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柱子哥勉强睡了几个小时。对方肯要钱,就说明弟弟的骨灰盒暂时是安全的。他答应了老乡,明天去夜总会见老板,不能失约。第二天下午三四点,东北老乡准时来到宾馆找他:“柱子哥,晚上早点过去,我把你的情况跟老大说了,楚老大很欣赏你,想让你早点过去熟悉熟悉。”柱子哥皱了皱眉,说道:“说实话,昨晚抢我包的那帮人来了,跟我要两万块,我估摸着,他们也快到了。要不我先把包拿回来,再跟你去见楚老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我也带了几个兄弟过来,一会儿也好有个照应。他们要多少?”“两万。”“两万?他们怎么不去抢!你答应了?”“昨晚他们没带包来,我答应下来,也只是缓兵之计,我根本没打算给那么多。见着包再说,我最多给三千。”“你想硬来?”老乡急了。“不行就抢回我弟弟,大不了再从云南跑路。我身上就几千块活钱,根本拿不出两万。”老乡连忙劝道:“你可千万别冲动!这边靠近边境,龙蛇混杂,人命案子都不算稀奇。你在东北惹了事还能跑,在这儿惹祸,恐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我身上有一千多,兄弟们再凑凑,实在不行,我跟我们楚老大借,先把东西拿回来,安稳下来再说。楚老大是真欣赏你,想把你留在手下。这一片的荣门弟子,大多是杜老大的人,楚老大出面,一句话的事,犯不着跟他们拼命。”柱子哥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等会儿看他们怎么说。”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还是昨天那几个人,手里拿着电棒、大开山,满脸嚣张。“钱凑好了?”为首的人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柱子哥没说话,东北老乡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我没猜错,你们是杜老大的人吧?”“我们是宝哥的兄弟,跟杜老大没关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宝哥不也跟着杜老大混吗?实不相瞒,我们是楚老大的人,跟这位柱子哥一样,都是东北老乡。”对方一愣,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啊?你们是楚彪的人?”“没错,我们是楚老大的人。”“就算是楚彪的人,该给的钱也得给,别想拿楚老大压我们。”对方依旧嚣张,却没了刚才的底气。老乡连忙打圆场:“老乡刚到云南,确实没带多少钱。看在楚老大的面子上,把东西还了吧,拿那种东西敲诈勒索,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放屁!我们吃这行饭的,还讲什么好听不好听、报应不报应?看在楚彪的面子上,最少也要一万五,少一分都不行。”老乡皱了皱眉,说道:“这样吧,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让他跟宝哥沟通沟通。大家都是道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给个面子,凡事好商量。”“打电话也没用,结果都一样。”对方嘴硬,语气却弱了几分。老乡下楼,用宾馆的电话拨通了楚彪的号码。楚彪是土生土长的云南人,手下管着四五家夜总会,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早就听说了柱子哥在东北的经历,更佩服他敢一路逃到云南的勇气,早就想把这个重情义、有身手的汉子收到麾下。“彪哥,我在柱子哥这儿,本来想带他过去见你,结果抢他包的人上门了,要两万块,是小宝子的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楚彪一听,当场就火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要两万?扯蛋!小宝子狂什么?长得没三块豆腐高,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为难人?那东西值不值两万?人家愿意给三千五千,就已经给足他面子了。虽然我还没正式收这兄弟,但也不能让老杜的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勒索他。你等着,我给小宝子打电话,看他敢不敢不给我面子!”楚彪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小宝那边。小宝一接起电话,还以为是迟迟未归的手下打来的,语气不耐烦地“喂”了一声,带着几分敷衍。楚彪一开口,语气就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宝子,你什么意思?”小宝一听这声音,浑身的气焰瞬间收敛,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哦,是彪哥啊,怎么了这是?”“我新收了个兄弟,刚从东北过来,一路颠沛流离不容易,你抢他包干什么?他包里也没多少钱,真要是缺钱,就来夜总会找我,我给你拿点,别这么为难一个外来人。”楚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小宝一听,瞬间明白了缘由,连忙说道:“哦,原来是彪哥的人!昨天我兄弟回来还说,这小子又要掏刀又要动家伙,挺横,原来是在云南有您这靠山。彪哥,您这话的意思是……”楚彪直言:“这钱就别要了。一万两万的,咱哥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还不值这点钱?差不多得了,把包还给人家。有空我叫上你老大,我请你们吃顿好的。”小宝有些不甘:“彪哥,这就一分不给了?兄弟们忙活一场,连点辛苦费都没有?”“提钱就见外了。”楚彪语气缓和了几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找补回来。今晚叫上杜老大,来我这儿喝一顿,就当赔罪,也当认识认识我这新兄弟。”小宝心里虽有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楚彪的意思,连忙应道:“行,彪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没二话,这就让人把包送回去。晚上我跟杜老大过去,怎么也得陪您喝几杯,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一场。”

当天夜里,柱子哥勉强睡了几个小时。对方肯要钱,就说明弟弟的骨灰盒暂时是安全的。他答应了老乡,明天去夜总会见老板,不能失约。

第二天下午三四点,东北老乡准时来到宾馆找他:“柱子哥,晚上早点过去,我把你的情况跟老大说了,楚老大很欣赏你,想让你早点过去熟悉熟悉。”

柱子哥皱了皱眉,说道:“说实话,昨晚抢我包的那帮人来了,跟我要两万块,我估摸着,他们也快到了。要不我先把包拿回来,再跟你去见楚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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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也带了几个兄弟过来,一会儿也好有个照应。他们要多少?”

“两万。”

“两万?他们怎么不去抢!你答应了?”

“昨晚他们没带包来,我答应下来,也只是缓兵之计,我根本没打算给那么多。见着包再说,我最多给三千。”

“你想硬来?”老乡急了。

“不行就抢回我弟弟,大不了再从云南跑路。我身上就几千块活钱,根本拿不出两万。”

老乡连忙劝道:“你可千万别冲动!这边靠近边境,龙蛇混杂,人命案子都不算稀奇。你在东北惹了事还能跑,在这儿惹祸,恐怕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我身上有一千多,兄弟们再凑凑,实在不行,我跟我们楚老大借,先把东西拿回来,安稳下来再说。楚老大是真欣赏你,想把你留在手下。这一片的荣门弟子,大多是杜老大的人,楚老大出面,一句话的事,犯不着跟他们拼命。”

柱子哥咬了咬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行,等会儿看他们怎么说。”

话音刚落,楼下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还是昨天那几个人,手里拿着电棒、大开山,满脸嚣张。

“钱凑好了?”为首的人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柱子哥没说话,东北老乡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底气:“我没猜错,你们是杜老大的人吧?”

“我们是宝哥的兄弟,跟杜老大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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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哥不也跟着杜老大混吗?实不相瞒,我们是楚老大的人,跟这位柱子哥一样,都是东北老乡。”

对方一愣,语气里多了几分忌惮:“啊?你们是楚彪的人?”

“没错,我们是楚老大的人。”

“就算是楚彪的人,该给的钱也得给,别想拿楚老大压我们。”对方依旧嚣张,却没了刚才的底气。

老乡连忙打圆场:“老乡刚到云南,确实没带多少钱。看在楚老大的面子上,把东西还了吧,拿那种东西敲诈勒索,传出去也不好听,对吧?”

“放屁!我们吃这行饭的,还讲什么好听不好听、报应不报应?看在楚彪的面子上,最少也要一万五,少一分都不行。”

老乡皱了皱眉,说道:“这样吧,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让他跟宝哥沟通沟通。大家都是道上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给个面子,凡事好商量。”

“打电话也没用,结果都一样。”对方嘴硬,语气却弱了几分。

老乡下楼,用宾馆的电话拨通了楚彪的号码。

楚彪是土生土长的云南人,手下管着四五家夜总会,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早就听说了柱子哥在东北的经历,更佩服他敢一路逃到云南的勇气,早就想把这个重情义、有身手的汉子收到麾下。

“彪哥,我在柱子哥这儿,本来想带他过去见你,结果抢他包的人上门了,要两万块,是小宝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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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彪一听,当场就火了,声音拔高了几分:“要两万?扯蛋!小宝子狂什么?长得没三块豆腐高,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为难人?那东西值不值两万?人家愿意给三千五千,就已经给足他面子了。虽然我还没正式收这兄弟,但也不能让老杜的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勒索他。你等着,我给小宝子打电话,看他敢不敢不给我面子!”

楚彪的电话,直接打到了小宝那边。

小宝一接起电话,还以为是迟迟未归的手下打来的,语气不耐烦地“喂”了一声,带着几分敷衍。

楚彪一开口,语气就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宝子,你什么意思?”

小宝一听这声音,浑身的气焰瞬间收敛,语气立马软了下来:“哦,是彪哥啊,怎么了这是?”

“我新收了个兄弟,刚从东北过来,一路颠沛流离不容易,你抢他包干什么?他包里也没多少钱,真要是缺钱,就来夜总会找我,我给你拿点,别这么为难一个外来人。”楚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

小宝一听,瞬间明白了缘由,连忙说道:“哦,原来是彪哥的人!昨天我兄弟回来还说,这小子又要掏刀又要动家伙,挺横,原来是在云南有您这靠山。彪哥,您这话的意思是……”

楚彪直言:“这钱就别要了。一万两万的,咱哥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还不值这点钱?差不多得了,把包还给人家。有空我叫上你老大,我请你们吃顿好的。”

小宝有些不甘:“彪哥,这就一分不给了?兄弟们忙活一场,连点辛苦费都没有?”

“提钱就见外了。”楚彪语气缓和了几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找补回来。今晚叫上杜老大,来我这儿喝一顿,就当赔罪,也当认识认识我这新兄弟。”

小宝心里虽有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楚彪的意思,连忙应道:“行,彪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没二话,这就让人把包送回去。晚上我跟杜老大过去,怎么也得陪您喝几杯,总不能让兄弟们白忙活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