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数据:

北京有2200万人口(不含短期流动人口);

900万个家庭(取“七普”整数);

不到800万套住宅存量(约780万套吗,取800万)。

北京每年新房+二手房成交量:

市场差时大概:20万套上下;

市场好时大概:25万套上下;

市场极好时(如2016年,这种N年罕见的市场)勉强能到30万套。

这就是北京常规的房产吞吐量,我们看到底谁在买房、多少人在买房,这些数据是确凿的。

另外,看年成交还有一个好处,它能比月成交更为客观地反应市场好坏。

至少在北京,可以非常确定地讲:年成交量高,市场一定好;年成交量低,市场一定差。这句对理解后文很重要。

高值算,每年参与市场交易的家庭,25万/900万=2.78%,不足3%。

刚需是什么?

刚需就是当下要买房。

数量是多少?

20万、25万或30万,对应需求强弱,大概差5万左右。

(大致平均数,微小偏差,不影响本文结论)

按照一年时间算,放到北京家庭总数里:

(下面的数据肯定是动态的,同一个家庭,不可能年年都是强需求)

无需求:870万

弱需求:5万

强需求:20万

极端需求:5万

”极端需求”只有在特殊市场下出现。

常规时间看,强弱需求,区别只在“弱需求”这5万里,换句话说,这5万是市场好坏的关键变量。

5万/900万=5.6‰

往多一点算,四舍五入6‰。

即,关键变量:千分之六。

这千分之六很难说清到底是哪类群体,我们可以稍微从弱需求的特征上简要分析:

卖掉房想再观望的,占一部分;

落户无房或社保满12/24个月无房的,占一部分;

不够住想再多买一套的,占一部分(其实这部分很小)。

(而大部分纯TZ的,在极端需求的变量里)

所以,从长期动态中观察,真正的关键变量,是无房者中的一小部分(因为前面说了,大部分无房者,天然是无需求,他们永久无意愿或无能力参与市场交易,这类群体,常年在上文的870万里。当然也有可能在空头博主的各类韭菜群里)。

请问,这关键变量的千分之六中,有没有人睡桥洞?

显然是没有的。

那他们睡哪里?

出租房。

也就是说,无房者中的小部分租房者,是长期动态市场中的关键变量

这就是北京的情况,其他国内城市,甚至其他国外城市,如果你按照这个分析,大多数和北京不一样(一线城市中的上海应该和北京最像)。

那问题的阐述,就在这抽丝剥茧中,变得简单化了:

这少部分租房者的“刚需强弱”,决定了他们是否要买房。

那什么决定了他们的“刚需强弱”呢?

是租金。

再科学一点的说法,是“租售比”。

你一套300万的房子,年租金如果是3万,我显然是不会去买房的,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个案例里,也可以不是300万,但越便宜的房子,租房的一般越多)

如果是4万5万,我还能将就,但我已经开始算计了。

因为买下它,首付50万,商业贷款250万,我每年的贷款利息是7万6。

可以忍一忍。

如果再高,比如6万甚至7万呢?

这个时候,如果首付50万了,我再可以公积金贷款250万呢?

算了下利息,每年是6.5万(即250万*2.6%)。

大部分租房者(永久无意愿或无能力),还是可以继续忍,但是上面说的那个小部分本身就有“弱需求”的租房者,就会转换成强需求。

【这,就是现在的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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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能只看上海一个月的,而且上海和北京成交量级有差别,但逻辑是不变的。

上海出台“沪七条”那天,我问了一下当地博主“上海的租售比”后,我就在直播间反常说了一句:上海今年应该筑底了。

好,再聊回来: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大部分租房者(永久无意愿或无能力),这其中,也能转一部分成为“强需求”呢?

有可能。

【这,就是疯狂的2016年的北京】

2016年,很多无能力群体,甚至套了XYK、撸着XYD,赤手空拳,进了市场。甚至买不起北京,去买了环京或假环京。

【这部分在极端期间入场的,并不是关键变量,我们可以称之为“极端变量”】

(这个绿色字体,和韭菜的绿色还是有些差异)

那时候的关键变量,是什么节点入场的?

在2015年到2016年初。

这段时间,北京的成交量,在强需求基础上,增加了5万套。

极端变量是什么时候入场的?

2016年下半年到2017年初。

这段时间,北京的成交量,又在前面的基础上,另增加了5万套。

这整个过程,体现了刚需的弹性。

当然了,按照10年成交量总和算,北京也只有200万次交易,这还不算重复交易的。换句话说,有700万家庭,是10年都没有房产交易需求的,他对房产关注度自然也是极低的。

既然你能刷到本文,不要怀疑,你至少是三波中的一波了。

请问,您应该属于哪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