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今儿唠的不是那种瞎编乱造的野史段子,也不是半吊子历史博主的瞎忽悠,咱是给你把这位夏朝第八任君主,从根儿上到梢儿上,连骨头缝里的细节都给你抠得明明白白,半点儿不糊弄人。
咱先给你定个调:很多人一提夏朝,张嘴就是大禹治水,闭嘴就是夏桀亡国,顶多知道个少康中兴、太康失国,可你知道吗?夏朝真正的巅峰,最稳、最盛、疆域最广、诸侯最服的时代,既不是大禹开国,也不是少康复国,恰恰就是这位在《史记》里只被司马迁写了两句话的主儿——姒槐,也叫帝芬、芬发,后世也有人叫他祖武。
咱先把最基础的、最不能出错的身份信息,先给你掰扯得钉是钉卯是卯。
第一回:先把名字给你唠死——为啥一个人有仨名?学术上到底是咋回事?
咱先解决第一个问题:这位主儿,到底叫啥?为啥有的书里叫槐,有的叫芬,还有的叫芬发、祖武?咱不是瞎给你扯谐音梗,咱拿正经古籍和学术考证说话。
首先,人家正经姓姒,这是夏王室的姓,大禹就姓姒,这个没跑,所有史料都统一,《史记·夏本纪》《竹书纪年》《世本》《帝王世纪》,全都是姒姓,半点儿争议没有。
然后是名,《史记·夏本纪》里明确写的是“槐”,原文是“帝予崩,子帝槐立。帝槐崩,子帝芒立”,就这两句话,司马迁老爷子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没给写。可到了《竹书纪年》里,不管是古本还是今本,都叫他“后芬”,古本《竹书纪年》写“后芬即位,三年,九夷来御”“后芬立四十四年”。
这里面就有学问了,为啥同一个人,两个名?咱给你唠学术上的正经考证,不是瞎扯:
第一种说法,也是主流学界最认的,就是古音通假。上古汉语里,“槐”和“芬”的读音那是相当近,就跟咱现在东北话里“四”和“十”,口音重点儿就听混了一个道理。清代的学者就考证过,《史记索隐》里引《世本》,就说“帝槐,一作帝芬”,《路史·后纪》里也明确写了“槐一曰芬也”,甚至还有人把《汉书·古今人表》里把芬和槐分成两个人,那纯粹是写错了,后世学者早就给批驳了,这是板上钉钉的,就是同一个人的两个写法,不是两个人。
第二种说法,是名和字的区别,上古时候的贵族,有名有字,槐是名,芬是字,就跟关羽字云长一个道理。还有人说,芬发是他的全名,槐是简称,祖武是后世给他的尊称,相当于后世的庙号,不过夏朝的时候庙号制度还没成型,这个说法学界认的不多。
还有个浪漫的说法,也是后世文人常提的,为啥叫槐,又叫芬?槐树开花在夏天,正好对应夏朝的“夏”字,槐树开的花是黄色的,黄色在上古那是王室的正色,代表王权;而“芬”就是槐花的芬芳香气,合起来就是,这位君主在位的时代,就是夏朝的“槐黄时节”,是夏朝花开最盛、香气传得最远的黄金时代,后世把他统治的时期叫“槐黄盛世”,就是打这儿来的。
咱再给你补个最严谨的:甲骨文里,目前没发现“槐”字,也没发现“芬”字,这俩字最早的写法,都出现在春秋战国时期的文献里,所以也有一部分学者认为,这俩名可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人,给这位夏朝君主追记的名,不是他当时本来的称呼。
他爹给他留了个啥样的满级号?咱先把他的家世背景给你扒透
要唠明白夏槐,你必须先唠明白他爹,还有他之前的夏朝是啥样,不然你根本不知道,他后来干的那些事,到底有多牛,到底有多不容易。很多人说他是“躺赢的守成之君”,咱说句实在的,能躺赢44年,还能把家业越做越大,那根本不是躺赢,那是真本事。
先给你捋夏朝的世系,从大禹开始,到夏槐这儿,正好是第八任君主:
1. 大禹(文命)→2. 夏启→3. 太康→4. 仲康(太康他弟)→5. 帝相→6. 少康→7. 帝杼(也作予、宁)→8. 帝槐(芬)
你看这个世系,你就知道,夏槐出生的这个时代,那是夏朝刚从鬼门关里爬出来,刚缓过劲儿来,刚走上坡路的时代。咱给你简单唠唠前面的事儿,不然你接不上茬:
大禹开国,夏启把“禅让制”改成“家天下”,结果启的儿子太康,就是个败家子,天天出去打猎,不搭理朝政,结果被东夷的后羿给端了老窝,这就是“太康失国”。然后后羿掌权,又被他手下的寒浞给杀了,寒浞把夏朝的王室几乎杀了个干净,就剩了个少康,也就是夏槐的爷爷。
少康那是真不容易,靠着一点点家底,东躲西藏,最后愣是把寒浞给灭了,把夏朝的江山给抢了回来,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少康中兴”,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兴盛世。少康死了之后,就把位子传给了夏槐的爹——帝杼。
帝杼这个人,那是夏朝历史上少有的军事天才,绝对的狠人。《墨子》里写“杼作甲”,啥意思?就是他发明了皮甲,这在四千多年前,那绝对是跨时代的军事革新,相当于现在有人发明了五代机一样。他爹少康中兴的时候,他就是主力大将,等他自己继位之后,带着军队一路东征,把东夷各个部落打得服服帖帖,一直打到了东海之滨,甚至夸张点的还有记载说他跨海作战,登上了海外的岛屿,把夏朝的疆域直接往东扩到了大海边 。
更重要的是,帝杼为了方便往东发展,把夏朝的都城,从“原”(也就是今天的河南济源一带),迁到了“老丘”,也就是今天的河南开封祥符区一带。这个迁都太关键了,老丘地处黄淮平原的腹地,土地肥沃,交通方便,往东能控制东夷各部,往南能威慑淮泗流域,往西能守住中原核心,往北能盯着河北的部落,这个都城,夏朝一用就是两百多年,可见帝杼的眼光有多毒 。
咱说到这儿,你就明白了,夏槐继位的时候,他爹给他留的是个啥家底?
军事上:发明了甲和矛,军队战斗力拉满,东夷被打得服服帖帖,周边没有能打的对手;
疆域上:往西到了西河(今天山西陕西之间的黄河段),往东到了东海,往北到了河北中部,往南到了淮河流域,疆域空前辽阔;
政治上:少康中兴加帝杼东征,王室权威拉满,诸侯该服的都服了,内乱的隐患基本被清干净了;
都城上:迁到了老丘这个风水宝地,进可攻退可守,经济基础稳得一批。
很多人就说了,这不就是个满级号吗?换谁坐上去都行?咱说句实在的,你可拉倒吧。历史上,爹给留了满级号,结果儿子几年就给败光的,还少吗?商纣王他爹帝乙给留的江山不够大?隋炀帝他爹隋文帝给留的开皇之治不够富?结果呢?守业比创业难,尤其是守这种刚打下来的家业,你稍微松口气,稍微犯点儿浑,立马就给你翻船。
而且咱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帝杼是把东夷打服了,可打服不代表心服,就跟你把人揍了一顿,他当面给你磕头,背后指不定啥时候就给你一闷棍。东夷那些部落,从夏启的时候就跟夏朝不对付,打了上百年了,是你爹一顿揍就能彻底打老实的?根本不可能。所以夏槐继位的时候,看着是太平盛世,其实底下全是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是太康失国的悲剧重演。
还有,夏槐继位的时候,多大年纪?史料里没写具体的生卒年,但是学界根据他爹帝杼的在位时间(古本竹书纪年写17年),推算他继位的时候,大概在20岁到30岁之间,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而且他年轻的时候,就跟着他爹东征西讨,还在老丘监过国,管过朝政,不是那种长在深宫里的纨绔子弟,是见过血、懂治理、有手腕的主儿。
关于夏槐的生卒年,现在所有的年份,都是后世学者,还有《竹书纪年》的记载推算出来的,没有一个是板上钉钉的准确年份。主流的推算有两种:一种是在位44年,约公元前1833年到公元前1790年;另一种是在位26年,约公元前1818年到公元前1796年。这两个说法,都有史料依据,咱后面给你专门唠这个争议,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别听那些博主瞎给你定死“生于哪年死于哪年”,那都是忽悠人的,四千多年前的事儿,没有出土文字自证,谁也不敢说绝对准确。
继位这事儿,看着平淡无奇,实则全是门道
很多人觉得,继位不就是爹死了,儿子上位吗?有啥好唠的?咱说句实在的,上古时候的王位继承,那可不是后来的嫡长子继承制那么稳当,稍有不慎,就是兄弟相残,诸侯叛乱,甚至亡国。夏槐的继位,看着平淡,实则里面全是学问,全是他的本事。
先给你上史料原文,《史记·夏本纪》里写的是“帝予崩,子帝槐立”,就这七个字,啥细节都没给你写。《竹书纪年》里也只写了“元年戊子,帝即位”,没写别的。可咱不能就这么一笔带过,咱得给你唠明白,这次继位,到底意味着啥,到底有多不容易。
首先,这是夏朝历史上,真正意义上的和平、顺利的父死子继。咱给你数:
第一次:夏启死了,传位给太康,结果太康失国,没稳住,等于没传明白;
第二次:仲康传位给帝相,结果帝相被寒浞杀了,江山都丢了,更没传明白;
第三次:少康传位给帝杼,这次是顺利的,和平交接,没出乱子;
第四次:帝杼传位给夏槐,这是第二次顺利的父死子继,而且是在王朝鼎盛时期,没有任何内乱,没有任何兄弟争位,诸侯全都服气,全都来朝贺,这在夏朝历史上,是头一遭。
你别小看这个,上古时候,部落联盟的性质还很重,“家天下”的制度才刚搞了一百多年,还没彻底扎下根。之前的王位继承,要么是兄终弟及,要么是武力夺位,能安安稳稳父死子继,还能让所有诸侯都服气,没有一个跳出来闹事的,这本身就说明,夏槐在继位之前,就已经攒够了威望,已经把朝政牢牢抓在手里了,不然根本不可能这么顺。
那他是咋做到的?咱根据史料和学界的推论:
第一,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而且是他爹帝杼早就定好的,没有竞争对手。帝杼在位的时候,就已经立夏槐为太子,让他在老丘监国,处理日常朝政,相当于现在的常务副主席,朝廷里的老臣,都是他看着提拔起来的,军队里的将领,都是跟着他一起东征西讨的,根基稳得很。而且他的兄弟们,要么是没那个本事,要么是早就被他收服了,根本没人敢跟他争位。
第二,他爹帝杼给他留的班子,太稳了。少康中兴和帝杼东征之后,夏朝的王室贵族,都是跟着他们父子俩打天下的,都是既得利益者,根本不想乱,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所以夏槐继位,他们全都是支持的,没有一个跳出来搞事的。
然后咱就得唠最核心的争议了:他到底在位多少年?44年还是26年?
关于夏槐的在位时间,目前有两个完全不同的说法,都有正经史料依据,咱分开给你唠:
第一个说法,也是现在主流学界最认可的:在位44年。这个说法的核心依据,是《古本竹书纪年》,原文是“后芬立四十四年”。《古本竹书纪年》是啥?那是西晋时期,从战国时期魏襄王的墓里挖出来的魏国官方史书,是当时的人写的,比司马迁的《史记》还早两百年,而且没有经过儒家思想的修饰,史料价值极高,是现在研究夏朝历史最核心的文献之一。而且今本《竹书纪年》里也写了“四十四年,陟”(陟,就是君主去世的意思),和古本是一致的。
第二个说法:在位26年。这个说法的依据,是西晋皇甫谧写的《帝王世纪》,原文是“帝芬,一名帝槐,或曰祖武,在位二十六年”。后来南宋的《路史》、清朝的《纲鉴易知录》,也都沿用了这个说法。《帝王世纪》也是研究上古历史的重要文献,但是它比《竹书纪年》晚,而且是个人编撰的,不是官方史书,所以史料价值比《竹书纪年》稍低一些。
那为啥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学界是咋看的?
首先,最核心的原因,是上古的纪年方式不一样,夏朝的历法和后来的商周都不一样,而且战国时期的文字传抄,很容易出错,“四十四”和“二十六”,在竹简上写的时候,稍微有点儿磨损,就容易看错、抄错。
其次,有学者认为,26年是他实际掌权的时间,44年是包括了他给他爹监国的时间,还有守孝的时间,不过这个说法只是推论。
咱必须给你强调一句:不管是44年还是26年,夏槐都是夏朝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君主之一,能在那个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多岁的上古时代,在位二三十年以上,本身就说明他的统治非常稳,非常有本事,不然根本坐不了这么久。
他一生最牛的功绩——九夷来御
咱唠到这儿,终于到了夏槐一生最核心、最牛、最能载入史册的功绩了——九夷来御。这四个字,看着简单,实则是夏朝历史上最辉煌的时刻,是华夏文明第一次实现了四方来朝,比后来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早了将近两千年。
咱先给你上最原始的史料原文,《古本竹书纪年》里明确写着:“后芬即位,三年,九夷来御。”就这九个字,分量重得能压塌秤砣。而且《古本竹书纪年》里还明确写了九夷是哪九个:“曰畎夷、于夷、方夷、黄夷、白夷、赤夷、玄夷、风夷、阳夷。” 后来的《后汉书·东夷传》,也引用了这句话,给了佐证。
首先,啥是“九夷”?
很多人以为,九夷就是九个夷族部落,其实不全对。上古时候的“九”,很多时候不是确数,是泛指,意思是“很多”。但是在夏槐这个事儿里,《竹书纪年》明确给列了九个部落的名字,所以这里的九夷,既是确指这九个部落,也是泛指整个东方、东南方的所有夷族部落。
那这九个夷族部落,到底在哪儿?是啥来头?
这九个部落,统称为东夷,主要分布在今天的山东、江苏、安徽北部,还有河南东部的淮泗流域、海岱地区(泰山到黄海之间的区域),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华东地区。这个区域的考古学文化,叫岳石文化,距今约3900年到3500年,而且岳石文化的遗址里,发现了大量的二里头文化(也就是夏文化)的器物,二里头遗址里也发现了大量的岳石文化的器物,这就从考古上证明了,当时夏朝和这些夷族部落,有着非常密切的交流,不管是战争、贸易,还是朝贡,都和史料里的记载完全对得上。
咱再给你简单唠唠这九个夷族的来头,你就知道他们有多难对付了:
畎夷:也叫犬夷,是东夷里实力最强的部落之一,主要分布在今天的山东南部、江苏北部,擅长耕种,战斗力极强,后来周朝的时候,他们还和周王室打过仗;
于夷:也叫盂夷,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河南东部、安徽北部,是离夏朝核心区域最近的夷族部落,也是最早和夏朝打交道的;
方夷:主要分布在今天的山东济宁一带,擅长手工业,尤其是制陶、制玉,技术非常先进;
黄夷:主要分布在今天的山东临沂一带,以鸟为图腾,和后来的嬴姓秦国、赵国,是同一个祖先;
白夷、赤夷、玄夷:这三个部落,是以颜色为号,分别分布在今天的山东半岛东部、江苏沿海、安徽南部,擅长航海、捕鱼,能出海作战,当年夏槐他爹帝杼东征,主要打的就是这几个部落;
风夷:主要分布在今天的山东菏泽一带,是上古太昊伏羲氏的后代,以风为姓,历史非常悠久,文化很发达;
阳夷:主要分布在今天的江苏连云港到山东日照一带,靠海吃海,擅长造船,是东夷里最靠东的部落,一直到了大海边。
你看,这九个夷族部落,不是啥小部落,是占据了整个东部沿海、淮泗流域的庞大族群,有自己的文化,有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技术,和夏朝打了上百年的交道,从夏启的时候,就和夏朝不对付,后羿就是东夷部落的人,当年就是他们把夏朝的江山给抢了。夏槐他爹帝杼,带着军队打了十几年,才把他们打服,可也只是表面上的臣服,根本没彻底收服。
结果呢?夏槐继位才三年,这九个夷族部落,居然组团主动跑到夏朝的都城老丘来,给夏槐朝贡,认他当大哥,这事儿,在之前的夏朝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大禹都没做到。
然后咱就得唠最核心的两个字:“来御”,到底是啥意思?
很多半吊子博主,把“九夷来御”翻译成“九夷来朝拜”,“九夷来臣服”,其实根本不对,太浅了,甚至可以说错了。咱给你唠学术上的正经考证,结合古籍的训诂,给你讲得明明白白。
首先,《说文解字》里写:“御,使马也。从彳,从卸。”本义是驾驭马车,后来引申出了好几个意思,咱一个个给你对应:
第一个意思,也是最主流的训诂结果:“御,侍也。”出自《尔雅·释诂》,也就是侍奉、服侍、供役的意思。啥意思?就是九夷的部落首领,不光是来朝贡、来臣服的,更是来给夏槐当差、来侍奉他的,主动把自己当成了夏朝的臣子,主动给夏王室服役、纳贡、听候调遣,不是被打服了被迫来的,是主动来的。
第二个意思,就是保卫、护卫的意思。《周礼》里写:“师氏居虎门之左,使其属帅四夷之隶,各以其兵服守王之门外。啥意思?就是这些夷族的人,来给夏王当护卫,保卫王宫,保卫夏朝的边境。所以“九夷来御”,也有九夷主动来给夏朝当护卫,帮着夏朝守边境的意思。
第三个意思,才是“抵御、对抗”,但这个意思,在这里完全不适用,总不能是九夷来打夏朝吧?那和后面的历史完全对不上,所以这个意思直接排除。
咱给你总结一下,“九夷来御”这四个字,真正的意思是:夏槐继位的第三年,东方的九个夷族部落,主动组团来到夏朝的都城老丘,向夏槐表示臣服,愿意给夏王室纳贡、服役、听候调遣,甚至愿意派出军队,帮着夏朝保卫边境。
你现在知道这事儿有多牛了吧?
他爹帝杼,打了十几年,才把这些夷族部落打服,是靠刀枪逼着人家低头;而夏槐,继位才三年,没动一兵一卒,没打一场仗,就让这些打了上百年的老对手,主动跑来认大哥,主动来臣服,这是什么水平?这就是顶级的治国水平,顶级的外交水平,比他爹还牛。
那他到底是咋做到的?很多人说,就是靠他爹留下的家底,他就是捡了个便宜。咱说句实在的,你可拉倒吧,要是真这么简单,他爹当年直接就做到了,还用等他?咱给你唠明白,传说他用的这几招,每一招都藏着大学问,直到现在,都不过时。
第一招:军事威慑打底,先把刀磨亮,但不拔出来。
夏槐继位之后,第一件事,不是搞怀柔,不是搞外交,而是整顿军队,沿着东部边境,搞了好几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派军队沿着淮河、泗水巡视,把他爹发明的甲胄、长矛,全都亮出来了,让东夷的各个部落都看看,夏朝的军队,还是和他爹在的时候一样能打,你要是敢闹事,我立马就能收拾你。
而且他还在东部边境的战略要地,修建了城邑,驻扎了军队,相当于现在的军事基地,把东部边境守得严严实实的,让东夷的部落根本没有可乘之机。你别小看这个,这就是底气,没有这个军事威慑,你再怎么怀柔,人家也根本不搭理你,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第二招:怀柔安抚,给足好处,让你跟着我有肉吃。
光有军事威慑还不够,你得让人家觉得,跟着你混,比跟你对着干,好处多得多。夏槐就太懂这个了,他继位之后,立马派使者,带着中原的青铜器、玉器、丝绸、农具,还有先进的耕种技术、手工业技术,去各个夷族部落,给他们送好处,帮他们发展生产。
你想啊,东夷的部落,虽然战斗力强,但是生产技术,尤其是耕种、青铜铸造、制玉这些技术,比中原的夏朝差远了。夏槐直接把这些技术给他们送过去,帮他们提高产量,让他们能吃饱饭,能用上好东西,人家能不感激他吗?
而且他还搞了个大动作:在边境地区,设立了互市,也就是现在的自由贸易市场,让中原的百姓和夷族的百姓,互相做生意。中原的人,用青铜器、农具、丝绸,换夷族的海盐、珍珠、龟甲、兽皮,两边都能赚到钱,都能得到好处,这就是双赢。时间长了,两边的经济绑到一起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还打什么仗?
第三招:文化输出,以夏礼化夷,让你从心里认同我。
这一招,才是最狠的,也是最高明的。夏槐知道,光靠武力和好处,只能让人家表面服你,要想让人家心服口服,就得让人家认同你的文化,认同你的制度。
他继位之后,就开始向夷族部落推广夏朝的礼仪制度,但是不是强行推广,不是逼着人家改,而是“求同存异”,你可以保留自己的文化、自己的习俗,但是你得认同夏朝的礼制,认同夏王是天下共主。他还在东部地区,建立了好几个教化中心,派精通的夏朝贵族,去给夷族的首领、贵族,传授夏朝的礼仪、历法,让他们学习中原的先进文化。
而且他还干了一件事:邀请夷族的部落首领,来夏朝的都城老丘,参加夏朝的祭祀大典、朝会,让他们亲眼看看夏朝的宫殿、青铜礼器、军队,看看中原文化有多先进,有多繁华。你想啊,这些部落首领,本来就是小地方的土皇帝,一到了老丘,看到夏朝的排场,看到夏朝的实力,立马就被震撼到了,从心里就服气了。
第四招:羁縻自治,给足面子,不干涉你的内部事务。
这也是夏槐最高明的地方之一。他没有像后来的很多君主那样,把夷族的部落灭了,把人家的土地占了,派自己的人去管,而是搞了“羁縻自治”:只要你承认夏王是天下共主,按时纳贡,听候调遣,不闹事,不叛乱,你部落里的事儿,你自己说了算,我绝不干涉,甚至还会给你封爵位,给你赏赐,让你在自己的地盘上当土皇帝。
你想啊,换你是夷族的部落首领,你是愿意跟夏朝对着干,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部落都被灭了?还是愿意主动认个大哥,按时给大哥送点儿土特产,就能得到大哥的技术、好处、保护,还能在自己的地盘上说了算?傻子都知道选后者。
就靠着这四招,夏槐继位才三年,就创造了“九夷来御”的辉煌成就,把他爹打下来的军事胜利,彻底转化成了政治上的长治久安,把夏朝的影响力,往东一直推到了东海之滨,往南推到了长江流域,夏朝的疆域,在他手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咱再给你补个考古上的佐证:现在的山东日照两城镇遗址、章丘城子崖遗址,都是当年东夷岳石文化的核心遗址,在这些遗址里,出土了大量的二里头文化的青铜礼器、玉器、陶器。而在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也就是夏朝的都城遗址里,也出土了大量的岳石文化的器物,比如陶器、玉器、贝壳,这就证明了,中原和东夷之间,有着大规模的、频繁的贸易、文化交流。
他在位期间的那些大事,每一件都影响了中国几千年
很多人以为,夏槐一辈子就干了个“九夷来御”,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在位44年,干的大事多了去了,每一件都对中国历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只是很多人不知道而已。咱今儿就把他在位期间,每一件有史料记载的大事,全给你唠明白,连时间、地点、人物、前因后果、历史意义,全给你抠透。
第一件大事:帝芬十六年,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
这件事,《今本竹书纪年》《古本竹书纪年辑证》里都有明确记载,原文是“后芬即位,十六年,洛伯用与河伯冯夷斗”。很多人一看,冯夷?这不是河神吗?神话里的人物?咋还跑到夏朝的历史里来了?咱今儿就给你把这个事儿彻底掰扯明白,把神话和历史给你分开。
首先,咱先给你纠正一个流传了几千年的误区:这里的洛伯用和河伯冯夷,根本不是什么洛水之神、黄河之神,而是两个实实在在的诸侯国的国君,是活人,不是神仙。
咱先给你拆解一下这俩称呼:
“洛”和“河”,是两个诸侯国的国名,洛国在洛水流域,也就是今天的河南洛阳一带;河国在黄河流域,也就是今天的河南郑州到陕西渭南一带,都是夏朝分封的诸侯国;
“伯”,是爵位,上古时候的爵位,分为公、侯、伯、子、男五等,“伯”是第三等,也是当时诸侯国国君最常用的爵位;
“用”和“冯夷”,是这两个国君的名字,洛国的国君名叫“用”,河国的国君名叫“冯夷”,就跟现在的“张总、李总”一个道理,“张、李”是姓,“总”是爵位。
明代的学者胡应麟,在《少室山房笔丛》里就明确写了:“《纪年》载帝芬十六年,洛伯与河伯鬭。夫洛与河,国名也;伯,爵也;用与冯夷,人名也。”清代的学者雷学淇,在《竹书纪年义证》里也给了佐证,彻底否定了这俩是神仙的说法。
那为啥后来冯夷变成了河神?咱也给你唠明白:因为河国的国君冯夷,他们家族世代掌管黄河的祭祀,治理黄河的水患,时间长了,后世的人就把他们家族的祖先冯夷,给神化成了黄河之神,也就是河伯。到了战国时期的《庄子》《楚辞》里,冯夷就彻底变成了神话里的河神,反而没人记得,他本来是夏朝时期一个实实在在的诸侯国国君了。
然后咱再唠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夏槐在位第十六年,洛国的国君用,和河国的国君冯夷,因为争夺土地、水利资源,打起来了,也就是史料里写的“斗”。这里的“斗”,不是两个人打架,是两个诸侯国之间爆发了战争。
那这件事,夏槐是咋处理的?史料里没写他直接出兵干预,但是咱根据后面的历史,还有学界的推论,给你唠明白他的操作,绝对是顶级的政治手腕:
首先,他没有直接拉偏架,也没有直接出兵镇压,而是先坐山观虎斗,看着两个诸侯国打,先让他们把矛盾都释放出来,也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实力,有没有反心。
然后,等两边打得差不多了,两败俱伤了,他再以天下共主的身份,出来调解,给两边定规矩,划边界,让两边都停火,谁也不许再打了。
最后,借着这个机会,他把夏朝王室的势力,往西扩展到了洛水、黄河的上游,也就是今天的陕西东部、河南西部一带,把这两个诸侯国,彻底牢牢地控制在了自己手里,相当于不费一兵一卒,就扩大了自己的统治范围,巩固了西部边境 。
咱再给你补个史料佐证:《归藏易》里写了“昔者,河伯筮与洛伯战而枚占,昆吾占曰:不吉。”啥意思?就是河伯冯夷要和洛伯用打仗之前,找当时的占卜大师昆吾,给算了一卦,昆吾说,这一仗不吉利,你打不赢。后来的结果,也确实是河伯没占到便宜,但是也没输,因为后面到了夏槐的孙子帝泄在位的时候,河伯还能把军队借给殷商的上甲微,让他去打有易氏,说明河国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这件事,看着是两个小诸侯国之间的战争,实则能看出来,夏槐的统治有多稳。两个诸侯国在他的地盘上打仗,却没有一个敢反叛夏朝,没有一个敢不承认他的天下共主地位,最后还得等着他出来调解,定规矩,这就说明,他的王权,已经非常稳固了,对各个诸侯国的控制力,已经非常强了。
第二件大事:帝芬三十三年,封昆吾氏子于有苏
这件事,《今本竹书纪年》里有明确记载,原文是“三十三年,封昆吾氏子于有苏”。别看就这一句话,里面的门道可多了,对后来的夏朝历史,甚至商朝的历史,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咱先给你把这里面的人物、地点,给你唠明白:
首先,啥是昆吾氏?昆吾氏,是上古时期颛顼帝的后代,己姓,和夏朝的王室关系非常近,是夏朝最核心的盟友,也是当时实力最强的诸侯国之一。昆吾氏的人,擅长青铜铸造,当时夏朝的青铜礼器、兵器,很多都是昆吾氏铸造的,相当于夏朝的“兵工厂”。而且昆吾氏的人,还擅长占卜,是夏朝的御用占卜师,刚才咱们说的给河伯占卜的昆吾,就是昆吾氏的首领。
然后,有苏国,是啥地方?有苏国,在今天的河南安阳、温县一带,也就是后来的河内地区,地处夏朝的北部边境,往北就是河北的游牧部落,是夏朝北部的门户,战略位置非常重要 。
那夏槐为啥要把昆吾氏的儿子,分封到有苏国?这里面的门道,咱给你唠得明明白白:
第一,巩固北部边境。有苏国地处夏朝的北部边境,是抵御北方游牧部落的第一道防线,战略位置非常重要。夏槐把自己最信任、实力最强的盟友昆吾氏,分封到这里,就是让他们帮着夏朝守北大门,把北部边境牢牢守住,不让北方的部落打进来 。
第二,加强对中原北部的控制。有苏国所在的河内地区,是黄河北岸的核心区域,土地肥沃,物产丰富,之前夏朝对这里的控制力,不是特别强。夏槐把昆吾氏分封到这里,就相当于在黄河北岸,钉了一个钉子,把夏朝的统治范围,牢牢地扩展到了黄河北岸,加强了对整个中原地区的控制。
第三,拉拢昆吾氏,巩固自己的统治基础。昆吾氏是夏朝最核心的盟友,从少康中兴的时候,就跟着夏朝王室混,立下了汗马功劳。夏槐把有苏国这么好的地方,分封给昆吾氏的儿子,就是给他们好处,拉拢他们,让他们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夏朝王室混,巩固自己的统治基础。
咱再给你讲个有意思的:传说这个有苏国,就是后来商纣王时期,苏妲己的娘家。商纣王讨伐有苏国,有苏国的国君,就把自己的女儿苏妲己,献给了商纣王,而这个苏妲己,就是己姓,和昆吾氏是同一个姓,正是当年夏槐分封的昆吾氏的后代。你看,夏槐的一个分封,影响了后来一千多年的历史,是不是很神奇?
第三件大事:帝芬三十六年,作圜土
这件事,绝对是夏槐一生里,除了九夷来御之外,对中国历史影响最大的一件事,因为他创造了中国历史上最早的、有明确史料记载的国家监狱制度,也就是“圜土”。
咱先给你上史料原文,《今本竹书纪年》里明确写着“三十六年,作圜土”。《周礼》里也写了“以圜土聚教罢民”,东汉的郑玄给《周礼》作注的时候,明确写了“圜土者,狱城也”。
咱先给你唠明白,啥是“圜土”?
圜,就是圆形的意思;土,就是用土夯筑的围墙。圜土,就是用土夯筑成圆形的围墙,把犯人关在里面的监狱,也就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国家监狱。
很多人说,监狱不是早就有了吗?为啥说是夏槐发明的?咱给你唠明白,之前的上古时期,也有关押犯人的地方,但是那都是临时的,不是专门的、制度化的国家监狱。而夏槐发明的圜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有明确制度、有专门的管理机构、有固定的场所的国家监狱,是中国监狱制度的雏形,后来的商周时期的监狱,都是在圜土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直影响了中国几千年。
那夏槐为啥要在他在位第三十六年的时候,发明圜土?这里面的背景,咱给你唠明白:
首先,经过了三十多年的统治,夏朝的疆域越来越大,人口越来越多,社会矛盾也越来越多,之前的部落联盟时期的规矩,已经不够用了。之前有人犯了错,要么是部落里自己处理,要么是直接杀了,要么是罚成奴隶,没有一个中间的惩罚措施。夏槐发明圜土,就是填补了这个空白,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刑罚制度,用来规范社会秩序,管理那些不听话的人。
其次,随着夏朝的发展,战俘、罪犯越来越多,之前没有专门的地方关押,很容易出乱子,圜土的出现,就解决了这个问题,把这些人集中关押起来,统一管理,还能让他们干活,从事劳役,创造价值,相当于现在的劳改制度。
咱再给你唠明白,圜土的制度,到底是啥样的:
第一,形制:圜土是圆形的,用土夯筑成高高的围墙,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门,有人专门把守,犯人根本跑不出去。而且里面的房子,也是圆形的,地下的土室,冬暖夏凉,专门用来关押犯人。
第二,关押对象:圜土关押的,主要是那些“不从教化、不事劳作”的“罢民”,也就是不遵守国家法律、不干活、惹是生非的人,还有战争俘虏,还有犯了罪,但是罪行不够重,不至于判死刑的犯人。
你看,这套制度,是不是和现在的监狱制度、劳改制度,几乎一模一样?四千多年前的夏槐,就能想出这么完善的制度,你说他牛不牛?
更重要的是,圜土的出现,标志着什么?标志着夏朝,已经从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彻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有完整的国家机器的王朝。一个国家,光有军队、有君主、有贵族不行,你还得有法律、有监狱、有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才能叫真正的国家。夏槐发明圜土,完善了夏朝的法律制度、刑罚制度,让夏朝的国家机器,变得更加完善,更加成熟,这是中国早期国家发展史上,一个里程碑式的事件。
史料里的谜团——为啥司马迁只给他写了两句话?《史记》和《竹书纪年》为啥差这么多?
咱唠到这儿,肯定有很多人会问:既然夏槐这么牛,干了这么多大事,为啥司马迁的《史记·夏本纪》里,只给他写了两句话,“帝予崩,子帝槐立。帝槐崩,子帝芒立”,多一个字都没写?而《竹书纪年》里,却写了这么多他的事迹?这里面到底有啥门道?
首先,咱得先搞明白,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他手里到底有没有关于夏槐的史料?答案是:肯定有,而且不少。
司马迁写《史记·夏本纪》,核心的史料来源,是上古时期的王室谱牒,也就是《世本》《谍记》这些东西,这些都是商周时期的史官,一代代传下来的王室世系、大事纪年,是官方的档案,不是瞎编的。而且司马迁自己也说,他西到崆峒,北过涿鹿,东渐于海,南浮江淮,到处走访,收集了大量的上古史料,关于夏朝的史料,他手里肯定有不少,绝对不可能只知道夏槐的名字,不知道他的事迹。
那他为啥不写?核心原因,就两个,一个是司马迁的史观,一个是儒家的思想滤镜。
第一种说法首先,司马迁写《史记》,尤其是写上古的帝王本纪,有个特点:他只写两种人,要么是开国、中兴的雄主,要么是亡国的暴君,对于那些太平盛世的守成之君,只要没有啥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有啥戏剧性的故事,他基本都是一笔带过,惜字如金。
你看《史记·夏本纪》里,除了大禹、夏启、太康、少康、夏桀,其他的君主,基本都是一句话带过,仲康、帝相、帝杼、帝芒、帝泄,这些君主,都是一句话,甚至比夏槐的还短。为啥?因为在司马迁的眼里,这些守成之君,没有啥“值得写”的事迹,既没有开国的传奇,也没有亡国的教训,写出来没啥意义,没法体现他的“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的写作目的。
其次,也是最核心的原因,就是儒家的思想滤镜。司马迁是儒家弟子,他写《史记》,是用儒家的思想,来评判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儒家的史观,是啥样的?崇尚“仁政”“德治”,喜欢写尧舜禹汤、文武周公这样的圣王,喜欢写“禅让”“仁政”这样的温情故事,不喜欢写那些权谋、刑罚、制度建设的东西,尤其是不喜欢写守成之君的“文治”,觉得这些都是“奇技淫巧”,不如圣王的“德治”高级。
你看,夏槐干的这些事,九夷来御,是靠外交、靠权谋、靠军事威慑,不是靠儒家说的“圣王德化”;作圜土,是靠刑罚、靠法律、靠国家机器,不是靠儒家说的“以德服人”。这些事,在儒家的眼里,都不是“圣王该干的事”,都不值得提倡,不值得写。
而且,儒家一直强调“夷夏之辨”,觉得华夏是正统,夷族是蛮夷,根本不值得写。夏槐的核心功绩,就是收服九夷,促进华夏和夷族的融合,这在儒家的眼里,根本不是啥功绩,甚至是“以夷乱夏”,不值得写。
还有一个说法,就是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秦始皇焚书坑儒,把上古时期的很多史书都烧了,尤其是六国的史书,除了秦国的,基本都烧没了。司马迁手里的夏朝史料,很多都是残缺不全的,很多细节都没了,他只能根据手里的王室谱牒,把世系写下来,不敢瞎编乱造,这也是他严谨的地方。
那为啥《竹书纪年》里,关于夏槐的事迹,就写得这么详细?咱也给你唠明白:
首先,《竹书纪年》是战国时期魏国的官方史书,是魏国的史官,一代代记录下来的,是当时的官方档案,比司马迁的《史记》早了两百年,而且没有经过秦始皇焚书坑儒,保存得非常完整,很多夏朝的史料,司马迁都没见过,但是《竹书纪年》里有。
其次,《竹书纪年》没有儒家的思想滤镜,它就是一本纯粹的编年体史书,只记录发生了什么事,不做道德评判,不管是圣王的仁政,还是君主的权谋,不管是战争,还是制度建设,只要是大事,它都记录下来,所以夏槐干的这些事,它都给记下来了。
还有,《竹书纪年》是西晋时期,从魏襄王的墓里挖出来的,是出土的文献,不是后世传抄的,所以可信度非常高,很多内容,都能和考古发现对应上,是现在研究夏朝历史最核心的文献之一。
咱必须给你强调一句:虽然《史记》里关于夏槐的记载很少,但是《史记》里记载的夏朝世系,和《竹书纪年》里的世系,是完全一致的,夏槐是帝杼的儿子,帝芒的父亲,夏朝的第八任君主,这个是板上钉钉的,没有任何争议,所有的史料,都是一致的。
被历史淡忘的巅峰之主,他到底在中国历史上,留下了啥?
首先,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守成之君”,也是最成功的守成之君。
历史上的守成之君,很多都容易翻车,要么是骄奢淫逸,把家业败光;要么是软弱无能,被权臣、外戚架空;要么是好大喜功,乱打仗,把国家拖垮。但是夏槐不一样,他接过了他爹留下的大好江山,不仅没有败光,反而把它发扬光大,把夏朝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创造了长达四十多年的太平盛世,这在中国历史上,是非常罕见的。
很多人说,守成之君,不如创业之主牛。咱说句实在的,创业难,守业更难。创业的时候,你有明确的目标,有一股子冲劲,只要你敢打敢拼,就能闯出一片天。但是守业不一样,你面对的是看不见的暗流涌动,是慢慢滋生的腐败、懈怠,是周边势力的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能守得住业,还能把家业越做越大,这才是真本事。
其次,他完成了夏朝从“军事强国”到“制度王朝”的转型,是中国早期国家发展史上的里程碑式的人物。
在夏槐之前,夏朝更像是一个靠武力维持的部落大联盟,靠君主的个人能力、靠军队的战斗力,来维持统治,没有一套完善的制度、完善的国家机器。而夏槐,通过完善官制、建立刑罚制度、发明圜土、建立羁縻制度,把夏朝从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变成了一个成熟的、有完整的国家机器的王朝,让“家天下”的制度,彻底扎下了根。
第三,他创造了华夏历史上第一次“四方来朝”的盛世,奠定了华夏文明的基本盘。
“九夷来御”,是华夏历史上第一次有明确史料记载的,周边部族主动向中原王朝臣服、纳贡、认大哥的事件,标志着中原王朝,已经成为了东亚地区的核心,标志着华夏文明,已经成为了周边部族认同的先进文明。夏槐通过怀柔、通商、文化输出,促进了华夏和东夷各个部族的融合,把华夏文明的影响力,扩展到了东海之滨,奠定了后来华夏文明的基本盘,对中国多民族国家的形成,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第四,他创造的很多制度,影响了中国几千年。
他发明的圜土,也就是中国最早的国家监狱,奠定了中国几千年的监狱制度、刑罚制度的基础;他建立的羁縻制度,也就是对周边部族“因俗而治”的制度,被后来的汉唐元明清,一代代沿用了下来,成为了中国古代治理边疆、管理少数民族的核心制度;他建立的边境互市、自由贸易的制度,也被后来的历代王朝沿用,成为了中原和周边地区经济交流、文化融合的核心方式。
那为啥这么牛的一个君主,却被历史淡忘了?
第一,就是咱们之前说的,儒家的史观,不重视守成之君,只重视开国、中兴、亡国的君主,觉得守成之君的事迹,没有“教育意义”,不值得写,不值得宣传,所以后世的史书里,关于他的记载非常少,慢慢就被人淡忘了。
第二,夏朝的历史太久远了,四千多年前的事儿,没有太多的史料流传下来,尤其是经过了秦始皇焚书坑儒,很多夏朝的史料都被烧了,后世的人,只能从零星的史料里,找到关于他的记载,很难了解他的完整事迹。
第三,他的一生,太稳了,没有啥戏剧性的故事,没有啥惊天动地的大战,没有啥跌宕起伏的人生,就是安安稳稳地治理国家,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样的人生,没有啥传奇色彩,很难被后世的人记住,也很难被编成故事、戏曲,流传下来。
但是咱说句实在的,历史,不应该只记住那些开天辟地的开国君主,只记住那些亡国的暴君,更应该记住这些安安稳稳地治理国家,让老百姓过上太平日子的守成之君。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华夏文明才能一代代地传承下来,才能不断地发展壮大。
夏槐,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像一棵槐树,默默地扎根在华夏文明的土地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用自己的一生,为华夏文明遮风挡雨,让华夏文明,在他的时代,像槐花一样,盛开得无比灿烂,香气传遍了四方。
四千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夏朝,早已变成了地下的遗址,当年的辉煌,早已变成了史书里的零星记载。但是夏槐留下的那些制度,那些智慧,那些促进民族融合、追求长治久安的理念,早已融入了华夏文明的血脉里,直到今天,依然在影响着我们。
历史,从来都不是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件件实实在在的事。四千多年前的夏槐,用他的一生告诉我们,真正的盛世,从来都不是靠刀枪打出来的,而是靠稳扎稳打的治理,靠包容开放的胸怀,靠让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的初心,一点点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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