,能影响贺思慕的决定。晏柯掌控不了姜艾,自然把她当成眼中钉。
权力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姜艾和晏柯的故事,说到底就是一场权力博弈。姜艾的“气”,不是任性,是她对抗晏柯最锋利的武器;晏柯的“恨”,不是私怨,是他掌控欲被挫败后的愤怒。
晏柯想独揽大权,姜艾是他最大的障碍;姜艾要维护自己的地位,晏柯是最大的威胁。俩人从互相制衡到公开对抗,再到生死搏杀,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贺思慕高明在哪?她同时任用这两个人,用他们的矛盾互相制衡。 晏柯和姜艾心知肚明,彼此间毫无信任,只有算计与试探。可偏偏就是这种不信任,反倒维持了归墟的平衡。
但话说回来,权力场上谁又是赢家呢?
晏柯输了,输在自己的偏执和野心;姜艾赢了,赢在坚守法度和忠诚。可这场博弈真的结束了吗?我猜,只要权力还在,这种较量就永远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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