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雾，有时候是进攻者的朋友，有时候，是他们的催命符。
3月的最后一天清晨，顿巴斯的大地被浓雾笼罩，乌克兰第425突击团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把手里最精锐的家当都拿了出来：一辆美制艾布拉姆斯坦克开路，三辆布莱德利步战车和一辆M113装甲车紧随其后。这支小规模的装甲矛头，目标直指红军城（乌称波克罗夫斯克）的俄军后方。
在他们看来，这波穿插突袭，就算不能打穿俄军防线，至少也能在红军城西北郊撕开一道口子，为后续的大反攻探探路。可惜，他们高估了浓雾，也低估了俄军的眼睛。
就在这支被寄予厚望的装甲部队推进了几公里后，俄军近卫第二集团军的哨兵就发现了他们。接下来的剧本，就变得异常残酷和简单。俄军的反击来得又快又猛，乌军的所有装甲车辆，在距离红军城仅两公里的铁路线附近，被打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车里的幸存者，惊慌失措地逃向旁边的林带，以为那里是生路。
但他们不知道，天空中，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俄军的无人机像一群嗜血的猎鹰，对着林带里的活目标，挨个“点名”。最终，乌军这两个排的兵力，连同他们宝贵的西方装备，几乎被全数清零。这已经不是战斗了，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为什么乌军的行动会如此彻底地暴露？答案，或许就在基辅等地上空盘旋的新东西上。
就在4月1日，当俄军数百架无人机轰炸乌克兰西部时，乌克兰人发现了一种不寻常的无人机。它不扔炸弹，而是在攻击结束后，长时间在目标上空盘旋。拆解了被击落的残骸后，真相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居然是魔改版的“沙赫德”自杀无人机。俄国人给它装上了侦察系统，还丧心病狂地在机翼下挂了两架更小的自杀式无人机。这玩意，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察打一体”平台，或者说，一个低配版的“无人机航母”。
玩法完全变了。第一波沙赫德负责饱和攻击，炸开防御。紧接着，这种新型的“侦察沙赫德”就飞临上空，进行战果评估。哪里没炸烂，哪里还有幸存者，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它挂载的小无人机就可以立刻进行补刀，或者呼叫后续火力。
这就解释了红军城外的惨败。乌军的突击队，从一开始就可能在俄军这种新型无人机的“直播”之下，每一步动向都被看得清清楚楚，最终走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口袋。
面对俄军这种越来越精细的打法，乌军的战术就显得有些粗糙了。整个三月份，乌克兰对着俄罗斯本土发射了一万一千多架无人机，数量几乎是俄军的两倍。但这种“机海战术”背后，是深深的无奈。乌军的无人机大多是载弹二三十公斤的小家伙，而俄军的沙赫德一出手就是50到90公斤的重磅弹头。数量上的优势，并没能完全转化为火力上的胜势。
地面上的压力，正迫使乌克兰做出更极端的选择。泽连斯基紧急开会，总司令瑟尔斯基拍着胸脯保证，准备了20万大军，誓死保卫顿巴斯最后的堡垒——双子城（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为了凑齐这20万人，乌克兰的征兵办现在可以直接踹开民宅大门抓壮丁，连法院的命令都不需要了。
只是，靠着这样强行征来的兵员，和在战场上被当成活靶子的西方装备，真的能挡住俄军即将到来的春夏攻势吗？红军城外的这片焦土和废铁，或许已经给出了部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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