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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里最精打细算,一团纸能擦两回桌子。

但婆婆比我还会算,她算计我儿子的奶粉钱。

孩子高烧一周,她卖惨说手头紧没钱买药,只给我儿子灌了一碗生姜水。

可这十年,她偷偷存了八根大金条,大前天又买了个几十万的限量名牌包。

既然她要我儿子的命,我就端了她的老巢

一个月后,婆婆看着空空如也的保险箱和大平层的房产证,当场呕出一口老血。#故事#

5

她把那张催款单狠狠拍在餐桌上,指尖颤抖地指着上面的数字,整个人摇摇欲坠。

“房贷逾期六个月!违约金翻倍!法院马上要强制执行拍卖!林晓婷,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

那是我这半年来的流水账,密密麻麻打印得清清楚楚。

我把它展开,平平整整地铺在催款单旁边。

“妈,您不是让我学算计吗?我这半年,可是把您的教诲刻在骨子里了。”

她死死盯着那张纸,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我指着上面的条目,一行一行念给她听。

“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父母出的,但房产证上写的是您的名字。”

“过去三年,每个月八千的房贷,全是从我工资卡里划扣的。”

“半年前,我就去银行解除了代扣协议。也就是说,这半年,这套写着您名字的房子,一分钱房贷都没还。”

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地哆嗦,像秋风中的落叶。

“家里的水电燃气,我只交我那屋的份。网费停了,物业费拒交。”我翻过那一页,继续念。

“陈伟每个月转给您的生活费,其实是他刷信用卡套出来的。而他的信用卡,绑定的是我的副卡。我把副卡停了,他不仅没钱给您,还倒欠了银行八万。”

“这还不算完。”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她。

“您每个月去美容院的卡,是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的,我昨天去挂失退卡了,退出来的钱,刚好抵消您这半年从陈伟那里拿走的生活费。”

“妈,这些加起来,您现在面临的债务,不仅是房子要被收走,还有十几万的亏空。”

“十几万?”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你算计了老娘十几万?!”

她的脸从紫红变成惨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林晓婷!你这是诈骗!你这是要毁了我们陈家!我要报警抓你!”

我“啪”的一声把手机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逼视着她。

“报啊!你现在就报!我正愁没人来查查你保险箱里那点破事呢!”

她猛地僵住了,举在半空的手像被施了定身法,颤抖着停滞。

“报警来了一起算算!”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气场全开。

“看看警察是抓我这个合法停止代扣房贷的冤大头,还是抓你这个私吞儿媳妇首付款、转移婚内财产的老太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惊恐的眼睛。

“报啊妈,怎么不按了?要不要我帮你拨110?号码我存在快捷键了,我现在就打?”

她的手抖得像筛糠,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打啊!”我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

“让警察来看看,你这十年偷偷攒的八根大金条,大前天买的限量版包包,到底是用谁的钱买的!让警察来评评理,我停交我自己的工资,跟你见死不救、连亲孙子医药费都舍不得出的恶毒行径比起来,到底哪个更该死!”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疯狂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血。

主卧的门大敞着,刚才摔手机的动静惊动了楼道里的邻居。

6

张嫂扒在门口探头探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王阿姨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芹菜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几个大妈聚在走廊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从她们震惊的视线中穿过,走到沙发旁坐下。

赵翠花瘫倒在餐椅上,面若死灰,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房屋产权变更协议》和一份《离婚协议书》,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地拍在茶几上。

陈伟第一个扑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在茶几边,眼睛红得像兔子。

“老婆,你刚才说的那些……房子真要被法拍了?”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指望你妈拿大金条救你?”

他搓着双手,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掩盖不住的恐慌和哀求。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工资全交给你,你不让我给妈钱我一分都不给。你把房贷交了吧,房子没了我们就得睡大街了啊。”

“笔带了吗?”

“带了带了。”他慌忙从口袋里掏出签字笔,双手递到我面前。

“把这份产权变更协议签了,房子过户到我名下。还有,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那要是妈不同意呢?”

“不同意就等着法院来贴封条,你们全家去睡桥洞。她还能把金条带进棺材里?”

他如捣蒜般疯狂点头,抓起笔就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旁边的张嫂看直了眼,凑到门边,欲言又止。

“晓婷啊!”

“怎么了?”

“那个……对付恶婆婆,真能这么治?我家那个老太婆,天天霸占着我的工资卡,我去买包卫生巾都要看她脸色。”

“带身份证了吗?”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举到我面前。

“去银行挂失补办,新卡密码谁也别告诉。她要是闹,你就断供家里的伙食。”

“那要是被街坊邻居骂不孝顺呢?”

“骂了能少块肉吗?你就说她私吞你的钱,让大家评评理。她还能堵住你的嘴?”

张嫂如梦初醒般点点头,攥着身份证风风火火地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眼底满是感激:“晓婷,谢谢你啊,我算是活明白了。”

我摆摆手。

中午的时候,小区微信群里炸开了锅。

我刚端起饭碗,隔壁楼的李姐就发来私信,消息弹得飞快。

“晓婷,听说你把你婆婆治服帖了?真的假的?”

“怎么了?”

“教教我们呗。”她发了个大哭的表情,“我婆婆天天嫌我生的是女儿,连块肉都不让孩子吃,我老公又是个死妈宝。你要是有办法,我给你磕头都行。”

楼上的小周也跟着发来验证消息。

“晓婷姐,拉我一把。我家那极品婆婆,把我陪嫁的车过户给了小叔子,我快气疯了。”

我放下筷子,看着窗外,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晚上我建个群,把对付极品的流程发进去。别声张。”

李姐连发了三个磕头的表情,小周已经迫不及待了:“群名叫什么?”

“绝望主妇自救会。”

“我第一个进!”小周秒回。

7

下午,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二十多个人。

都是小区里平时被婆家欺压得抬不起头的小媳妇。

我把操作步骤一条一条写在群公告里:

怎么合法转移婚内个人财产、怎么收集对方转移财产的证据、婆婆撒泼打滚怎么反制、怎么利用居委会和警察施压、哪些监控死角可以安装微型摄像头。

张嫂在群里发:“晓婷,你是真神了。我下午就把卡挂失了,老太婆现在在家里跳脚,我理都没理她。”

李姐发了个大拇指:“我明天就把家里的网断了,看她怎么看直播买假货。”

小周发:“我准备把小叔子开我车的违章记录全打印出来,贴在小区布告栏上。”

我回她:“注意保护自己隐私,别被抓到把柄。”

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欢呼。

王阿姨的儿媳妇在群里说:“晓婷,你就是咱们小区的包青天啊。”

我说:“什么包青天,我就是个被逼急了的当妈的。我婆婆不是说了吗,要学会算计。”

没过两天,小区里肉眼可见地变了天。

楼下广场舞的队伍里,少了好几个趾高气扬的老太太。

快递站前排起了退货的队伍,都是小媳妇们把婆婆乱买的保健品强行退掉的。

张嫂不仅拿回了工资卡,还把婆婆锁在柜子里的好茶叶全拿出来煮了茶叶蛋,路过的人见者有份。

李姐的婆婆在楼下撒泼打滚,李姐直接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嗑瓜子,还顺手报了警说有人扰民。

整个小区怨声载道的老太太们全哑了火。

赵翠花这两天闭门不出。

周一早上,我刚准备出门上班,就听到主卧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密码不对?!怎么会不对?!”

赵翠花的尖叫声再次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主卧的门被猛地撞开。

赵翠花连滚带爬地扑出来,手里死死抱着那个她平时视若珍宝的小型保险箱。

“林晓婷!密码怎么换了?!你对我保险箱做了什么?!”

她双眼猩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我拨弄了一下刚做好的美甲,轻描淡写地开口。

“哦,忘了告诉你。陈伟昨天急着还信用卡的八万块钱,找开锁公司把保险箱开了。里面的八根金条,他拿去金店死当了。”

“什么?!”

赵翠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保险箱砸在地上,弹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张当铺的收据,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

陈伟正好从外面买早点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豆浆掉了一地。

“妈!妈你怎么了?!”

他扑上去掐人中,赵翠花悠悠转醒,一把死死揪住陈伟的衣领,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你这个畜 生!我的金条!我的命根子啊!”

她声嘶力竭地干嚎,一口气没喘上来,嘴角竟溢出一丝血迹。

“妈!我也是没办法啊!不还钱房子就没了,我要坐牢的啊!”

陈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子狗咬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行了,别演了。”

我把那份已经签好字、盖好章的《房屋产权变更协议》和《离婚协议书》扔在陈伟脸上。

“房子明天就去房管局过户。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门口见。不来,我就把陈伟挪用公款填补信用卡的证据交给他老板。”

陈伟浑身一颤,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赵翠花死死盯着那份协议,眼珠子都快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毒妇!你不得 好死!”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妈,我这都是跟您学的。您不是说,自己的钱自己做主吗?”

“现在,这房子是我的了,我做主。”

“给你们三天时间,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门。

8

第二天下午,民政局。

陈伟像只斗败的公鸡,缩着脖子在协议上按了手印。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压在胸口十年的巨石,终于粉碎了。

消息传回小区,群里再次炸了锅。

张嫂发了个满屏烟花的表情:“晓婷,恭喜脱离苦海!”

李姐发了一长串感叹号。

小周发:“晓婷姐,你就是我的神!我今天也逼着我老公把车要回来了!”

群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有人发红包,有人发干杯的表情,有人发“晓婷姐是我们的大恩人”。

我盯着屏幕,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张嫂私聊我:“晓婷,你哭了?”

我回她:“谁哭了,风太大迷了眼。”

第三天,我叫了搬家公司,把赵翠花和陈伟的破烂全部扔到了小区门外的垃圾桶旁。

赵翠花坐在垃圾堆里,披头散发,又哭又骂,但再也没有人同情她。

路过的大妈们对着她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鄙夷。

小周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站在我旁边,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晓婷姐!”她的声音很小,低着头不敢看我。

“怎么了?”

“之前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的脸红到了耳根。

我看着她:“哪句?‘这女人疯了’那句?”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当时就是嘴欠,跟着瞎起哄。其实我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我就是……”她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细,“对不起。”

我笑了笑:“没事,看清了人就行。”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圈红了,使劲点了点头,端着奶茶回去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晓婷姐,你真厉害。”

我冲她摆摆手。

下午,物业经理过来敲我的门。

“林女士,那个……您前夫和婆婆还在大门外赖着不走,您看……”

我靠在门框上,全楼道的邻居都探出头来看我。

我看着经理,沉默了片刻。

“经理,事情都解决了。”我顿了顿,“你是不是该让保安清理垃圾了?”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这么决绝。

“可是他们说,这房子有他们的一半……”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试探。

“产权证上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声音冰冷,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们再敢踏进小区一步,我就告他们私闯民宅。”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拿起了对讲机。

我关上门,把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屋里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明亮又温暖。

我走到次卧,看着正在熟睡的儿子,他的病早就好了,现在睡得呼吸平稳。

我打开手机,退出了那个“绝望主妇自救会”的群聊。

张嫂发来私信,愣了一下:“晓婷,怎么退群了?”

“退了。”我说。

“那以后遇到极品婆婆怎么办?”

“自己立起来。”

“那些招数呢?不用了?”她的声音有点急。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够了。该拿回来的拿回来了,该断的断干净了。再算计下去,自己也变成极品了。”

她发了个懂了的表情,再也没多问。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却无比清爽的客厅。

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消息:“晓婷,晚上带小宝回娘家吃饭,妈给你炖了排骨。”

我回她:“好,多放点土豆。”

她回:“没问题,庆祝我女儿重获新生。”

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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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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