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一九五零年十月底,地处北越的深山密林间,冒出一桩令洋人占领军跌破眼镜的奇事。
足足八千号武装到牙齿的外籍兵团,愣是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连带队长官都乖乖举着白布认输。
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竟是一帮平日里全靠钻山沟打冷枪、连门像样大炮都凑不齐的本地士兵。
外界私下犯嘀咕,这帮泥腿子莫非真有神仙相助?
说白了,神仙倒没有,背后高人倒有一位,正是来自咱们国家的名将。
把日历往前翻半个年头。
一九五零岁首,胡老悄悄溜进苏共首都,指望能从斯大林以及毛主席手里讨点救命家当。
这会儿的北越可谓命悬一线,外籍兵杀了个回马枪不说,还跟逃窜的广西军阀搅和到一块儿。
莫斯科那位不想蹚浑水,顺势把麻烦推向北京。
咱们刚成立不久,自家兜里比脸还干净。
话虽这么说,为了保住西南大门的安宁,毛主席大笔一挥定下调子:缺枪炮咱们挤,缺参谋咱们派。
这带头大哥该选谁?
胡老当场要了一个人:陈赓。
这倒不是瞎点谱,这俩可是几十年的铁哥们。
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的羊城,胡老还叫李瑞,干着语言转换的活计,陈大将正给孙文当贴身保镖。
胡老心里明镜似的,深知这位老弟打仗有多贼,认为把烂摊子交给他,板上钉钉的稳当。
这年七月刚过一半,中方特使领着十来号参谋班子,由滇南重镇迈开步子。
为免引发误会,大伙全套上了当地军装。
天上有敌人的铁鸟盯着,底下是滑不溜秋的热带雨林。
烂泥潭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蹚了二十来天,脚丫子烂得没法看,小腿肚子被荆棘刮得满是伤痕。
好不容易熬进太原省界,当地统战负责人范文迎出门来,苦口婆心劝他们歇息四十八小时,再去找最高领导汇报。
特使摇了摇头。
直言当年爬雪山过草地比这遭罪成百上千倍。
咬着牙顶住疲惫,强行又赶了十公里陡坡,径直钻进最高统帅住的毛竹棚子。
两边刚坐下,摊开底牌一看,纯纯的死胡同。
那会儿当地武装被困在深山老林里动弹不得,连通中方的陆路全被卡住。
大动脉处于瘫痪状态,北面拨下来的真金白银根本拉不进场。
咋整?
胡老抛出一招险棋:攥紧拳头,硬拔高平城。
那可是外敌经营多年的铁疙瘩,城防坚固得很。
老爷子的算盘打得挺纯粹:只要干翻最大的据点,整条线自然就盘活了。
可偏偏,战火真能这么烧吗?
特使扫了一眼作战图,脑子里立马扒拉起算盘珠子。
本地弟兄啥身子骨?
常年打地鼠,压根没练过大兵团协同,手里的家伙什儿更是寒酸。
攥着这把烂牌去强攻敌人的乌龟壳?
万一撞得头破血流,外围的洋兵再一扎口袋,这帮子底子本就不厚的队伍,当场就得被包圆。
明摆着,这根本不是去拼命,完全是往火坑里跳。
只见中方特使手指往沙盘旁边一划拉,点在了东溪。
挑这地方下刀?
同样是本经济账。
头一个原因,这破地方守军满打满算才三百来号人,软柿子好捏得很。
十几个人打一个,就算本地弟兄连阵型都走不齐,闭着眼也能速战速决。
再一个,也是最要命的一环——只要拔掉这颗钉子,主城立马变成断线风筝。
主心骨被掐断了退路,洋人能坐视不管?
绝对不敢。
一旦城里的王八探出头来挪窝,沿途全是遮天蔽日的芭蕉林。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着老外在树林里晕头转向,直接关门打狗。
不去磕硬石头,专挑来救命的外围人下手。
这种经典招数,名将早年中原逐鹿时早就玩得出神入化。
当地高层一听,立刻拍板照办。
接茬的几周里,一批中国教官从滇省赶赴前线,挨个连队教他们怎么挖防炮洞、怎么藏身子。
九月十六日那天,边境大戏拉开大幕。
照着中方写好的台词,先锋部队直扑东溪。
驻防的洋人还在死扛,突击队趁着天黑撕开缺口,把那三百来人收拾得干干净净。
不出所料,洋总督脸都绿了,赶紧从主城摇人去救场。
赶来帮忙的洋兵刚扎进树林子,一脚就踩进了提前布置好的死亡陷阱里。
迫击炮一通猛砸,紧接着步兵一拥而上,好几个营的洋人在半道上连番号都被抹平了。
话说回来,枪炮无眼,哪能事事都照着计划来。
推到某处无名山头时,攻击群撞上了铁板,死活啃不动。
阵地前躺了一片,头一回打这种硬仗的本地大兵,心里开始犯嘀咕,脚底板直发软。
拿命去填?
绝对使不得。
一拨一拨去送死那是外行才干的事。
指挥官当机立断换了打法,让部队撤下正面,悄悄绕到敌军屁股后面去捅刀子。
这神来之笔,当场要了洋兵的老命。
到了十月一号那天,主城彻底易手,那位高傲的驻军统帅乖乖缴了枪。
时隔多年再盘点那个秋天的交锋,八千来号敌军灰飞烟灭,两国边境线畅通无阻,咱们这头的枪炮子弹总算能整车整车地拉过河去。
更为关键的是,这场厮杀让本地武装头一次体会到大规模战阵有多香,给他们往后彻底赶走外夷攒足了本钱。
中方特使这号人物,战场上抠细节比猴都精,可一脱下军装,却是个洒脱到了极点的主儿。
初到异国他乡那会儿,对那些酸辣口粮实在难以下咽。
老爷子特意安排了仨当地大姐去伺候饮食,天天端点解渴的瓜果饮品。
这要是换成普通高干,多半是打两句官腔客气一番。
这位爷可不走寻常路,官威一点没有,当场给人家派送代号:端酸水的那位妙龄少女获封“柠檬小姐”,切热带水果的妇人成了“菠萝姑娘”,至于那位熬黑汤的大婶则被唤作“咖啡大嫂”。
这仨女同胞当场愣住,没多会儿,这串带着谐音梗的绰号就在营区里火了,大家伙儿全乐开了花。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随性,说到底,全是从枪林弹雨里捡回一条命后攒下的淡定。
进了十一月份,他办妥了手头差事,把担子移交给韦国清后便启程北归。
谁知道,连口喘气的功夫都没捞着。
一九五二年刚入夏,毛主席一纸调令将他从半岛火线上拽回来,塞给他一块难啃的新骨头:平地起高楼,弄个高级军工学府出来。
那阵子的神州大地,军工产业几乎是两眼一抹黑,奇缺懂行的脑瓜子。
要想在光秃秃的地皮上建起一座尖端人才大炉,谈何容易?
咱们的主人公又搬出他那套算盘。
拍板把大本营扎在冰城哈尔滨,满世界划拉懂技术的顶尖大脑,重金请来北方邻居的洋教授和洋机器,连燕园和水木学府的讲台他都敢去借人。
挑学生那叫一个苛刻,头一茬全是直接从各野战军里拔出来的尖子。
一九五三年秋初,学校正式挂牌,毛主席专程送来贺电。
在那会儿咱连四个轮子的大卡车都弄不明白的苦日子里,他愣是拍板搞出了火箭和核武器的研习所,这批老底子,日后撑起了咱大国重器的半边天。
因为连轴转太狠,肉体凡胎彻底吃不消了。
一九六一年初春时节,身兼国防部副部长要职的开国元勋在首都闭上了眼,享年仅仅五十八个春秋。
纵观这波澜壮阔的一生,从华北山区的冷枪,到热带雨林里钓鱼执法的战术,再到东北大雪泡子里的科研重镇。
这位名将的脚底下,永远横着那些别人避之不及的死疙瘩。
可偏偏,他每次都能精确掐住敌方的七寸。
说白了,哪有什么诸葛亮附体。
兜兜转转,无非就是在乱成一锅粥的危局里,始终明白自家兜里揣着几个大钱,懂得到底该朝哪个病秧子下手,门儿清要在哪条暗沟里埋下杀招。
那些叫人拍案叫绝的狠辣与奇诡,全是凭着算盘珠子一点点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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