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知道二战末期苏联出兵东北,打垮了日本关东军,几十万日本战俘被押去西伯利亚做苦力,却很少有人提起,当时还有上千名日本女兵也一同被俘。这些女兵大多是底层护士、文职人员,她们没上过战场杀人,却成了日本政府主动抛弃的弃子,踏上了九死一生的极北炼狱之旅。这段被尘封的历史,连很多档案里都写得含糊,今天我们就来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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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150万苏联红军越过中苏边境,关东军一周就全面崩盘。日本高层其实早就收到了撤退密令,高官们坐着专机专列跑,连消息都瞒住了底层,就为了给他们自己逃跑争取时间。还对着广播喊,帝国绝不会丢下效忠天皇的子民,骗得不少人真的留下来等死。库页岛那家野战医院里,20岁的护士佐藤和子还在拼命给伤兵包扎,直到苏军踢开医院大门,她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卖了。

苏军一开始说,只要放下武器就优待,战后会送她们回日本,佐藤和伙伴们都放下了心。她们被集中安置在废弃学校里,虽然挤了点,好歹有口吃的,不少人都开始盘算回家之后要吃什么。这种安稳没持续多久,苏联经历二战损失了几千万青壮年,国内矿山林场全缺劳动力,战俘就是送上门的免费苦力,女兵也没得到任何优待,直接被划进了劳动力名单。

没几天她们被赶上货船,又转乘闷罐火车往西伯利亚深处开。那闷罐车本来是拉煤运牲口的,一节车厢硬塞六七十人,没窗户没暖气,角落放个臭木桶当所有人的厕所,一路上连风都透不进来,满车厢都是汗味和排泄物的臭味。越往北走温度越低,门缝漏进来的风都像刀片割人,每天只给一点点混了锯末的黑面包糊,根本不够吃。饿疯了的女兵们连体面都顾不上,扑上去抢食,掉在地上的残渣都舔得干干净净。有人撑不到终点就冻死饿死,直接被扔在铁轨边的雪地里,连个记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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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二天,火车终于停了,她们到了伊尔库茨克州的第37号战俘营。从进门开始,她们就没了名字,只剩一串编号。住的木屋漏风,连取暖的煤都没有,大通铺只铺了一层生虫的稻草,大冬天只能穿着单薄的夏装挤在一起取暖。战俘营实行劳动定额制,口粮跟完成量绑定,哪怕是拿惯了纱布的女护士,也给按男壮丁的定额算,完不成只能喝飘着烂菜叶的清汤。

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几公里外的露天煤矿分拣煤块,铁锹满是木刺,零下几十度握上去跟握冰块没啥区别,不出半小时手就磨得血肉模糊,血滴上去直接冻成冰坨。长期饿肚子加上重体力劳动,不少女兵直接闭经,头发大把掉,妇科疾病大面积爆发,营里只有紫药水,根本治不了。饿到极致的时候,文明那层薄纱直接被撕碎,有人抢煤堆里冻僵的死老鼠生吃,为了半个发霉土豆能打得头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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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亲眼见过,同屋里性格温柔的高桥,趁病危的闺蜜没力气,硬生生抢走了闺蜜藏了好几天的救命黑面包。闺蜜死后,高桥面无表情地扒下闺蜜身上稍微厚点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眼睛里连一点光都没有了。后来一场特大暴风雪把营地整个埋了,补给线断了,木屋里几十个女兵被困了三天,断粮断暖。

饿到最后,有人先撑不住死了,活着的人本能彻底压过了伦理,几个女兵直接分食了同伴的尸体,还递了一块给佐藤。佐藤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没接,她那时候就明白,这里已经把人变成了鬼。风雪停了之后,苏军开门看到那一幕,吓得直哆嗦,最后干脆压下来没上报,清理完现场就当啥事没发生。

没过多久斑疹伤寒在营里爆发,快三分之一的人都病死了,连苏联医官都没活下来。营里缺人手,刚好查到佐藤当过护士,就把快饿死的她拉出来当防疫护士,她就这样捡了一条命。转过年春天,西伯利亚冻土化了,遣返的消息下来了,苏联要放她们回家。

可规矩很残酷,只有能独立走路、没重病的才能走,剩下的直接留下自生自灭。佐藤拿着名册挑人,见过了这么多人性的黑暗,她也没什么波澜,按规矩划名字。上船回日本的时候,一路上还有人不断死掉,尸体直接扔在路边,没人在乎。

到了日本舞鹤港,岸上挤满了欢迎的人群,还有举着牌子找亲人的,可舱门打开那一瞬间,整个码头瞬间静了。走出来的哪是什么归国同胞,一个个瘦得跟骷髅似的,眼窝深陷,眼神直勾勾的,满是对食物的防备,跟从地狱爬出来的没差。佐藤手里攥着那把给病人剃毛的旧剃刀,那是她唯一的行李。

红十字会的年轻护士笑着递上热麦茶,抬头看到佐藤指甲缝里洗不掉的煤灰和血垢,吓得直接退了半步。佐藤站在开满樱花的故乡土地上,捏碎了手里的纸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回不来了。那个会笑会哭、有着救死扶伤理想的年轻护士,早就跟那些白骨一起,埋在西伯利亚的冻土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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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从来都是上层喊口号,底层买单,这些被自己国家抛弃的人,成了战争最无辜的牺牲品,就算活着回到家乡,也永远走不出那片极寒的地狱了。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二战后被苏联扣留的日本战俘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