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给嫂子三千,她却指着瘫痪的妈大骂,我把妈接回家后哭了
我推开娘家的门。
迎面飞出来一个不锈钢盆。
砸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日子没法过了!谁爱伺候谁伺候!”
嫂子张桂芳指着屋里破口大骂。
我赶紧躲开。
屋里,我妈缩在床角,低着头不敢出声。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走过去把我妈护在身后。
“嫂子,你这是干啥?”
嫂子转过头,眼睛通红。
“干啥?我干不了了!”
“林娟,你今天就把你妈接走!”
我咬了咬牙。
我妈脑梗偏瘫三年了。
我哥要上班。
我每个月给嫂子转三千块钱,让她在家全职照顾。
我觉得我尽了孝心。
可她现在居然冲我妈摔盆。
我拿出手机。
打开转账记录举到她面前。
“我每个月三千块钱准时打给你,你就是这么伺候我妈的?”
嫂子愣了一下。
她冲进卧室。
拿出一个厚信封砸在我身上。
“这是你那三千块!一分不少!”
“你有钱你来伺候,我不要你的钱!”
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钞票。
“行,我接走就接走。”
我把妈的衣服塞进包里。
拉着我妈的轮椅往外走。
路过客厅时,嫂子坐在沙发上没动。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把妈接回我家,第一天晚上,我就熬不住了。
妈半夜要起夜五六次。
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说腿疼。
稍微慢一点,她就开始拍床板大喊大叫。
我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给妈换衣服。
我发现她身上干干净净,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偏瘫三年,没有一点褥疮。
妈拉着我的手,突然念叨了一句。
“娟儿,我想吃桂芳包的酸菜肉渣饺子。”
我愣住了。
我想起十年前。
那时候我前夫出轨,我离了婚。
大年三十晚上,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街头。
外面下着大雪。
是我嫂子打着手电,把我拽回娘家。
她一进门就去厨房里忙活。
端出来一大盘冒着热气的酸菜肉渣饺子。
她把盘子推到我面前。
“娟儿,吃。”
“只要嫂子有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那天晚上的嫂子和饺子,我念念不忘。
我一直觉得嫂子是个好人。
可这三年,她怎么变了。
为了三千块钱,指着我妈摔盆。
第三天,妈发了低烧。
我在妈的衣柜底翻找厚实点的棉被。
掉出一个旧铁盒。
我打开一看。
里面有一沓厚厚的缴费单,还有一本嫂子的病历。
我翻开病历本。
上面写着:重度腰肌劳损,严重失眠。
复诊日期就在两天前。
我手抖了。
这时候,我哥打来电话。
“娟儿,你嫂子住院了。”
我把妈托付给邻居,直接去了医院。
病房里,嫂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
她连翻身都困难,双手抓着床单。
我哥坐在床边抹眼泪。
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哥。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
“娟儿,你嫂子腰间盘突出压迫神经,下不了地了。”
我指着手里的病历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病了怎么不说?”
我哥叹了口气。
“你妈晚上闹觉,白天还要人随时盯着。”
“你嫂子整宿整宿熬着,腰疼得直不起来也不敢吃安眠药。”
“那天晚上她发火,是因为你妈把大便抓出来抹在了墙上。”
“她刚收拾完,你妈又弄了一床。”
“她崩溃了,骂了两句。”
我哥顿了顿。
“她骂完又去打水给你妈洗身子。”
“她那晚是腰疼得起不来,才气急了摔了盆。”
“那三千块钱,她一分没动。”
我哥从包里拿出一沓票据。
“她全给你妈买进口纸尿裤和营养品了。”
我看着那些皱巴巴的票据。
我没站稳,扶住了床边。
我以为我出了三千块钱,就是在尽孝。
其实我是在花钱买省心。
我把所有脏活累活全扔给了她。
我走过去,拉住嫂子的手。
那双手很粗糙,关节都变形了。
嫂子睁开眼,想把手抽回去。
我紧紧抓着。
“嫂子,对不起。”我说。
嫂子眼圈红了。
“娟儿,嫂子不是嫌弃你妈。”
“嫂子是真的熬不住了。”
我低着头,眼泪掉在手背上。
“我知道。”
出院那天,我把嫂子接回了娘家。
我跟单位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晚上,我钻进厨房和面、剁馅。
我学着嫂子当年的样子,包了一大锅酸菜肉渣饺子。
端上桌的时候,我哥和嫂子都没说话。
我把碗推到嫂子面前。
“嫂子,吃。”
“以后妈我来照顾,你好好养病。”
嫂子拿起筷子,低着头,眼泪滴在碗里。
这几天,我天天在家里照顾妈。
我才体会到那种一晚上起夜七八次的滋味。
端屎端尿,洗洗涮涮。
这不是用钱能衡量的工作。
人到中年才明白。
久病床前,能日夜守着的,不光是亲情,更是拿命在扛的恩情。
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别人不近人情。
其实是我们没看到他们受的累。
那个旧铁盒,我一直放在抽屉里。
每次觉得照顾妈太累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看。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没有这种替你负重前行的人?
后来你们是怎么回报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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