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面无血色。
明明夏天的太阳毒辣滚烫,我却仿佛置身冰天雪地。
一个小时后,谢清宴揽着一个娇小的女人走了进来。
见我坐在客厅,白霜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瞬间湿了,
“她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说这里是我们的家吗?”
“你是不是骗我的?你根本还放不下她?”
“我就算爱你,也绝不会出卖尊严给你当小三,我现在就走!”
谢清宴急着拉住她,又搂又抱地将人禁锢在怀里,“瞎想什么呢,红本本盖着钢印呢,你才是我老婆,这里当然是我们的家,她是回来收拾东西的。”
他看向我,没有解释,没有歉意,
“桃桃,郊区的别墅没什么人,很清静,你去住段时间吧。”
我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
比愤怒更先到来的是心脏生理性地钝痛。
三年前搬进这栋别墅时,谢清宴红着眼将我抱在怀里,
“桃桃,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有你,有我,还有我们的孩子。”
可现在,这个说着给我家的男人。
在三年后的今天,要把我从这个家里赶出去。
“桃桃,我老婆不高兴,我不想说第二次。”
他脸上有笑,可压低的声音带了明晃晃的认真和警告。
酸涩的喉咙像被浸透的棉花堵住,
我恍惚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
长久的沉默后,我在他胜券在握的笃定中,哑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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