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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款,“25式地对舰导弹”。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防御性质的岸舰导弹,但它的前身是“陆基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从九州熊本县发射,覆盖范围包括中国东部沿海大部分城市——上海、杭州、宁波、南京等长三角核心经济圈,都在其打击半径之内。

第二款,“25式高速滑翔弹”。

这是日本首款实战列装的高超声速导弹,早期型号射程约500至900公里,具备5马赫飞行速度和机动变轨能力。助推滑翔构型加上弹头可实施接近90度的垂直俯冲攻击,现有防空系统很难有效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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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列岛最宽处不过数百公里。射程1000公里,远超“保卫领土”所需的任何合理范畴。从九州发射,可以打到中国东部沿海;从日本本土任何一点发射,覆盖朝鲜半岛全境绰绰有余。这是标准的进攻性武器——具备对陆地固定目标的攻击能力。

日本官方将这种能力包装为“对敌基地攻击能力”。按照其定义,如果日本认定敌方已着手发动攻击,可以在实际损失发生前使用这些武器予以“反击”。一旦误判,这就可能成为国际法所禁止的先发制人的“攻击”行为。

1947年施行的《日本国宪法》第九条明确规定,“日本永远放弃发动战争、武力威胁或以武力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据此确立的“专守防卫”原则,核心内容包括:不对敌实施先发制人的攻击、不允许攻击对方基地、防卫范围仅限于日本领空领海及周边。

而1000公里的进攻性导弹,从根本上颠覆了这一切。

日本前内阁法制局长官阪田雅裕的评论指出:依据宪法第九条,日本应仅拥有实施“专守防卫”所需装备。部署远程导弹,使日本攻击海外目标成为可能,至此宪法第九条已“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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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专守”到“反击”,从“防御”到“先制”,日本政府打着“安全保障”的旗号,正在一步步挣脱“和平宪法”的束缚。

3月31日部署当天,熊本县健军驻屯地附近爆发大规模抗议。该驻屯地位于住宅区之中,周边就是学校和医院。当地民众反复要求防卫省召开说明会,防卫省不仅拒绝,甚至连熊本县知事都没有通知,于夜间秘密运送装备进行部署。

同日,静冈县富士驻屯地,大量民众冒雨举着“不要在富士部署导弹”的标语抗议。市民团体“停止在富士部署导弹之会”向防卫省提交请愿书,发起人山崎广海愤怒地说:“在完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这等于是在欺骗我们。”

东京防卫省门前,抗议者冒雨高喊“必须停止部署导弹”“反对进行战争准备”。抗议者高畑道子的评价一针见血:“自从高市早苗上台以来,已经能看到日本正走向会发动战争的方向,因此必须发声。我们不希望让年轻一代承受那样的未来。”

在日本民众看来,部署导弹不是在保护安全,而是在把导弹放在自己家门口,让自己成为被攻击的目标。在现代战争中,部署远程导弹的地区必然成为对手的首轮打击目标。日本政府的所谓“威慑”,实质上是把本国平民绑上了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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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民党党首福岛瑞穗的批评更直接:“在拥有专守防卫的宪法第9条的情况下,拥有可能发射具备对敌基地攻击能力导弹的可能性,这是违宪的。”

从民间团体到在野党,从地方自治体到主流媒体,日本国内反对导弹部署的声音跨阶层、跨党派、跨地域。高市早苗内阁选择了充耳不闻。

这个判断指向了一个被右翼势力刻意回避的重要问题:军事扩张并不能带来安全,只会让日本陷入更大的不安全。

第一,从军事角度看,日本发展进攻性导弹,必然引发周边国家的对等反制。

中俄已经明确表态将采取相应措施,东北亚地区的军备竞赛将进一步加剧。日本不是在缩小安全风险,而是在放大安全风险。

第二,从经济民生角度看,日本2026年度防卫预算首次突破9万亿日元,连续14年增长,巨额经费主要投向进攻性战力领域。

日本经济长期受困于内需疲弱、少子老龄化,日元持续贬值推高进口能源与粮食成本,民众生活压力不断增大。在民众连基本生活都面临压力的情况下,高市内阁却把巨量财政资源投入到进攻性武器上——这不是保卫国家,这是牺牲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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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从历史经验看,军国主义的道路从来不会有好下场。

导弹已经部署,刀锋已经出鞘。人民日报的警告不是最后一句话,而是新阶段的开始。高市早苗内阁的“再军事化”之路,不会止步于这两款导弹。日本正研发射程约2000公里的升级版本,计划从2027财年开始部署;海上自卫队宙斯盾舰已完成改装,具备发射美制“战斧”巡航导弹的能力。从200公里到1000公里,再到2000公里——日本的军事野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但正如人民日报所言,以导弹为“刃”,自以为握住了安全的钥匙,实则将自己推上了危险的刀锋。玩火者必自焚。当日本右翼势力在军事扩张的道路上一意孤行时,他们或许没有意识到:那把出鞘的刀锋,最终指向的可能是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