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在医院,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床边。
我礼貌地问:“先生,请问我是在您家应聘保姆吗?”
他脸色惨白:“你说什么?”
我有些紧张:“对不起,我失忆了,只记得自己要去一户人家当住家保姆...”
他颤抖着握住我的手,被我下意识甩开:“先生,请自重。”
回到别墅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我认真工作,每天五点起床做早餐,用“您”称呼顾总,叫那个经常来家里的女人“温小姐”。
她看我的眼神从得意变成了不安。
儿子哭着抱我,我尴尬地推开:“小少爷,保姆不能随便和雇主有身体接触。”
他哭得更大声了。
顾总经常盯着我看,我以为是嫌我工作不到位,更加卖力。
有天晚上,我端着夜宵去书房,听见他在打电话。
“医生,她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我受够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以前那么爱我,现在却把我当陌生人...”
我愣在门外。
1
我照常五点起床。
车祸前,我记得是在一家豪门当保姆,每天做饭照顾这对父子。
既然出院了,就还是要把活干好。
我轻手轻脚下楼,厨房的灯还没开。
打开冰箱,看到里面塞得满满的食材。
我拿了鸡蛋、小米、青菜,准备做最普通的早餐。
正熬粥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回头,顾总站在厨房门口,眼睛红红的,像一晚上没睡。
顾总,您起这么早?我礼貌地问。
他盯着我,冷笑了一声。
演得挺像的。他说。
我愣了:什么?
他走过来,你以为出车祸装失忆,就能用这种方式重新开始?
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顾总,我真的失忆了...
少来这套。他打断我,语气特别冷,之前还闹着要离婚,今天就说自己是保姆?
我被他的态度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
他继续说:你是想博取同情对吧?想让我内疚,想让兴郴心疼你?
我没有...
你有没有,我心里清楚。他冷冷地看着我,苏琬玥,你用了很多手段,但这招太拙劣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粥熬好了,我盛了三碗,摆在餐桌上。
顾总坐在主位,看都不看我做的早餐一眼。
以前你做的早餐花样百出。他说,现在就这个?
我紧张地搓着手:我...我只会做这些...
继续演。他端起粥喝了一口,又放下,味道也变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候楼上传来哭声,小少爷醒了。
我赶紧上楼,推开儿童房的门。
小男孩坐在床上,看到我,眼泪立刻掉下来。
妈妈...他哭着叫。
我蹲下来:小少爷,怎么了?
他愣了一下,哭得更凶:你为什么叫我小少爷...我是兴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他的背。
顾总也上来了,站在门口,表情很冷。
别演了。他说,兴郴,别理她,她在演戏。
小男孩抬头看他爸爸,又看看我,哭得更大声了。
我站起来,尴尬地说:那...那我先下去了。
站住。顾总叫住我,你睡哪儿?
保姆间。
他冷笑:还真入戏了。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随便你。他说,但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
吃早餐的时候,气氛特别压抑。
小少爷一直盯着我看,眼泪吧嗒吧嗒掉。
顾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看他们吃完了,小心翼翼开口。
顾总,我想问一下,我的工资是多少?
他抬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个陌生人。
工资?他重复这个词,笑了,苏琬玥,你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
算了,你想怎么演就怎么演。他站起来,但别以为我会配合你。
说完就出门了。
小少爷也跟着跑上楼,留我一个人坐在餐厅。
我看着满桌子的早餐,突然觉得特别茫然。
这对父子是不是有病?
2
接下来几天,顾总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冷。
我也无所谓,我就一个保姆,干好我应该干的就行了,管他做什么。
等我存点钱再辞职。
中午,我开始做午饭。
小少爷在客厅玩玩具,看到我,扭过头不理我。
温艺蓉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我说:琬玥姐,需要帮忙吗?
我摇摇头:不用,谢谢温小姐。
她笑了笑,没说话。
午饭做好了,我端上桌。
虾仁炒饭,还有一盘青菜。
小少爷看了一眼,撇撇嘴。
温艺蓉给他盛了饭:兴郴,多吃点。
温阿姨做的才好吃。他小声说。
我站在旁边,有点尴尬。
顾总回来了,看到餐桌上的饭菜,皱了皱眉。
就这个?
我点点头:是...是的。
他冷笑了一声,坐下开始吃。
小少爷吃了两口炒饭,突然捂住肚子。
兴郴?温艺蓉赶紧问。
他脸色变得特别红,脖子上起了一片疹子。
顾总脸色瞬间变了,抱起他就往外冲:去医院!
我也慌了,跟着跑出去。
车上,顾总开得飞快,脸色铁青。
我坐在后座,看着小少爷难受的样子,心都揪起来了。
到了医院,医生给小少爷打了针,确诊是虾过敏。
顾总转身看我,眼神特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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