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武里的傍晚，海风吹着椰子树。Tavan刷着手机抬头：“牧，有人说企业微信会解散普通群？真的假的？”
禾牧把手机递过去：“真的。登录企业微信之后，你原来的工作群就没了。不是解散了，是‘没了’。”
Tavan愣了一下：“那聊天记录呢？”
“记录还在。在你自己手机里。但群没了，人也没了。那个每天说话的群，那个大家吵架、确认、发文件的地方，突然就黑了。”
一
“它最让人生气的地方，不是解散群本身。”禾牧说，“是它不告诉你。”
“你登录企业微信的时候，没有任何弹窗说——注意，如果你添加了企业微信的外部联系人，你原来的普通微信群会被自动解散。它不说。你只能等群没了才反应过来。”
Tavan咬着吸管：“那它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凭它是微信。它觉得——你应该用企业微信，所以我就帮你关掉原来的。”
二
“而且它动的是你的东西。”禾牧继续翻，“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是你跟同事几年的工作档案、决策记录、合同确认。记录还在，但群被关闭了。”
“因为所有人都离开群了’，你再也找不到一个人拉你进去。
“那怎么办？”
“要么认了，要么像我们一样——重建一个新群。”
三
海风吹过来。
Tavan说：“这跟房东有什么区别？你在房子里住了十年，房东说‘隔壁我盖了新楼，你搬过去’，然后不等你同意，直接把你原来房子的门拆了、墙砸了。东西还在里面，但门堵没了。”
禾牧笑了：“就是这个意思。这不是服务，这是粗暴得绑架。”
四
Tavan问：“那它为什么敢这么做？”
禾牧想了想：“因为微信没有替代品。钉钉、飞书在办公领域很强，但你不可能让客户、合作伙伴、长辈都去装一个。微信知道这一点，所以它敢在你最在意的‘工作群’上下手。”
“它不是做好自己，而是让别人用不了原来的。”
五
“那你们现在怎么办？”禾牧问。
Tavan说：“我们重建了新群。继续用普通微信聊工作的事。”
“那企业微信呢？”
“不用。我们用钉钉。”
禾牧笑了：“那企业微信白忙活了？”
“它也没白忙。它成功让我烦了。但它没成功让我搬过去。”
六
两人往夜市深处走。
Tavan突然说：“牧，你说他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禾牧想了想：“会。只要他们没有对手。”
“那怎么办？”
“用脚投票。你不去企业群，他少一个用户。你用钉钉，他就多一个对手。”
七
Tavan笑了：“那你猜他什么时候会改？”
禾牧想了想：“不知道。但至少，我们重建的那个群，是我们的。”
两人身后是春武里的海。
Tavan说：“这一招，吃相确实难看。”
禾牧点点头：“难看得让人想笑。笑完了，继续用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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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只是来过一小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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