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将归心

刘秀过了滹沱河,在河北招兵买马。可他不知道上哪儿去找那二十八个人,只能等。

那一日,他在林中歇息,靠着老槐树打盹。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叫他:“文叔,文叔。”

睁眼一看,一个青年书生站在面前——幼年同窗邓禹。

邓禹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干饼,掰成两半。他做了个奇怪的动作——把另一半饼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闻了闻,才放进嘴里慢慢嚼。

“你闻什么?”刘秀问。

“我从小就这毛病。吃什么都要先闻一闻。我娘说我生下来第一件事不是哭,是闻。”

刘秀笑了。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笑。

“你能帮我做什么?”

“我虽不能冲锋陷阵,却能帮你定天下之大计。文叔,你信命吗?”

刘秀摸了摸额头上的疤:“以前不信。现在……不知道。”

“我信。”邓禹说,“我夜观天象,紫微星已现河北。你就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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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刘秀被王朗的兵围住了。箭如雨下。忽然,外面杀声震天。一彪军杀出来,为首一员大将,手舞大刀,刀光闪过,人头落地。

“末将吴汉,来迟一步!”

刘秀问:“吴将军为何投我?”

吴汉抬起头,眼角有一道旧疤,从眉尾一直拉到颧骨。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疤:“王莽征徭役,把我大哥抓去修皇陵。我大哥累死在那里,尸首都不让领。我去找县令讨说法,他们打了我,留下了这道疤。我杀了县令,逃了出来。听说主公仁德,我就来了。”

再一日,刘秀行军,听见几个将领争功,争得面红耳赤。却有一个人坐在树下,翻着竹简,好像旁边的事跟他没关系。

刘秀走过去问:“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不去争功?”

那人笑了笑:“末将冯异。争什么功?打完仗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功。”

刘秀仔细打量他——这人左臂的袖子被血浸透了,只用一块破布缠着。刘秀解开破布,看见一条半尺长的伤口,皮肉翻开着,已经发黑。

“这还叫皮外伤?”

冯异说:“没事,小时候砍柴,比这重的伤多了去了。”

刘秀叫人拿来金创药,亲手给他上药。冯异的肩膀猛地一缩,牙关紧咬,但一声没吭。

刘秀想:太白金星说我有二十八宿辅佐,可眼前这几个——闻饼的邓禹、摸疤的吴汉、带伤不吭声的冯异——他们是吗?他又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疤,心里半信半疑。

直到那一天——

(星宿会显圣吗?刘秀是否打消了疑虑?且看下回:虎狼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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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声明:图片由AI生成,本文是基于历史事实、融合民间传说、进行合理文学创作的神话小说,本文属个人观点,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