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后,魏书昀当真像个正常丈夫一般,开始每日守在温栀宁的病房内。
帮她打水买饭,为她送花取药。
甚至在温栀宁多次提出离婚要跟他保持距离时,他都权当听不懂话,连续一周等在报社楼下接温栀宁下班。
放在从前,让心比天高的魏书昀在寒风中等三四个小时接她下班,这是温栀宁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这一切真的发生了,不过只是为了当作她被蒋卿霸占身份后的补偿。
如今,看着报社楼下只距离几步远的魏书昀,温栀宁像从前那几天一般,选择直接无视。
只是她刚往公交站牌那走了几步,就被横亘在面前的手臂拦住。
魏书昀眉头微皱,“这里的公交车一小时一班,等你坐上车再换乘,要两个小时才能到家,我来接你有什么不好?”
温栀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没什么表情地出声提醒,“你确定自己没有正事要干吗?”
之前几天就算了,她没想过魏书昀今天也会来。
毕竟今天蒋卿就要回国了,点明让魏书昀去接,还大张旗鼓得让温栀宁都知道了她的航班。
面对这问题,魏书昀想都没想的解释,“我说过会跟你好好在一起,没想过再招惹别人。”
温栀宁麻木地扯了扯唇。
自从五年前蒋卿出国后,魏书昀几乎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出现在国外,他的书架里有上百张机票,每一张都通往蒋卿所在的巴黎。
这么深的情感,就为了她,一个从未被魏书昀看在眼里的女人放弃,任谁听了都会觉得可笑。
“别再闹了,”魏书昀不想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刚好时间还早,我定了餐厅,今天去约会,只要你配合,我会按照你所说的......去给孩子扫墓。”
温栀宁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波动。
从洋洋出生后,魏书昀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别的小朋友都能骑在爸爸的脖子上被千娇百宠地呵护着长大,洋洋却只能躲在墙后远远地看魏书昀一眼,然后快速跑开。
只因魏书昀曾下令,他在家的时候温栀宁和洋洋不允许出现在他面前,他见了会心烦。
不管自己与魏书昀关系如何,洋洋......总归还是希望能见到这个父亲吧。
商场奢侈品店内,几乎所有导购员都好奇又艳羡地看向温栀宁。
好奇她一个穿着普通、素面朝天的女人,身边怎么就会跟着位一眼贵气的魏书昀,而且出手大方,掏出黑卡为她结账时连眼都不眨。
若是放在从前,温栀宁这只飞上枝头的“麻雀”会惊诧,会开心,会为了孩子识相地配合讨好。
可如今她只觉得这种所谓的约会放在她和魏书昀身上,只剩别扭。
她难受,魏书昀也看着好受不到哪里去。
直到两人坐到高级西餐厅内,魏书昀熟稔地指着菜单跟服务员沟通菜品,温栀宁脑海里想的全都是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时候,一个身着火红长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到他们桌前。
还未等温栀宁抬眼,女人就一把拽住她头发,直接抓起桌上红酒对着她兜头浇下!
这还不够,女人就这么拽着温栀宁头发强迫她站起来,对着她高高扬起手掌。
只是还没等她扇过去——
“卿卿,松手!”
魏书昀连忙起身将温栀宁拉至身后,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帕塞到温栀宁手里。
温栀宁狼狈地擦着脸上酒渍,红酒溅入眼睛,她强忍灼痛抬眸望去,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果然是蒋卿。
“看什么看?”蒋卿冲她尖声道,“谁不知道我今天回国,还点明了要魏书昀来接,你在这时候把他抢走不就是在跟我作对?泼你一杯红酒算轻的!”
魏书昀转身按住蒋卿的手,皱眉提醒,“够了,这件事跟她没关系。”
蒋卿整个人都快炸了,“什么叫跟她没关系,她不就是仗着自己死了个孩......”
“我说够了!”魏书昀厉声喝止,让蒋卿话到嘴边的孩子二字生生咽了回去。
蒋卿怔住了,“你凶我?”
她嘴唇颤抖着,眼眶中已然冒出泪花。
魏书昀不得不平复下情绪,尽量轻声劝阻:
“好了,你有什么不满直接冲我来就好,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说到这里,魏书昀才像终于想起温栀宁的存在,偏头对她说了句,“你先回家吧,我这里还要处理点事情。”
可温栀宁没有挪动半分脚步,而是看了眼蒋卿,对魏书昀平静道:“她还没跟我道歉。”
蒋卿睁大双眸,刚熄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让我......啊!”
温栀宁毫不犹豫地将红酒泼到蒋卿脸上,就像方才蒋卿对她所做的一样,一滴不剩。
只是还没等她收回手,手腕就被魏书昀一把攥住。
“你做什么!?”
他锐利眸光看向她,与刚才她被蒋卿泼酒后的反应截然不同,这次,他才是真正的愤怒了。
果然,一遇到蒋卿的事情,他这些天的示好伪装,就全都没了。
温栀宁坦然地抬眸与他对视,“你要替她还手吗,还是要打我?”
尽管她表面云淡风轻,好似事不关己。
但藏在袖中的拳头早已不受控制地紧攥了起来。
她想起从前,在她确诊怀孕被魏老爷子带回蒋家的那天,蒋卿冲进别墅用刀子划烂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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