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这一仗，打出了全世界都没想到的结果。2月28日美以联军发动突袭时，五角大楼的作战计划写得很清楚：速战速决，四周内摧毁伊朗的军事能力，逼德黑兰跪地求饶。
特朗普在战前动员会上放话，要让伊朗“付出前所未有的代价”。开战第一周，美军确实打得很猛，B-2隐形轰炸机从本土起飞，F-35中队从卡塔尔基地轮番出动，伊朗的防空系统在第一波打击中就瘫痪了大半。
可一个多月过去了，情况完全变了样。美国非但没能速胜，反而打出了一个比伊朗更不想看到的对手——整个伊朗民族的全面觉醒。
700万人。美国在伊拉克战争最高峰时，驻伊美军也就17万人。伊朗光是志愿者人数，就相当于40多个美军满编师。
这场名为“Janfada”（意为“牺牲”）的动员运动，是3月29日发起的。伊朗革命卫队表示，正在开展招募活动，招募志愿者提供烹饪、医疗等后勤服务，以及在检查站执勤。
军事分析人士指出，伊朗现役和预备役部队人数原本就在100万左右，其中包括约19万名革命卫队战士。现在加上这700万志愿者，伊朗的战争动员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美以最初的预判。
特朗普这边还在嘴硬。4月1日，他发表全国电视讲话，宣称对伊朗军事行动取得了“快速、决定性、压倒性胜利”。
他说伊朗海军已被“彻底摧毁”，导弹项目“遭到重创”，伊朗的导弹已“接近耗尽或被摧毁”，美国的核心战略目标“接近完成”。但情报机构的评估直接打了他的脸。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援引三名知情人士的话报道，尽管过去五周美以对伊朗实施了持续空袭，伊朗约一半的导弹发射装置仍保持完好，武器库中仍存有数千架自杀式攻击无人机。
一名审阅过情报评估的消息人士说：“我们可以继续对其实施打击，但如果认为两周内就能结束，那就是不切实际的判断。”
伊朗是怎么做到的？答案就四个字：地道战术。数十年间，伊朗持续在扎格罗斯山脉地下建设隧道与洞穴网络，把导弹发射装置藏在花岗岩山体深处。
美军最先进的钻地弹都打不穿。而且伊朗还练出了“打了就跑”的本事，发射完导弹，机动平台立刻转移，等美军的反击到来时，发射车早就不在原位了。
更让美国头疼的是伤亡数字。五角大楼4月3日公布的数据显示，共有365名美国士兵在对伊朗行动中受伤，其中陆军受伤人数最多，达到247人。另有13人死亡。
伊朗革命卫队则给出了更高的估算，称冲突中有超过680名美以军人死伤。装备损失同样触目惊心。
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4月1日报道，美军在对伊朗军事行动中已损失16架MQ-9“死神”无人机，每架造价约3200万美元，16架就是5亿多美元打了水漂。
加上之前被摧毁的“萨德”雷达系统、E-3预警机、F-15E战斗轰炸机和多架加油机，美军的装备损失已经超过48亿美元。
战场上的硬仗还在继续，而更大的风暴正在美国后方酝酿。4月3日，奥地利国防部明确表示，已拒绝美国“多次”请求，不允许美国使用奥地利领空对伊朗实施军事行动。
此前西班牙、意大利也拒绝了美国使用其领空或基地的要求。连盟友都不愿配合，美国的战争行动正在失去支持。
美国国内的反战情绪也在高涨。最新民调显示，不支持美国对伊朗动武的受访者比例升至61%。上周末，美国多个主要城市爆发大规模抗议活动，反对特朗普政府的战争政策。
有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现在的处境非常尴尬：继续打，代价越来越大；停下来，又没法向国内强硬派交代。
伊朗方面显然已经看到了美军的软肋。卡利巴夫说得很直白：“伊朗正在为一场激烈的战斗做准备。”
革命卫队正在加强哈尔克岛的防御，这个岛承担着伊朗约90%的原油出口，已经成为美军潜在地面行动的主要目标。
一位伊朗官员透露，防御措施包括增强导弹系统、沿海岸线布雷和设置诡雷。伦敦智库查塔姆研究所的中东问题专家瓦基尔分析说：“伊朗意图让任何美军登陆行动都付出尽可能高的代价，并在政治上使其难以为继。如果地面战一旦发生，伊朗可能会先尝试用无人机进行围攻，给美军造成打击，然后再将报复范围扩大到邻国。”
这就是美国现在面对的局面。战场上，伊朗的导弹还在往外打，无人机还在天上飞，地道里的发射装置完好无损。
战场外，700万人已经报名参军，整个国家进入了战争状态。盟友开始退缩，国内民意反弹，国会不愿批钱。特朗普当初想打一场“速胜战”，结果打出了一个全民皆兵的伊朗。
一个被制裁了几十年的国家，硬是靠“深挖洞、广积弹”在中东扎下了根。而当外敌入侵时，这个国家展现出的凝聚力，才是美军最不想看到的对手。
这不是几枚导弹、几轮空袭就能消灭的东西。正如卡利巴夫所说：“我们不是好战之人。但当需要保卫祖国时，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成为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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