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死死将儿子护在怀里,额头被硬物砸破,鲜血顺着脸颊滑落。
她抬起头,猩红的眼里全是绝望与不可置信,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厉书珩,我姜家世代忠良,我爷爷抗美援朝埋骨他乡,奶奶支援前线英勇牺牲,爸爸妈妈戍守边疆为国捐躯,就连我儿子也生得纯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他怎么可能......”
“你看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信旁人的鬼话,毁他名声,断他一辈子的路?!”
她永远记得,当年为求这一子,从不信鬼神的厉书珩,手持佛珠在古刹前三叩九拜。
一千零八十级台阶,他步步虔诚,阶阶叩首。
儿子出生那日,他豪掷百亿为满殿神佛重塑金身,自此吃斋念佛,只求护儿子岁岁平安。
可如今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陌生得让她胆寒。
“英烈之家就不会出叛徒?”他语气淡漠刺骨:“小小年纪便如此阴狠歹毒,悠悠废了他,都是轻的。”
姜慈心口巨震,难以置信这话竟出自厉书珩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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