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当即急了:“哥呀,你跟这个女人还有啥可聊的?她一口一个没钱,这是糊弄谁呢?哪有这么对待咱们的?”公鸡也附和道:“要不咱就上点手段,实在不行……”柱子哥打断他:“这事儿,不是上不上手段的问题。你就算上手段,把她腰子割下来卖了,把眼睛抠出来,能值10万吗?能值20万吗?不值。咱最终的目的是把钱拿到手,对不对?”“对,那肯定没毛病!”二蛋和公鸡齐声应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所以说,让他还钱,得先让他有钱。”柱子哥缓缓说道,“怎么让他有钱?让他这采石场转起来、重新开业,他不就能挣着钱了吗?”二蛋不解:“哥,他要是能运营起来,早就把钱还上了!现在不管是开矿的、玩石头的,还是开料厂、玩沙子的,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但凡他能把厂子转起来,也不至于十万八万都还不上啊。”“他转不起来,咱哥们可以给他想办法啊。”说完,柱子哥转头看向华阳的媳妇儿——也就是这采石场的老板娘。老板娘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债主,满脸诧异,语气里满是动容:“这太开明了!要是我这帮债主都能拉我一把,我肯定还钱!我一年挣50万,留2万块钱生活,剩下的全还你们!”柱子哥走到老板娘跟前,语气平和地开口:“嫂子,我刚到云南没多长时间,也不是特别了解。我看你这采石场也开没多久,设备等方面也挺齐全,为啥不干了?是银行贷款还不上,还是中间出了别的问题?”老板娘叹了口气:“兄弟,看你说话就跟其他人不一样,那嫂子就跟你说说。”“我洗耳恭听。”柱子哥说道。“都怪我们家老华,人太老实。”老板娘缓缓说道,“最一开始,我们两口子琢磨着创业,手里有点小积蓄,在广州倒腾服装挣了10多万,回来就打算投资开这个采石场。可10多万块钱肯定不够,我们家老华人老实,却也有个当大老板的梦想,就接触上了放高利贷的、银行放贷款的,反正各种能借钱的部门,都没少拿。拿钱的时候,他们说得天花乱坠,怎么都行,可那全是一个套接一个套,挖好了坑等着我们家老华跳呢。”“拿钱的时候啥都好说,到了还钱的时候,我们就彻底还不起了。本来资金就有压力,但厂子还能正常运营。可这人点背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后来出了个事儿,炸山崩石头的时候,出了事故,把一个员工的腿炸折了,罚了一大笔钱。这一罚,我们就彻底翻不了身了,停业整顿了整整两个月。好在证件、手续没被没收,可从那以后,就彻底缓不过来了。公司账上那点钱,要么还点利息,要么还点本金,陆陆续续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柱子哥听完,忍不住感慨:“哎呀我艹,这么惨呢?”“可不是嘛。”老板娘连连点头。柱子哥话锋一转:“嫂子,你能不能领我去家里,跟你老公聊一聊?要是可以,咱看看能不能帮着你把这采石场运作起来。”老板娘一脸不敢置信:“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吧?”“我是东北的。”柱子哥笑了笑,“你放心,你没钱,我肯定不逼你。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你还是没钱,对吧?你让你家老公华阳别躲着了,躲着也没用,有事得积极面对。今天我们哥几个过来,你也看出来了,我们跟其他债主不一样——一不给你送花圈,二不给你往门口泼尿泼粪,真就是想好好跟你们合作。就像刚才聊的,想让你还钱,得先让你挣钱,得先让你有钱,是不是?”老板娘眼眶一热,连忙点头:“行,老弟!既然你这么说,我领你到家去一趟。就是我们家挺破的,啥也没有了,电视、冰箱啥的,都让人搬走抵债了。”“没事儿,咱过去就是聊天,又不是去享受的。”柱子哥摆了摆手,“走吧,你前方带路,我们在后边跟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行,兄弟,跟我来。”老板娘说着,骑上了一辆破摩托车——那车破得都快散架了,发动机烧机油,一打火,排气管就冒起了蓝烟。公鸡开着面包车,带着柱子哥、二蛋和孟俊跟在后边,二蛋全程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干啥呀?咱不是过来要高利贷、挣提成的吗?哥这是要搞啥名堂?可公鸡不一样,他打心底里佩服柱子哥,跟彪哥的心思完全不同。柱子哥想做的事,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尽自己最大能力,帮柱子哥把事儿办成。公鸡这人不善言辞,向来是柱子哥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不管好坏,从不多问。反正华阳家也没钱,去家里一趟,也能看看柱子哥到底有啥计划。很快,几人就到了华阳家——一间破得不能再破的房子。老板娘把破摩托停好,推开房门,朝屋里喊:“老华,来朋友了,来朋友了!”屋里的华阳,整个人彻底堕落了。蓬头垢面,胡子不刮、脸不洗、牙不刷,手里还攥着一把云南当地的大水烟,咕噜咕噜地抽着,浑身透着一股颓废劲儿,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他抬眼瞥了一眼门口,见是陌生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债主,语气麻木地开口:“钱反正没有,家里也没啥吃的。你们要是想住这儿,就随便住;要是想跟着我耗,就随便耗,反正就是没钱。”柱子哥迈步走进屋,沉声道:“我不是过来跟你要钱的,有个事儿,咱商量一下。”
二蛋当即急了:“哥呀,你跟这个女人还有啥可聊的?她一口一个没钱,这是糊弄谁呢?哪有这么对待咱们的?”
公鸡也附和道:“要不咱就上点手段,实在不行……”
柱子哥打断他:“这事儿,不是上不上手段的问题。你就算上手段,把她腰子割下来卖了,把眼睛抠出来,能值10万吗?能值20万吗?不值。咱最终的目的是把钱拿到手,对不对?”
“对,那肯定没毛病!”二蛋和公鸡齐声应道。
“所以说,让他还钱,得先让他有钱。”柱子哥缓缓说道,“怎么让他有钱?让他这采石场转起来、重新开业,他不就能挣着钱了吗?”
二蛋不解:“哥,他要是能运营起来,早就把钱还上了!现在不管是开矿的、玩石头的,还是开料厂、玩沙子的,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但凡他能把厂子转起来,也不至于十万八万都还不上啊。”
“他转不起来,咱哥们可以给他想办法啊。”说完,柱子哥转头看向华阳的媳妇儿——也就是这采石场的老板娘。
老板娘也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债主,满脸诧异,语气里满是动容:“这太开明了!要是我这帮债主都能拉我一把,我肯定还钱!我一年挣50万,留2万块钱生活,剩下的全还你们!”
柱子哥走到老板娘跟前,语气平和地开口:“嫂子,我刚到云南没多长时间,也不是特别了解。我看你这采石场也开没多久,设备等方面也挺齐全,为啥不干了?是银行贷款还不上,还是中间出了别的问题?”
老板娘叹了口气:“兄弟,看你说话就跟其他人不一样,那嫂子就跟你说说。”
“我洗耳恭听。”柱子哥说道。
“都怪我们家老华,人太老实。”老板娘缓缓说道,“最一开始,我们两口子琢磨着创业,手里有点小积蓄,在广州倒腾服装挣了10多万,回来就打算投资开这个采石场。可10多万块钱肯定不够,我们家老华人老实,却也有个当大老板的梦想,就接触上了放高利贷的、银行放贷款的,反正各种能借钱的部门,都没少拿。拿钱的时候,他们说得天花乱坠,怎么都行,可那全是一个套接一个套,挖好了坑等着我们家老华跳呢。”
“拿钱的时候啥都好说,到了还钱的时候,我们就彻底还不起了。本来资金就有压力,但厂子还能正常运营。可这人点背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后来出了个事儿,炸山崩石头的时候,出了事故,把一个员工的腿炸折了,罚了一大笔钱。这一罚,我们就彻底翻不了身了,停业整顿了整整两个月。好在证件、手续没被没收,可从那以后,就彻底缓不过来了。公司账上那点钱,要么还点利息,要么还点本金,陆陆续续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柱子哥听完,忍不住感慨:“哎呀我艹,这么惨呢?”
“可不是嘛。”老板娘连连点头。
柱子哥话锋一转:“嫂子,你能不能领我去家里,跟你老公聊一聊?要是可以,咱看看能不能帮着你把这采石场运作起来。”
老板娘一脸不敢置信:“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听你口音不是本地的吧?”
“我是东北的。”柱子哥笑了笑,“你放心,你没钱,我肯定不逼你。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你还是没钱,对吧?你让你家老公华阳别躲着了,躲着也没用,有事得积极面对。今天我们哥几个过来,你也看出来了,我们跟其他债主不一样——一不给你送花圈,二不给你往门口泼尿泼粪,真就是想好好跟你们合作。就像刚才聊的,想让你还钱,得先让你挣钱,得先让你有钱,是不是?”
老板娘眼眶一热,连忙点头:“行,老弟!既然你这么说,我领你到家去一趟。就是我们家挺破的,啥也没有了,电视、冰箱啥的,都让人搬走抵债了。”
“没事儿,咱过去就是聊天,又不是去享受的。”柱子哥摆了摆手,“走吧,你前方带路,我们在后边跟着。”
“行,兄弟,跟我来。”老板娘说着,骑上了一辆破摩托车——那车破得都快散架了,发动机烧机油,一打火,排气管就冒起了蓝烟。公鸡开着面包车,带着柱子哥、二蛋和孟俊跟在后边,二蛋全程一头雾水,心里直犯嘀咕:这是干啥呀?咱不是过来要高利贷、挣提成的吗?哥这是要搞啥名堂?
可公鸡不一样,他打心底里佩服柱子哥,跟彪哥的心思完全不同。柱子哥想做的事,他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尽自己最大能力,帮柱子哥把事儿办成。公鸡这人不善言辞,向来是柱子哥让他干啥,他就干啥,不管好坏,从不多问。反正华阳家也没钱,去家里一趟,也能看看柱子哥到底有啥计划。
很快,几人就到了华阳家——一间破得不能再破的房子。老板娘把破摩托停好,推开房门,朝屋里喊:“老华,来朋友了,来朋友了!”
屋里的华阳,整个人彻底堕落了。蓬头垢面,胡子不刮、脸不洗、牙不刷,手里还攥着一把云南当地的大水烟,咕噜咕噜地抽着,浑身透着一股颓废劲儿,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他抬眼瞥了一眼门口,见是陌生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债主,语气麻木地开口:“钱反正没有,家里也没啥吃的。你们要是想住这儿,就随便住;要是想跟着我耗,就随便耗,反正就是没钱。”
柱子哥迈步走进屋,沉声道:“我不是过来跟你要钱的,有个事儿,咱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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