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受伤失忆,忘记了所有人,唯独记得我老公傅承尧是她前男友。
我妈下跪求我把傅承尧让给姐姐,傅承尧也说:“我只是暂时给你姐姐做男友,等她恢复记忆后我再回去陪你。”
可不坚定选择我的人,我不要了。
……
“汐瑶,这段时间,你先搬出我们家吧。”
傅承尧一边朝屋内走,一边脱下外套递给我。
“静菀的失忆后受不了刺激,我要把静菀接过来照顾,你留在这里不方便。”
崔静菀是我失忆的姐姐。
我缓缓接过他的外套,嗅着衣服上腻味的茉莉花香,忍着涩意问。
“如果崔静菀一辈子不恢复记忆,你是打算陪她演一辈子吗?”
“傅承尧,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她?”
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什么和我结婚?
傅承尧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似乎才察觉我的不安。
他笑了一瞬,无奈叹息:“你别多想,静菀是你姐姐,你应该也希望她早点治好病,恢复记忆吧?”
他安抚拍着我的发。
“好了,去屋子收拾东西吧。”
“我叫了家政和装修公司来,一会儿他们要翻新屋子,你把重要的东西带走,不重要的就扔掉。”
傅承尧的语调听着温和,可态度却强硬,根本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他走到客厅,抬手指向墙面的潮汐小吊灯。
“把这盏灯拆下来带走吧,这不是静菀喜欢的风格。”
“而且用了这么久,也该扔了,以后我再给你买一盏新的。”
这盏潮汐小吊灯是傅承尧送我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结婚五年,我小心爱护,不允许半点灰尘沾上它。
傅承尧却说扔就要扔。
或许,他真的想要扔的不是灯,而是人。
我把外套放在沙发上,沉默将吊灯拆了下来,拿到楼下扔掉。
等我再回屋,装修公司的负责人已经来了。
傅承尧正认真和对方提要求。
“软装选定后都要给我亲自过目,拖鞋,要最软的那种。”
“是。”
“床上用品,换成真丝的,我太太皮肤嫩。”
“是。”
“还有——”
傅承尧停了一秒,看向书房:“算了,我自己来。”
我看着他走进了书房,把书房里的便利贴一张张撕下。
我既是傅承尧的妻子,也是他的秘书。
辅助他的工作,又照顾他的日常起居,我习惯写便利贴提醒他吃胃药、处理文件。
我看着傅承尧仔仔细细找出我留下的便利贴,利落撕掉。
想着他和别人那样自然的把崔静菀说成他太太……
心底又一阵涩意翻涌,我差点控制不住眼泪。
这时,傅承尧扭头看见了我。
他却根本没在意我的难受,只叮嘱。
“你回来的正好,你把书房你留下的便利贴都找出来扔掉,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你姐姐认识你的字迹,免得她住进来看见多想。”
说完,他就走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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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个装修工人搬着一个华丽柔软的沙发来书房,还小声感慨。
“这家男主人真是财大气粗,给了我们施工队十倍的价格,让我们按他老婆的喜好装修。”
“连茶杯垫,窗帘都要用最贵最好的!”
“听说他还要装个德国的香氛系统,说他老婆喜欢茉莉花香。”
茉莉花,是崔静菀喜欢的味道。
我的身形骤然僵住,心一寸一寸冷了下来,带着潮水般的窒息。
我和傅承尧装修新房时,他总说忙,挤不出时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交给了我。
傅承尧不是挤不出时间。
他只是不爱我。
我暂时搬到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没想到刚办理好入住,傅承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今天下午大学同学聚会,你的导师难得也在,你也去的吧?”
“晚点来家里一趟,我带你们姐妹一起去。我这段时间陪着你姐姐治疗,她已经能记起部分从前的事了。”
傅承尧说完就挂了电话,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我走的时候,家里还没布置好。
想起傅承尧和人提装修要求的认真模样,我也忍不住想回去一趟。
想看看,他用过心的家是什么样?
于是,我以客人的身份回了自己家。
崔静菀在房间化妆,傅承尧给我开的门。
家里已经大变样。
屋内飘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挂吊灯的地方,挂上了崔静菀喜欢的月亮灯。
就连换上去的窗帘也是崔静菀喜欢的粉白色。
客厅贴满了傅承尧和崔静菀大学时期的合照。
不到三个小时,我的家已经变成了陌生的模样……
真讽刺。
傅承尧似乎注意到我盯着他们的合照看,压低声音和我解释。
“我问了医生,说让静菀多接触以前的事物,能更快恢复全部记忆。”
“这些照片只是治疗的一种方式,你别多想。”
我没有接话。
他的爱与不爱这样明显,根本不需要我多想。
这时,崔静菀化好妆出来,亲密挽上傅承尧,微笑着揶揄我。
“汐瑶,你姐夫说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和大学一样,喜欢当我和你姐夫的跟屁虫。”
我脸色一白。
傅承尧没有看我,只微笑牵着崔静菀朝外走。
“好了,你妹妹性格素来沉闷,你别打趣她了。”
我视线从二人亲密挽着的手中移开,攥手压下心底涌动的涩意。
不久,我们抵达母校京大。
傅承尧带着崔静菀一路走到操场,扭头看向她时,漆黑眼眸中从始至终都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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