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有过失眠困扰?失眠其实是一个很广泛的词,包含很多种不同的睡眠问题。比如有人是入睡困难,躺下几小时睡不着;有人是维持困难,睡着了一会儿就醒;有人是早醒,凌晨三四点醒来再也睡不着。
这些不同的失眠问题是否是由不同脑区产生的呢?
2026年3月30日,罗氏制药研发与早期开发部Joana Mendes Duarte教授团队在《Molecular Psychiatry》上发表的研究《 Hyperactivation of distinct thalamic nuclei differentially impairs sleep physiology in rats》给出了一个关键线索:
丘脑里的不同核团(MDT、VPT、VMT)过度激活会产生不同的睡眠问题——有的让你睡不深,有的让你睡不着,有的让你睡不稳。
该研究还测试了 GABA 受体相关药物的改善效果,发现加波沙朵(GABAA受体激动剂)仅能部分纠正异常睡眠指标,DS-2 (GABAA受体正变构调节剂)效果微弱,为神经疾病相关睡眠障碍的机制研究和治疗提供了新视角。
研究者用化学遗传学精准激活大鼠丘脑的三个不同核团:MDT(背内侧丘脑),VPT(腹侧丘脑),VMT(腹内侧丘脑)。
结果发现,激活不同核团,睡眠表现完全不一样:MDT 激活让大鼠深度非快速眼动睡眠减少、睡眠碎片化;VPT 和 VMT 激活则显著增加清醒时间,减少轻、深度非快速眼动睡眠,三者均会降低快速眼动睡眠时长。
也就是说,丘脑不同核团过度激活,对睡眠时长、睡眠阶段的影响存在明显差异。
核团激活破坏睡眠关键电生理特征
睡眠有内在的节律,比如睡眠纺锤体,是大脑在深睡时自我修复的标志。激活这三个核团后,纺锤体密度都大幅下降——大脑不修复了。
不同核团还破坏不同的脑电波:MDT 激活降低非快速眼动睡眠中慢波到 β 波的功率,VPT 激活减少慢波振荡功率,VMT 激活则特异性降低 α-β 波段功率。
同时,脑区之间的功能连接也乱了,如 MDT 激活改变额顶叶皮层间的相干性。
MDT激活后,信号传到哪?
研究者采用灌注型药理学磁共振成像(phMRI)追踪MDT激活后的下游效应。
结果发现,MDT激活后,它自己以及前额叶皮层、扣带回等互连脑区的血液灌注显著增加。有趣的是,MDT和前额叶皮层的BOLD信号耦合没有明显变化,说明这种激活是单向的,而不是双向对话。
因此,MDT过度激活,会单向唤醒前额叶皮层,让你睡不着。
现有的药能修复好吗?
研究者测试了两种靶向GABA受体的药物:加波沙朵(GABAA受体激动剂),DS-2(GABAA受体正变构调节剂)。
结果显示,加波沙朵能部分恢复MDT激活大鼠的轻睡/深睡平衡,也能纠正VMT激活大鼠的脑区相干性异常;DS-2只轻微改善了VPT、VMT组的α-β波段功率,对睡眠核心指标几乎没用。
因此,现有的GABA类药物,只能修复一部分丘脑核团过度激活造成的睡眠问题。
全文总结
该研究以大鼠为模型,通过化学遗传学精准激活丘脑 MDT、VPT、VMT 三个核团,明确了不同核团过度激活会引发差异化的睡眠生理损伤,均会破坏睡眠纺锤体、慢波振荡等关键修复性睡眠特征,还通过 phMRI 明确了 MDT 激活的下游神经网络调控效应。
进一步的药物实验发现,靶向丘脑 GABAA 受体的加波沙朵仅能部分纠正睡眠异常,DS-2 效果甚微,揭示了丘脑核团特异性调控睡眠的机制,也为神经疾病相关睡眠障碍的治疗提供了潜在靶点和研究方向。
小编寄语:
睡不深,睡不稳,睡不着,都是失眠,但病因可能完全不同。
罗氏制药研究发现,大脑里三个不同的丘脑核团过度激活,会产生三种不同的睡眠问题。现有的GABA药物,只能部分修复大脑的紊乱。
这意味着,未来的睡眠治疗,可能需要精准分型,先搞清楚是哪个脑区出问题,再对症下药。药物研发的方向,也该从广谱催眠转向精准靶向丘脑核团。
https://doi.org/10.1038/s41380-026-0353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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