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人心!2015年,曾拿烟头烫同学、扇耳光,赴美留学生翟云瑶在法庭上咆哮,无视法庭威严,但在听到审判结果之后,被吓得泣不成声。
事情要从2015年3月30日说起,那天晚上,在核桃市,一群中国留学生把另一名女生刘怡然约了出来,理由很简单,说是“聊点事情”,但实际上,这是一场早就准备好的围堵。
刚开始是在一家冷饮店门口,刘怡然被逼着跪在地上,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期间,有人轮流扇她耳光,旁边围着十几个人,没有人阻止。
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或许性质还没那么严重但真正的问题,是接下来发生的事,他们把人带到了附近一个公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事情一步步失控,或者说,是一步步升级,烟头烫伤、强行剪头发、逼着吞东西、甚至拍视频做威胁,这一整套行为,持续了将近七个小时。
不是冲动,是持续,不是单个人,是一群人,更关键的是,还有人全程在拍。
后来警方在调查时发现,这件事并不是随便找个人发泄,刘怡然是被“挑中”的,她性格内向,英语不算好,在国外生活比较依赖别人,而且对签证问题很敏感,这些特点,在普通人看来可能只是性格,但在施暴者眼里,变成了“不会反抗”“不敢报警”。
说得直白一点,就是觉得她好欺负,这种判断,其实不是一时冲动,而是带着某种计算:风险低、后果可控,但他们显然算错了一点——人是有极限的。
当天晚上,刘怡然回到寄宿家庭,她撑不住了,把事情说了出来,寄宿家庭的监护人没有犹豫,当晚就带她去医院、报警,伤情报告、现场视频、证人证词,很快都被警方掌握。
案子推进得很快,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这件原本被施暴者认为“可以压住”的事情,彻底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很多人印象很深的一点是,翟云瑶被警方控制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不耐烦,她甚至问过一句:“能不能快点判?我下个月还要过生日。”
这句话后来被很多人提起,不是因为夸张,而是它很真实地反映了一种心态,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件事只是个麻烦,是流程,是可以尽快解决掉的事情,换句话说,她当时并不觉得这是“犯罪”,更像是“惹了点事”。
2015年6月的听证会上,她的表现同样让人意外,打哈欠、插话、不耐烦,甚至还有点轻视,然后,她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提到的话:“我又没欺负美国人,为什么抓我?”
这句话其实挺关键,它不是气话,而是一种很直接的认知——她以为法律是分对象的,但现实不是这样,在加州刑法的框架下,只要你在当地实施了暴力行为,不管对方是谁、你是谁,适用的都是同一套标准,没有“自己人”和“外人”的区别。
从表面看,这是一起校园暴力。但在法律上,它很快被定性为更严重的案件。
原因其实不复杂:第一,时间长,不是一下子发生,而是持续几个小时;
第二,有组织,不是两个人争执,而是一群人参与;第三,有控制行为,比如限制自由、强迫做某些事情,而且还有录像威胁,这些在法律上非常敏感,案件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案件过程中,还有一个重要转折点,很多人没太注意,那就是家长的介入方式,在案子刚开始的时候,家里人想的不是马上请律师,而是试图“私下解决”。
简单说,就是希望通过接触证人,把事情压下来,但在美国,这种行为很容易被认定为干扰司法。
结果是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让案件更严重,连保释的空间都被压缩了,这也是很多法律人士后来反复提到的一点:规则不一样,处理方式也必须跟着变。
到了2016年2月,判决终于下来,主犯13年,其余人员分别被判10年、6年不等,刑满之后,还要被驱逐出境,并且基本不可能再入境,法官说了一句话,大意是:暴力犯罪,不存在用钱解决。
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但对当事人来说,是一次彻底的现实冲击,因为在此之前,她显然一直觉得,这件事“总会有人兜底”,但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没有人能替她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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