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周时期,特定品种的贝壳成为货币,由专门的人在海边寻找,再加工制作运到中原,拥有“王权”的加持后,一朋(10枚)贝币就能买到良田或奴隶。

虽然普通人因交通等各种限制,根本没办法去海边捡贝壳,但后期不可避免的贝币增多,引起贬值。

于是刀币、布币、鬼脸钱等金属货币登上历史舞台,贝壳在中原地区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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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贮贝器”

不过在偏远地区,贝壳依然是主流,比如曾在云南出现的“滇国”。

上世纪50年代,在云南省晋宁县石寨山等遗址,挖出来一堆“贮贝器”,也就是放贝壳的青铜存钱罐。

盖子上打造了各种题材,什么四牛鎏金骑士、叠鼓形战争场面、七牛、八牛、猎狩等,看来滇国人存钱存嗨了。

我都想帮他们唱一曲:噢baby,噢贝币,噢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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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博藏:西汉诅盟场面铜贮贝器

可这么多贮贝器,偏偏是两件“杀人祭祀场景”的青铜器,成为国宝!

再加上“滇王金印”,小小滇国一下出了三件“195”文物,也就是禁止出境的天花板级。

其中西汉诅盟场面铜贮贝器,被国博收藏,器型大气,两边还有猛虎形状的铜耳。

从青铜器上面的各种场景来看,十分怀疑滇国人是不是菌子吃多了,那叫一个大气且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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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通高51厘米,盖子直径32厘米,刚出土时里面还放着300多枚贝壳呢。

盖子上密密麻麻铸了127个小人(数字略有争议),关键细节在于:旁边有捆着的牲口,有被绑缚的奴隶,更有即将被处决的祭祀“人牲”。

这是一场庄严而残酷的“滇国诅盟”仪式:也就是献血为盟,对天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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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滇国人的观念里,盟誓的严肃性需要用生命来担保,杀人祭祀,是向神明和盟约献上最高诚意的“保证”。

屋顶呈人字形,上面高凳上还坐着一位主祭人。

场面中间是滇族首领,他高大威猛,坐着伞盖,周围聚集着众多部落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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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牛刑马、屠系宰羊,场面看着阴森森的,但周围各种买卖货物的人,却冲淡了这种恐惧感,反而让人诞生了荒诞的感觉。

一边在杀人祭祀,一群人在看热闹,还有人若无其事的做生意,十分怀疑是菌子的效果!

这种诞生文明又混着原始的野蛮,让我们也能窥见商代时期的“人祭”,是什么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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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云南省博物馆

另一件则留在了云南,名字更直白,就叫“杀人祭柱场面铜贮贝器”。

通高38厘米,器盖直径30厘米,52个人物比国博那件少得多,但祭祀的场景却一点也不含糊。

最显眼的就是祭场中间,并排竖立着两根柱子,比较高的那根盘绕着巨蟒,柱顶还蹲伏着一头像老虎一样的怪兽,柱下则横卧一条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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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根柱子上,绑着一名裸着的男子,他双臂被牢牢反绑着,连辫子都被绑在柱子上。

模糊看不出表情,但等待被作为祭品处死的时候,内心一定是很恐惧的吧?

参考张增祺《滇国与滇文化》的学术研究,这场祭祀应该是农业祭祀或社祭,通过杀人来祈求丰收、保佑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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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被几个人抬着的是一位女子,这应该就是主持祭祀的贵族。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古滇国的女子也能拥有很高的地位,掌握生杀予夺的权利,看来汉代的西王母信仰,也传到了滇国。

其他场景和国博的那件差不多,有人抬着猪、犬、鸡、鱼、布帛、薪当等,或当祭祀品,或当街叫卖,形成一种诡异的“平和感”。

其实古滇国和现代的云南人基本没啥关系,根据考古发现,早在战国时期就有人跑到云南建立了国家,《史记》记载是楚国的庄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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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国第三件国宝:滇王金印

他带了一些人,估计狂吃菌子,然后建立一个很“癫”的神权祭祀国家,但在历史上毫无存在感。

直到汉代时期“冒泡”了一下,汉武帝赐下一个金印,佐证了和中原的交流,然后又消失了。最后被史书记载,是中原王朝看他们不爽,就把滇国人打到主动迁移。

现代学者猜测可能是迁到了东南亚的某些岛屿,和历史上彻底消失的很多国家相比,混合着创造力与蛮性的滇国,至少留下了自己存在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