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这个物种从散在的逐步向集中发展演进,而今又开始出现由集中向散在过去的趋势,其核心动力就在于个体在掌握生存的两大支柱资源:食物和交配权方面越来越具有自我的主动性和主动权。

作为一种物种,人类要想存续就必须繁衍,繁衍的前提是有足够的食物来维持体力进行交配,这在动物界是铁律,在人类也是如此。

现在社会,为什么人要获取交配权就必须结婚?这个问题想必是过去困扰着未婚和已婚人士的老问题,如今变成了全社会都在反思为何如此不符合人类动物性的、过去或许是习俗、现在则是硬性的规定却能延续不绝?更有甚者还规定了一夫一妻制。

动物界,除了每年在争夺配偶以获得交配权的那一小段时间内雄性动物间会发生同族争斗外,其余时间均相安无事、其乐融融。反倒是人类自己,规矩多多、限制多多,却一年到头风花雪月、狗血淋漓。

不必去研究历史上关于婚姻关系和婚姻模式的演变及其内在根源,也不必去劳神费力查阅别人的研究成果,因为只需要看看“动物世界”也就大致上了解了人类上上老祖的私生活的轮廓,所以这里只想以本人自己对于这种人际关系的理解尝试解释一下个人的观点。

动物性的角度才是最直接、最根本来看待婚姻的需求的角度。

不说过去,只看现代社会,讲究的是规则和秩序

如果任由男女以动物性的本能来确定关系,其实说白了就是性的关系,那么可以想见这种关系一定是短暂的、不稳定的和充满同性之间以及异性之间或激烈或绵延的矛盾冲突的,因为突破了固定发情期的人类的任何两个正处于特定异性间性的关系中的男女以及想介入这种关系中取而代前任的男女,还有想摆脱这种关系的男女之间一定会发生或长或短或激烈或缠绵的争斗,如果任由这种现象以不受控制的频率和范围发生和存在,那么,社会将不再有秩序和安定,在动物界只有进入发情期才会为了争夺交配权在激素的刺激下而变得暴躁易怒和充满攻击性,但也仅限于雄性间的情况则会在人类社会中的每时每刻上演。

与动物最大的不同在于作为人类,繁殖季这个限制被打破了,一年四季、一日到晚性欲泛滥的潘多拉魔盒在上帝打了个盹的时候被打开了,如何控制和驾驭臣民成了君王们日夜闹心的头等大事,好在人的大脑随着欲望的进化也没有落后太多,所以很快就总结出来心得体会,控制两大物欲来源:食物权和交配权便成为了法宝。

不能吃得太饱,否则饱暖思淫欲哦,所以要赋予沉重的苛捐杂税和各种名目连发明者自己恐怕都未必能记全的徭役,让底层的雄性的激素在操劳中消耗殆尽,字劳碌中将体力耗竭,这样一来发泄就没有了激情和体力

约定俗成演变成了法律强制只能一次性与一个异性结婚,而且结与离都设有重重关卡,更是防范自由的桎梏与樊笼。更妙的是将矛盾下放到民间,无论怎样,全凭青天大老爷明鉴

同时在道德上有一个很好的说辞:为了给魔鬼带上枷锁,树立起一面镜子,窥探着男男女女的“裆下”生活。这是社会上层辖制下层的能力在管理性资源方面的体现。

食与性是地球上所有生物物种生而有之的天性和维持该物种生存延续的根本必要。

在动物时期和早期人类社会时期,没有食物自由就没有性权利的自由,在动物界雄性动物占据主导地位并且通过争夺群体首领地位而获得实物分配权以及与雌性动物的交配权。

人类社会虽然表面上摒弃了通过血腥搏杀的方式赢得食物与交配的支配权,但并没有改变这种最基本的延续物种的方式,所以我们就到了通过控制生产资料进而控制生存权而间接实现控制食物和交配权,大户人家可以三妻四妾,而贫困家庭只能通过买耳麦女换取温饱。

现在,人类社会进一步演变成了没有支配资源的自由就没有返璞归真到最初原始状态那种享有的那种性权利的自由。当今的这种自由包括社会管理和财富占有两个方面,得一即可。所以才出现了人们拼命想要在财富激烈或者社会地位方面谋得一定的地位,从而在享受交配自由的时候不会因食物的不自由而受到任何影响。

可以想见,今后,科技越发达,人类所谓的“文明”越进步,获得与同类交配的权利就会越加显得弥足珍贵,很多普通人虽然相比于现在可以享有更多的与“异性”的交配来获得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可那只不过是与高度拟人化的机器完成“奶头乐”式的自我陶醉罢了,要想与真实同类交配,那要看你手中是不是掌控着跨越这道门槛的门票:足够的财富或者足够高的社会地位了。

因此,今后的社会结构不再会是金字塔形,而是类似“升旗台”的结构,也就是超过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人都只是基座的那一部分中的一份子,而只有极少极少数人才能成为位居旗杆顶端的人,每个普通人或许拥有的财富远不是现在可以想象的,但他们都只有使用权而没有支配和分配权,这里面就包括性别的支配和分配。

资本支配一切的时代最终将被技术加资本取代,普通人的你以及你的后代要想成为旗杆部分的人,取决于你有多大意愿去鼓励后代为获得资源支配权而付出了,不管是赚钱还是掌握技术,而且相较于资金等身外资源的不可控性,技术或许更具有性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