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一团,她带来的仆人都着急的围在她周围,仇视的盯着我。
柳如烟脸色惨白,扶着肚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翠兰,别闹了……是我不好,我不该出来的。姐姐本就容不下我,我再争,只会让孩子跟着受苦……”
越说她气息越虚弱,到最后整个人靠在翠兰身上,像是随时要晕过去。
翠兰红着眼瞪向我。
“我家姑娘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不就是接个旨,就要把人往死里逼吗?”
那婆子更是直接跪到李公公面前,磕头如捣蒜。
“公公明鉴!我家姨娘怀的是将军的骨肉,将军府的独苗!主母善妒,处处刁难,如今连圣旨都不让姨娘沾边,这是要绝将军府的后啊!”
李公公脸都气青了,顺胸口的手哆嗦不停。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漠然道。
“说完了吗?”
翠兰胸膛剧烈起伏,冲我怒吼道。
“你还想怎样!我家姑娘都这样了,你难道真要闹出人命才罢休?”
柳如烟虚弱地拉了拉翠兰的袖子,挣扎着就要起来。
“别说了,是我不该来……我走,我走就是了……”
可刚走没两步,身子摇晃着就要倒下。
正在这时,大门被轰然推开。
一道威严的男声炸开。
“吵什么!”
柳如烟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扶着肚子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
“将军!”
她跪倒在男人面前,嗓音呜咽。
“将军,是妾身不好,妾身不该来京城,不该回府……姐姐容不下我,妾身认了,可孩子是无辜的,求将军看在孩子的份上,让妾身走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翠兰也跟着跪下,磕头磕得砰砰响。
“将军!您要给姑娘做主啊!夫人她不但打伤了奴婢,连姑娘都不放过!姑娘怀着您的骨肉,一路颠簸到京城,到了府里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就要被赶出去!”
那婆子也跪爬过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将军,老奴从没见过这么善妒的主母!她连院子都不让姑娘住,这是不把将军的骨肉放在眼里啊!”
柳如烟捂着肚子直抽气,整个人凄凄惨惨。
“将军,妾身不争了,什么都不争了……只要孩子平安,妾身去哪儿都行……求将军看在孩子的份上,让妾身走,妾身不想再碍姐姐的眼了……”
将军被这一通哭诉砸得脸色铁青,沉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
翠兰一箩筐的往外倒。
“将军!主母霸着主院不让姑娘住,还打伤奴婢,说姑娘不配待在府里!刚才圣旨到了,主母连让姑娘看一眼都不许,姑娘身子弱成这样还被逼着下跪,这是要一尸两命啊将军!”
柳如烟也不反驳,只是一个劲儿地哭。
周围的仆从跟着齐刷刷跪了一地,乱哄哄的给柳如烟打抱不平。
“将军,主母实在太过分了!”
“姑娘怀的是将军唯一的儿子,主母却处处刁难,这是要绝将军府的后啊!”
“求将军为姑娘做主!”
将军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人,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双手抱胸靠在廊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老头风尘仆仆,铠甲都没来得及换,显然是出了宫就往家赶。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脸上的阴沉瞬间僵住,然后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柳如烟还在哭,翠兰还在添油加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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