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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个反常识的事:在中国,小姐更应该支持政府扫黄。

一旦政府扫黄,开始全面市场化,她们的收入会迅速暴跌,连温饱都会成问题。

道理很简单:小姐是一个没有门槛的古老行业,只要是女的就能干,不需要任何学习,必定带来剧烈竞争、过度剥削。作为最底层的人群,只能拿到微薄的收入。

有没有现实案例?有,荷兰。

荷兰妓女的服务费是一次五十欧,在物价上涨的现状下,已经十几年没涨价过。

这五十欧最终到手只有一半,其他的被中间人、房东、政府给收走了。

是的,你没看错,政府也在剥削妓女,狠狠地拿走了大量劳动所得。

在欧洲的老司机都可以证实这段话的真实性。

在中国呢?

妓女卖三年能在老家买别墅,这在欧洲是不可想象的。欧洲的妓女连支付生活成本都越来越勉强。

而一旦我们放开,搁着现在各行各业的形势,这一行是一定会卷起来了,说句不好听的,价格真能卷到白菜价。

2

这不是危言耸听,有历史这面镜子。

看看民国时期的妓女,就知道“市场化”意味着什么。

程金梅,静海贫苦农女,父亲抽大烟败家,1943年被卖进天津“永春堂”妓馆。老鸨王妈心狠手辣,用电线拧成的鞭子把她打得遍体鳞伤,成宿吊在院子里,直到她服软“下水”。

她的姐妹翠玉得了“杨梅大疮”(当时是绝症),全身溃烂,求程金梅救她。程金梅自己都活得艰辛,哪有余力帮忙?她求王妈把翠玉送到洋人医院,王妈一分钱不肯出,反而逼翠玉继续接客。

最后,翠玉全身烂得没了人样,活活病死。死后连棺材都没有,只用一个破褥子一裹,丢进了北运河。

还有更惨的。

三顺,亳州农村少女,被杨二妈骗到妓院。一来就被绑起来打,浑身发紫后,在杨二妈女儿的哀求下才罢手。

正式接客后,三顺每天饱受折磨,身无分文。冬天来了,她连棉衣都没有,连接待客人的体力都没了。杨二妈的两个女儿给了她一件旧棉衣,杨二妈看到后火冒三丈,拿起棍子把她活活打死。

尸体挖出来时,全身上下都是伤痕,连一块好肉都没有。

这就是“市场化”的真相:底层女性被彻底物化,成为被榨干后随意丢弃的消耗品。

老鸨们为了控制妓女,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康小妹被卖到妓院后,关进小黑屋挨了数天的打,后来还被罚搞卫生。正式成为妓女后,老鸨苏茂华有个习惯:每到夜晚,就去每个妓女房间敲地砖。

起初康小妹不懂什么意思,直到苏茂华在一天夜里敲地砖时,从地砖下拿出一块银元,然后把那个房间的妓女绑起来,打入了小黑屋。

原来,那名女子想逃离这里,在地砖下藏银元,很快败露了。这是在警告每一个妓女:胆敢藏私房钱,结局就与她无异。

3

青楼里还有一群壮汉,看家护院只是其一,实际用处很残忍:

  • 殴打逃跑的女子
  • 强迫她们吸食烟土,一旦上瘾,就只能努力“工作”赚买烟土的钱
  • 玷污贞洁,让她们彻底失去尊严
  • 处理闹事者及寻亲家属
  • 对抗恶势力

许多青楼女子厌恶这样的生活,想偷偷溜走,但哪里逃得掉?

青楼是古代社会压迫女性所衍生出来的产物,是万恶的封建糟粕。身处其中的女性毫无自由和人权可言。等到她们被榨干所有价值后,便会被残忍抛弃,最终的下场往往是流落街头,在贫病交加中死去。

最极端的,是“盲妓”。

一些老鸨会拐骗年纪稍小的女子进入青楼,等把她们的眼睛弄瞎之后,再逼迫她们从事皮肉营生。这些女孩由于双目失明、行动不便,即使心里极不情愿,也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迫答应。

虽然她们要比一般的歌妓挣得多,但最终分到她们手里的钱却少得可怜,很多时候也仅够维持生存而已。

对于“盲妓”的追捧热潮,源于富家子弟的畸形价值观。当他们在生活或事业中受挫时,往往会将自己压抑的情绪发泄到这些女子身上。失去光明的女子往往很难保全自己,所以大部分时候只能任由这些所谓“恩客”凌辱。

在那个男尊女卑的时代里,这样的境遇也不会有太多人关注,这些女子的命运也就更加凄凉。

所以,当教员在1949年5月看到老鸨殴打妓女,当北平市委书记彭真汇报15岁女孩被拐卖到妓院、每天只吃4个窝窝头的悲惨遭遇时,他厉声斥责: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新中国绝不允许娼妓遍地!”

在教员的指示下,公安部长罗瑞卿立即行动。2400余名民警分成27个行动小组,出动37部汽车,扑向分布有妓院的5个城区及东郊、西郊。

出发前,罗瑞卿再三强调:这次突击行动要做到严密有序,参战人员不得接受任何贿赂,不得与妓女调笑,不得假公济私没收妓女的私人物品,更不得通风报信。

行动结果如何?

全北平城一共查获1268名妓女,取缔妓院273家,解救了一大批即将失足的妇女。

对于妓院“工作人员”,实行遣散回去的政策;对于在场的嫖客,经过检查身份和登记,教育后当场释放;对于怙恶不悛的老板一律逮捕;而对于妓女,则集中起来,统一进行教育改造,再由人民政府提供生活出路。

程金梅被解救后,没有回到老家,而是被安排到了纺织厂工作。后来在组织的关照和撮合下,她嫁给了丧偶的老冯。老冯为人很好也很老实,对程金梅的过去毫不嫌弃,两个人的感情也非常好。他的两个孩子也把程金梅当做亲妈一样对待。

用程金梅的话说就是:“罪受到头该享福了。

4

这就是新旧社会的本质区别: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

在旧社会受人欺压、歧视的人,在新中国告别苦难的生活,成为自食其力的一代新人。

那些被取缔的妓女,很多都感同身受。工作人员给她们讲民国时期妓女的惨痛遭遇,不少妓女主动请缨,响应政府号召,开始学习谋生技能,另谋生路。

再看荷兰的“市场化”模式,表面上是“合法化”“自由化”,实际上是系统性的剥削

妓女一次服务收50欧,十几年不涨价。扣除中间人抽成、房租、政府税收,到手只剩一半。在物价飞涨的欧洲,这钱连生活都勉强。

为什么价格十几年不涨?

因为供给过剩。没有门槛的行业,必然涌入大量底层女性。她们没有议价权,只能接受剥削。

政府呢?不仅不保护她们,反而通过税收参与剥削

这就是“市场化”的必然结果:底层女性成为整个剥削链条的最末端。

老鸨(或现代叫“经理人”)抽成,房东收高额房租,政府收税,嫖客压价。妓女本人,只能拿到残羹剩饭。

而且,一旦合法化,竞争会更激烈。更多走投无路的女性涌入,价格会进一步下跌。最终,妓女连温饱都成问题。

所以,小姐更应该支持和感谢政府扫黄,这不是讽刺,是真心话

政府扫黄,虽然打击了她们的“生意”,但也保护了她们不被彻底剥削。更重要的是,扫黄背后的逻辑是:不允许把女性物化,不允许把人当商品买卖。

这不仅是道德立场,更是对底层女性的实际保护

看看韩国梨泰院的历史,就知道“国家站不起来,国民就没有尊严”。

上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韩国政府为了讨好美军,主导建立了“美军基地村”,鼓励韩国女子成为慰安妇。据不完全统计,有100多万韩国女性成为“美军基地村”的慰安妇。

韩国政府还对她们进行英语和“职业技能”培训,定期检查身体健康,给予她们收入提成等“业绩奖励”。

对于那些没有注册的“单干户”,韩国政府非常残酷,把她们关押在低矮阴暗的收容所,强迫她们提供服务,收入全部充公。

连美国大兵都非常同情她们的悲惨命运。

2014年,120名为美军提供慰安妇服务的韩国女性,集体起诉韩国政府,要求赔偿。

最终,韩国最高法院宣判,韩国政府支付这些慰安妇每人700万韩元的赔偿金,相当于3.5万人民币。虽然数额不算高,但起码从道义上算是一个历史的清算。

从梨泰院的前世今生,我们不难看出:当一个国家有求于人的时候,它的国民是没有尊严的。只有一个国家真正站起来,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它的国民才能真正挺直腰杆,对外国人不合理的要求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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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最初的问题:为什么小姐更应该支持政府扫黄?

因为扫黄的本质,不是“禁止”,而是保护

保护底层女性不被彻底物化,保护她们不被系统性剥削,保护她们作为人的基本尊严。

荷兰的“市场化”模式证明:合法化不等于解放,反而意味着更彻底的剥削。

中国的扫黄政策证明:禁止不等于压迫,反而意味着对弱者的实际保护。

最后,记住这个道理:

任何没有门槛的行业,最终都会卷成白菜价。任何把人当商品的制度,最终都会把人性践踏殆尽。

妓女这个行业,从战国时期开始在中国盛行,终于在新中国成立后被彻底抹灭。虽然国家面临着要安置成千的妓女,但是相比之下,对社会的影响也是非常之大的。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取缔一个行业”,而是终结一种把人当牲口的制度

至于放开,也不太现实,真放开了,价格能卷到白菜价,而小姐们,可能连白菜都买不起。

这,就是最残酷的市场规律。

而政府扫黄,恰恰是用行政手段,对抗这个最残酷的市场规律

这,才是对底层女性最大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