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王朝,京城最繁华的莫过于朱雀大街旁的状元巷。每三年一次的春闱,便是这条巷子最热闹的时候——无数怀揣青云志的书生从四方赶来,也引来了无数想“赌一场富贵”的世家小姐。

故事的开端,是城南苏府的苏小姐。

苏小姐年方十八,才貌双全,却偏偏不爱针线女红,只爱“投资”赶考书生。每逢春闱,她便在城郊的茶寮守着,遇着谈吐不凡、才思敏捷的穷书生,便邀入府中,赠银百两,以身相许,只盼着对方金榜题名,回来兑现婚约。

丫鬟春桃劝过她:“小姐,这已经是第五十个书生了!您就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苏小姐却只是笑:“傻丫头,风投嘛,广撒网才能多捕鱼,总有一个能高中的。”

这便是风投的雏形——以青春与银两为注,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春桃信了小姐的眼光,也学着小姐的样子,半路拦下书生,赠银相许,记下名字,这是她的第四十六个“项目”。这便是跟投,跟着头部投资人分一杯羹。

而那些书生呢?书童替自家公子记下一路上遇着的小姐,公子望着名册感叹:“这是第九十九个了!”这便是融资——企业一路拿投资,雪球越滚越大。

消息传到了老媒婆王婆耳中。她从几个员外手里凑了一百两银子,分给十个小姐,让她们去投资书生。这便是母基金,集合资金,分散投资,赚的是规模的钱。

可朝廷看不下去了。礼部发文,要求所有投资书生的小姐,必须考取《大家闺秀证书》,证明自己交往的书生都是清白有才、有中举潜力的好苗子。这便是基金从业资格考试,监管给行业立规矩,持证上岗。

没等规矩落地,新的旨意又来了:今年科举规矩已改,接受过女眷资助的考生,需核查资助人的出身,非朝廷认定的大家闺秀,需退资后方可参考。这便是三类账户清理,严查资金来源,肃清市场。

此时,有个书生早已在赶考路上流连三年,睡了九十余名女子,书童忍不住问:“公子,我们还去赶考吗?”

书生嗤笑:“赶考做大官,不就是为了钱和女人吗?如今我二者皆有,还考什么?”

这便是泡沫——当融资的快感盖过了创业的初心,泡沫便吹起来了,一戳就破。

可命运弄人,这个沉迷温柔乡的书生,竟被公主看中,直接招为驸马,免试入仕。这便是上市——企业一朝IPO,身价百倍,一步登天。

可驸马爷当了官,再也兑现不了对九十多名女子的承诺,那些曾经的投资,尽数血本无归。这便是P2P暴雷,曾经的高息承诺,最终成了一纸空文。

小姐们得知书生发迹,纷纷上京击鼓鸣冤,讨要说法。这便是维权,投资人血本无归,只能向监管申诉。

京城乱成一团,圣上震怒,下旨休掉书生,午门斩首。这便是退市,企业造假违规,最终被市场清退。

书生被斩,留下的烂摊子如何收拾?圣上为了维稳,将书生名下的股份,转由那九十名女子持有。这便是债转股,用股权化解债务,给投资人一个交代。

圣上换了主考官,重启科举。苏小姐让春桃快马通知名册上的书生赶考,却发现书生们早已不在读书,纷纷举家搬到了蛮夷瘴气之地——原来圣上为了安抚天下,宣布蛮夷之地的书生可直接金殿开卷,随到随考。为了免去过京赶考的三年排队,书生们纷纷给远在蛮夷的父母寄钱,买一个落籍的机会。这便是科考扶贫,监管为了平衡资源,出台的倾斜政策,却催生了套利空间。

书生们终于觉得书读够了,纷纷启程赴京,却又传来消息:因赶考书生太多,朝廷供养银两不足,为防止群体事件,主考官宣布暂停科举,何时恢复再议。书生们捶胸顿足,小姐们听闻,几欲上吊。那些睡过的近百名书生,不知何时能高中,小姐们不甘心草草嫁人,只能苦苦等待。这便是LP的困境——投了钱,却看不到退出的希望,只能漫长地等待。

苏小姐不甘心,带着春桃一路寻着官衙,见官就睡,撺掇着官员们拿出银两,收纳资质尚可的书生进府读书,她再逐一跟进。春桃不解,苏小姐道:“老娘靠一己之力,睡不出个大官,和大官一起去栽培,总能出几个有出息的书生吧?”这便是并购基金,整合资源,盘活项目,赌一个弯道超车。

有个书生抵达京城后,拿出所带银两的十分之一,让书童去京城赌场压了自己考不上。这便是对冲,无论结果如何,都能稳赚不赔。

三个月后,四十三名书生进士及第,其中一人高中探花,风光无限地前来迎娶苏小姐。可没等苏小姐高兴,第二十五号书生高中状元,回乡省亲,顺道前来下聘,二书生争执不下,惊动了地方官。苏小姐眼看事败,嫁妆耗尽,自挂东南枝。后来丫鬟春桃扶正,做了探花娘子,为了念旧主之恩,在后花园建了一座亭子,取名“风投”,逢初一十五敬香三柱,嗟叹不已。这便是借壳,丫鬟借了小姐的“壳”,完成了自己的人生逆袭。

书童望着这一切,感叹道:“是不是要把那些小姐的名字全部披露出来啊……”这便是董秘的职责,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容不得半点隐瞒。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都是春桃布下的局。她找了一百位书生,每人收了介绍费,转头就上了新三板。这便是FA,财务顾问,撮合投融资,赚的是佣金,玩的是信息差。

书童见状,也开窍了,效仿书生的法子,在赶考路上成立了自己的“投资局”,完成了屌丝逆袭。这便是创业,复制成功模式,开启自己的事业。

后来,有个书生真的高中状元,一百多个掏过钱的小姐,纷纷抱着孩子来敲门,要求成亲、认亲。状元爷也不傻,立马找了远近闻名的刘太医,给所有孩子做亲子鉴定,结果可想而知。这便是高送转、宝宝不哭,资本运作的泡沫,最终被真相戳破。

吏部得知此事,要求状元爷对诸多小姐的追讨事件,做出详细说明。这便是监管关注,监管机构对上市公司的异常行为,发函问询。

有个小姐为了让书生高中,买通了主考官的父亲,泄露考题,让书生一举夺魁。这便是内幕消息,利用信息差,进行内幕交易。

随着书生与女子的故事传遍天下,越来越多的帅哥上京赶考,越来越多的痴情女子舍身相许,世间一片飘红。这便是牛市,全民狂欢,人人都想分一杯羹。

书生让书童到酒楼、妓院、客栈等地,散播自己博览群书、九步成诗、才华冲天的消息。这便是媒体,造势吹票,抬高估值。

不久之后,那些小姐们都收到了一个自称书生仆人的电话,说书生在京城要疏通关系需要钱,每个小姐都被坑了不少嫁妆钱。这便是电信诈骗,杀猪盘,利用信息差,骗取投资人的钱财。

探花和春桃婚后,回到京城,被宰相看中,要招为女婿。探花把丫鬟老婆收为自己干女儿,准备在更大的市场上市。这便是私有化,为了更高的估值,进行资本运作。

书生没中状元,一百多个小姐的承诺无法兑现,抓耳挠腮之际,书童献计:“我与八大胡同老鸨有交情,状元大人可分别修书招小姐进京,每个小姐付白银二两,这样就能解决麻烦,我们还能有万两白银进账,岂不两全其美?”书生大喜。这便是非法减持,大股东套现离场,损害投资人利益。

书生没中状元,众小姐暗自叫苦,这叫投资风险。公主见到书生名单,大怒,请父王把众小姐抄家。这便是风险,投资失败,血本无归。

二十年后,书生垂暮,唤来儿子,说:“为父当年如此这般……”言毕,卒。这便是家风与家族,财富与经验的传承。

午时三刻还没到,九十多名女子带着七大姑八大姨闹法场,要斩可以,但朝廷必须把书生非法集资我们的银两连本带利还给我们。等单位全体配合处理此事牵头,户部吏部等单位配合处理此事牵头,户部吏部。这便是民大于法,舆情倒逼监管,维护自身权益。

有书生举人欲娶小姐,小姐妈妈首付房钱,然而房价跳江,小姐这跳江,都是房价惹的祸。这便是房价过高,民生问题,引发社会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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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中状元后娶回小姐,小姐觉得书生太容易中状元也不足以长相厮守,决定带上书生财产离家出走。此为最令人小散惊魂之一。这便是大股东清仓套现,卷款跑路,散户血本无归。

书生金榜题名,状元拜之时传来圣旨,书生舞弊取消状元资格,遂小姐悔婚,宴席取消。这便是熔断,市场异常,监管紧急叫停,一切归零。

书童总结了书生的经验,在赶考的路上成立了一个东姑莱做咨询服务,专门帮助进京赶考的书生对接富家小姐,包装书生赶考的路径。这便是券商,投行服务,撮合交易,赚的是服务费。

从风投到跟投,从融资到上市,从暴雷到维权,从监管到退市,一场春闱,道尽了百年金融的兴衰与人性的贪婪。状元巷的故事,年年都在上演,只是换了书生,换了小姐,不变的,是那永远的逐利与风险,是那一场场用青春与银两,赌出来的人间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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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我再给这个故事加一个反转结局,让春桃成为最终的大赢家,把所有金融梗都收束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