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光影,镌刻忠魂,记录下烽火中国军将士的热血与坚守。
1937年,国民政府迁都重庆,正式宣布重庆为“陪都”,临江门魁星阁广场上矗立着巨大的旗帜和画像,中心是孙中山先生的遗像,左右簇拥着青天白日旗,横幅上写着“庆祝陪都建立”。密密麻麻的民众,尤其是许多朝气蓬勃、青年学生,挤在人群里,或许还不知道未来的路有多艰辛,但那一刻的肃穆已刻入骨血。
1938年,武汉会战期间,国民党高级将领陈诚发表战时动员演讲的激昂瞬间。
陈诚身着国民革命军军官制服,立领军装笔挺挺括,领章清晰标识军衔,斜挎皮质武装带、腰间系着宽版军用皮带,他仰头张口,眉头微扬,神情激昂亢奋,右手攥紧拳头,正声嘶力竭地向台下数万军民发表演说,每一个神态、动作都充满了战时的号召力与紧迫感;仰视镜头将他的身影放大,凸显出作为武汉会战核心指挥官的领袖气场。
陈诚时任武汉卫戍总司令、第九战区司令长官,是武汉会战的最高指挥官之一。这次演讲,正是武汉会战爆发前后,陈诚向武汉军民、前线将士发表的抗日动员:号召全民团结、以血肉之躯保卫武汉,彰显了中国军队“抗战到底、绝不屈服”的决心。
1936年,蒋介石在国民革命军北伐十周年纪念庆典上发表演说的瞬间,蒋介石身着笔挺的国民革命军军装,胸佩勋章,头戴军帽,佩戴墨镜。
他左手持军刀,右手握拳高举于胸前,情绪激昂。站在特制的环形麦克风前,发表慷慨激昂的动员演说。簇拥在讲台周围的是国民党军政要员、军校学员及各界代表,现场洋溢着庄重、严肃且略带紧迫感的政治气息。
1936年是北伐战争胜利十周年。虽然北伐成功完成了形式上的统一,但此时中国已面临空前的民族危机,庆典不再只是单纯的庆功,而是成为了一次动员全国、号召抗日。
1945年5月6日,滇西战场,一位中国军官正与美军威利·E·莫顿中尉(麦瑞尔突击队联络官),仔细清点刚从日军手里缴获的装备——三八式步枪、轻机枪、防毒面具摆满木桌,是日军溃败的铁证。
几位国军女眷带着孩子席地而坐。她们穿着单薄的旧衣,头戴白布帽,神情麻木、垂头向地,尽显绝望与无助,其中一位约四岁的小女孩,面对镜头露出天真的神情。
1938年,徐州会战暨台儿庄战役期间,虽然最终取得了战役胜利,但在拉锯战中,部分军官家眷不幸落入日军手中,照片是战后被俘获国军第68师军官家眷被解救。
1945年9月,广州受降典礼结束后,新一军军长孙立人(左二)以胜利者姿态离场的瞬间,身后是见证广州光复的中山纪念堂。
新一军是中国远征军的王牌美械部队,在缅北反攻战中重创日军第18师团等精锐,有“天下第一军”的美誉,1945年9月奉命进驻广州,负责接收广州日军投降。随行的是新一军的将领,他们在受降仪式完成后,一同步出中山纪念堂。
这张旧照,是华日军独立野战重炮第15联队上等兵田中岛义私人相册中找出来的,它是1937年12月南京沦陷后,日军从中国军队营地掠夺的私人影像,记录的是国民革命军陆军第87师、第88师官兵的战前日常训练。
左侧士兵呈大开大合的弓步武术架势,右侧士兵单腿独立、高举长兵器,是典型的中国传统武术训练。德械师虽以德式装备、德式战术为核心,但仍保留传统武术训练,用于近身格斗、提振士气,是中国军队的特色印记。可没人能想到,几个月后,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倒在了淞沪的血肉磨坊、南京的巷战废墟里,再也没能回来。而留存这张照片的,正是用重炮轰开南京城、屠杀他们的日军士兵。
87师、88师是民国时期国军的王牌德械师,是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中国军队的核心主力,淞沪会战期间,两师作为首批投入战场的部队,在闸北、虹口等核心阵地与日军血战3个月,以血肉之躯抵挡日军海陆空火力,伤亡超70%,精锐几乎打残;撤入南京后,两师作为守城核心部队,城破后多数官兵壮烈殉国,几乎全军覆没。
解放战争时期,国民党军队在行军间隙,于战地露天场所开展理发,墙上隐约可见“No.5”的标识,没有正规的营房,以路边、墙角甚至军车旁作为临时“理发店”。
几名国军围坐在简陋的木凳上,披着围布正在理发或剃须,旁边的炊事兵或服务人员忙着准备热水、肥皂,盆里冒着热气,战争期间,部队流动性极大,长期行军作战导致卫生条件简陋。理发、洗衣、修面不仅是个人清洁需求,更是整顿军容、提振士气的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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